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咒术高专,薨星宫之内。
待在这里,闲来无事的九十九由基,胀相,天元三人围坐在一张矮桌之前,正玩着扑克牌。
胀相手里抓着一大把牌,随手抽出一张扔在了桌子之上。
“A。”
九十九由基扫了一眼手里仅剩的四张牌,Q3AA,没有一张能出的。
她脸上贴了好几张纸条,一脸的郁闷之色,随即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过。
天元望着手中的扑克牌,四只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思索当中。
叮!叮!叮!
一旁的茶水被烧开之后,壶盖被水蒸气顶起又落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九十九由基起身将茶壶端了回来,将天元面前空掉的茶杯给满上。
“来给天元倒一杯卡布奇诺。”
“谢谢。”
天元抬起头看了九十九由基一眼,道谢之后,抽出四张牌一起甩到了桌上。
啪!
“炸弹(7777)。”
九十九由基见状顿时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漂亮!好炸!”
她转过头望着手里还抓着一大把牌的胀相,抬起手指着自己。
“17张牌你能秒杀我?”
胀相瞥了九十九由基一眼,丝毫没有被她影响心态,转手跟着甩出了一个炸弹。
“炸弹(KKKK)”
九十九由基见状冷笑了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用手拍了拍桌子。
“你今天能17张牌把我九十九由基给秒了,我当场就把这个桌子吃掉!”
胀相将目光从自己的手牌移到了九十九由基的脸上,眉头一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假的?”
九十九由基抬起下巴俯视着胀相,中气十足的回了一句。
“如假包换!”
胀相嘴角微微扬起,随后一摊手,将所有的牌都放在了桌子之上。
“飞机。”
九十九由基双眸微微瞪大,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她保持着这个表情,整整维持了超过一分钟之久。
缓过劲来之后,九十九由基俯下身子打量着桌子上那一连串的扑克牌。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
胀相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望着九十九由基,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玩味。
“愿赌服输。”
“咳——咳——!”
九十九由基十分心虚的躲开胀相的目光,偏过头轻咳了两声。
试图装傻充愣,把刚才自己的豪情壮语给糊弄过去。
天元望着这一幕,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哗啦!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穿着黑色皮草的秤金次站在门口,斜眼望着围坐在桌前的三人。
“你们这些家伙在这里玩扑克牌玩的很开心嘛。”
此刻正陷入尴尬局面的九十九由基看到秤金次的瞬间,双眼猛的一亮。
她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顿时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哟,竟然来新人了,这可得好好欢迎一下。”
胀相望着九十九由基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宠溺的微笑。
他也没再提刚才那件糗事,转过头望着秤金次,提议道。
“看来我们不用再接着玩纸牌了,有四个人的话,打麻将怎么样?”
哗啦!
秤金次随手关上房门,盘腿坐到了方桌之前。
“打麻将?我倒是也不介意。”
他将手肘放在桌面之上,用手撑着下巴,望向对面的胀相,露出了属于赌徒的兴奋笑容。
“玩多大的?”
九十九由基眼看没人再提刚才那件事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面对秤金次的问题,她抬起头看了对面的天元一眼,随口回应道。
“不玩钱,天元可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虽然活了上千年,但天元很少与现世之人接触。
自然也不可能去收集世俗的钱财,可不是身无分文嘛。
秤金次闻言翻了个白眼,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不玩钱的话,那这麻将打的有什么意思?”
他偏过头看了九十九由基一眼,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输了多少局了?怎么贴了快一脸的纸条~”
九十九由基闻言咬了咬牙,随后伸出手直接将挂在脸上的纸条全部扯了下来。
“少啰嗦了,说正事!”
看来她不适合赌博啊,不论是和烬玩,还是和胀相玩,都玩不过他们。
秤金次身体微微后仰,用双手撑着地面,转动双眸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我来这边支援你们,顺便传递一下关于羂索的情报。”
胀相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悠仁了,心中挂念着他的安危,于是开口问道。
“烬和悠仁他们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九十九由基和天元齐齐转过头,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秤金次的身上。
“别着急啊,一个一个来。”
秤金次摆了摆手,沉吟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
“惠带着烬去找他老姐了,虎杖的话在高专待着呢。”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被桌子上的那些扑克牌吸引了过去。
“天使也找到了,不过我听说她的情况好像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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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高专的一处休息室之内。
乌鹭亨子扯了扯身上的吊带,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的不适。
“真是不习惯,穿上这些也太束缚人了吧!”
她此刻已经在钉崎和真希的帮助之下,换上了一身现代的衣服。
不过对于习惯了裸奔的乌鹭亨子来说,骤然穿了这么多的衣服还真是不太习惯。
钉崎野蔷薇按着乌鹭亨子的肩膀,从她身后探出了头。
“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她抬起手指向前方的镜子,笑着称赞道。
“你看,这不是很好看嘛。”
全身镜上倒映出乌鹭亨子此时的模样。
上身是白色的小吊带,下身则是同色系的阔腿裤,看起来十分适合她。
小鹭漂亮啊,这大雷我可是太爱了
乌鹭亨子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不由得的愣了一下。
她放下无处安放的手掌,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石流龙躺在沙发当中,双腿交叠放在了茶几之上,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鹿紫云一坐在一旁的窗台之上,望着石流龙,双眸当中闪过些许了然之色。
“你原来是陆奥人啊,我曾经从羂索口中听到的伊达潘历代最强输出之人就是你吧。”
石流龙张嘴吐出一大口青烟,从沙发上起身,扭头向后看去。
“搞什么啊,原来我们是同一时代的人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鹿紫云一双手环抱在胸前,淡淡的解释道。
“隔的太远了吧,再说了,和我交过手的人大部分都死了,名号不显啊。”
虎杖悠仁走进休息室内,望着室内的众人,忍不住感叹道。
“还真是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