“长这样？我还以为会是一个书呆子的形象，或者长得比较......普通。结果这么帅？”
“这长相去当人气偶像都绰绰有余了吧。”
“你看其他人，叶清雪漂亮，林清音清秀，周泽楷也算周正。前十名整体颜值都不低。”
“真是没天理了。实力强就算了，长得还好看。”
“荣城一中这次赚大了，前十名里占了两个。一个第一，一个第九。”
“话说回来，那个苏牧的核心卡不是F级石头吗？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呢。反正人家三关第一，总积分第一。不服不行。”
赵无极站在光柱中，看向苏牧的方向。
说实话，他嫉妒了。
但他嫉妒的不是苏牧比他强。这一点他第二关就已经认了。他嫉妒的是苏牧那张脸。
赵无极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大屏幕上苏牧的投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而其他排名靠前的考生，也纷纷打量着苏牧。
周泽楷抱着双臂，远远地看了苏牧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林清音站在光柱中，视线扫过苏牧，然后收回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人群的另一边，王浩站在光柱中。
他的排名是第八百多名。
光柱笼罩他的瞬间，他原本阴鸷的脸色瞬间变了。
周围投来的目光让他感觉像是站在了舞台中央。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表情从阴郁转为一种接受万众瞩目的从容。
虽然只是第八百多名，但前一千零六十五名，已经是几十万考生里最顶尖的那一批了。
第四关，他还有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丝因为苏牧而翻涌的嫉妒压下去。
苏牧第一，他认了。三关第一，总积分第一，这已经不是他能够撼动的了。
但第四关是新的开始，跃龙门和前面三关完全不同。他未必没有机会。
广场上，议论声还在继续。
“第四关会考什么？跃龙门，听起来跟第一关、第二关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但肯定是最难的一关。前一千零六十五个人，最后能过龙门的估计没几个。”
“可惜跟我们无关了。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等他们闯完再一起走。”
“话说回来，苏牧三关第一，总积分第一，他能在第四关走到哪一步？”
“不好说。跃龙门据说跟前面三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历史上能跨过龙门的人，百万分之一都不到。”
“百万分之一？那岂不是说，今年这一千零六十五个人，可能一个都过不了？”
“也不是没可能。跃龙门考验的东西和前面三关完全不一样。前面三关考的是实力、设计、战术，跃龙门考的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很难就对了。”
就在议论声中，光柱开始收缩。
苏牧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头顶传来，光柱越来越细，越来越亮，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他最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叶清雪。
叶清雪也正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光柱中交汇了一瞬。
然后，光芒收缩到了极致。
所有进入第四关的考生，连同他们脚下的光柱，同时消失在了广场上。
广场上，几十万考生站在原地，抬头望着空荡荡的半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四关，跃龙门。
开始了。
白光散去。
苏牧发现自己站在一片云层之上。
脚下是厚实的、绵延无尽的白云，像是踩在一整片凝固的海面上。
云层柔软而稳固，边缘微微翻涌，却不会塌陷。
抬头望去，天空是一片均匀的灰蓝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星辰，只有一种从四面八方均匀洒落的冷光。
而他周围，站着一千多人。
一千零六十五个人，分散在方圆数百米的云层平台上。
彼此之间距离不远，几乎一抬头就能看清对方的脸。
苏牧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面孔他都不认识，但前几名的几个......林青音、赵无极、周泽楷、叶清雪......都站在不远的位置。
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他身上。
这并不意外。
三关第一，总积分第一，一千多人里唯一一个三关都拿第一的人。站在人群里，就像黑暗中的一盏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苏牧感受到了那些目光中的各种情绪。
有嫉妒，有羡慕，有攀比，有审视，也有纯粹的好奇。
他能感觉到几道鉴定术的气息在自己身上扫过，但都被匿影徽章无声地挡了回去。
他微微蹙眉，然后收回了目光，当作没看见。
好在这些目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一刻，一道声音从天空中响起。
和之前三关那个冰冷、不带感情的声音不同，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沉甸甸的意味，像是从千年前的古战场上穿透时光传来的战鼓余音。
“欢迎来到古战场。”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过去。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想真正脱颖而出，翻越龙门。那么就要做到常人所不能。”
“你们要做的，是在古战场坚持更久的时间。”
那道声音顿了顿。
“注意，这一关考核有死亡和受伤风险。虽然核心卡会受到保护，在即将破碎的时候被强制转移，但精神上的伤害不会削弱。如果核心卡被击碎，你们的精神将受到重创，有变成植物人的风险。”
“现在，你们有三分钟时间做出选择。退出考核，或者留下。”
声音落下，云层上安静了一瞬。
一千多人面面相觑。有人脸色发白，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有人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但没有人动。
苏牧扫了一圈，心里了然。走到这一步的人，无一不是心高气傲之辈。三关都熬过来了，排名前一千零六十五，放在任何一个城市都是顶尖的天才。被这么多人瞩目着，又是十八九岁最好面子的年纪，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退出。
三分钟过去。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无一人退出。很好。”
“那么现在宣布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