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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岁二嫁首长,前夫小三全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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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叫老男人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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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重重磕回座机,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对方留,直接翻开通讯录的下一页, 手指在一排名字上划过,最后停在刘春花上, 大院里提起刘春花,谁不头疼? 这老太太成天端着瓜子盆,从东院串到西院,谁家儿媳妇晚起半个钟头,谁家男人多看了售货员一眼,到了她嘴里都能编出一场大戏, 姜晚宁刚嫁进顾家那阵,她说得最难听, 什么二手破鞋,什么不会下蛋,还说顾家那么大的门楣,偏让一个摆摊的女人给毁了,早晚得断子绝孙, 季温书盯着那个名字就来气,啥玩意儿, 行! 今天就让她把自己吐出去的话,一口一口咽回去, 她拿起听筒,拨了过去, 军区大院供销社门口,刘春花正抓着一把南瓜子,坐在门边晒太阳, 周围围着几个军属,正听她高谈阔论, “我可没瞎说,顾师长那个媳妇住院了,情况听说还不太好,” 刘春花往四周看了一圈,见人都听着,腰板挺得更直, “早先我就劝过季温书,娶媳妇不能只看脸,更不能被人哄两句就找不着北, 一个离过婚、四十岁还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娶回来干什么?当菩萨供着?” 旁边的年轻军嫂听不下去,小声劝了一句: “刘婶,这话可不能乱说,让人听见不好,” “听见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 刘春花翻了个白眼, “她要是能下蛋,周建业当年能不要她?这男人又不傻,放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要,” 年轻军嫂张了张嘴,到底没再争, 跟刘春花讲道理,那才叫闲得慌,你说一句,她能扯十句,最后还得反咬你多管闲事, 正说着,供销社里头的电话响了, 售货员接起来听了两句,探头朝门外喊: “刘婶,有人找你!医院打来的!” “医院?” 刘大妈拍拍手上的瓜子屑,扭着胖腰走过去,满脸得意: “肯定是老刘,催我回去做饭呢,离了我啊,他连锅盖朝哪边放都不知道,” 她抓起听筒,拉长调子: “喂,谁呀?” “刘春花。” 电话那头只叫了她的全名, 刘春花脸上的得意淡了些,这嗓音耳熟,可怎么也不像她家老头, “谁啊?张口就叫名字,连声婶子都不知道喊,你家大人怎么教的?” “叫你妹!我是季温书!” 刘大妈手一抖,听筒差点砸脚面上,她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哎哟!季姐!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 “晚宁还好吧?我刚才还跟她们念叨呢…”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季温书没让她继续编, “我打这通电话,就通知你一件事,我儿媳妇生了,龙凤胎!” 刘春花张大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龙……龙凤胎?” “哥哥五斤二两,妹妹五斤,两个孩子都好,我儿媳妇也平安,” 季温书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 “你不是满院子传我顾家要绝后吗?我今天就是告诉你,我顾家不仅有后,还一胎凑了个好字!” “不……不是,季姐,误会了,我哪敢传那些……” 刘春花额头冒出一层汗, “我可从没说过顾家绝后,大院里人多嘴杂,谁知道是哪张破嘴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您是明白人,可不能听风就是雨,” “你说没说过,不用跟我解释,供销社水房那么多人,谁的耳朵也没聋,” “季姐,我……” “还有一件事,” 季温书翻着通讯录,已经在找下一个号码, “我儿媳妇亲爸,京市首富姜守正,刚才把国贸饭店的顶层包下来了,准备给孩子办满月酒, 你以后嚼舌根的时候,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够不够格惹姜家!” “亲闺女?” 刘春花舌头都打了结:“她、她真是姜守正的……” 听筒里只剩忙音, 刘春花还举着电话,半天没往回放, 外头那几名军属早就围了过来,刚才她把龙凤胎姜守正喊得那么响,想装没听见都难, “刘婶,谁生了龙凤胎?” “顾师长媳妇?” “您刚才不还说人家生不出来吗?” 年轻军嫂看了一眼地上的瓜子皮,没忍住补了一句: “这才几分钟,您那实话怎么就变了?” 刘春花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嘴唇哆嗦半天,总算把话挤了出来, “顾家那媳妇……生了,” “龙凤胎!” 有人接过她的话,故意问: “那她亲爸是谁呀?” 刘春花死死捏着听筒, “京市的姜守正,” 门口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真是姜老板的女儿?” “我的天,那可是亲闺女,听说找了四十年才找回来,” “人家自己会做生意,娘家又有本事,丈夫还是顾师长,现在一胎生了两个,日子全齐了,” “可不嘛,有些人刚才还说人家是丧门星呢,” 最后一句落下,几个人都看向刘春花, 没人替她圆场, 刘春花平时仗着年纪大,没少拿资历压年轻军嫂,今天这块铁板踢得够结实,疼也得自己忍着, 医院走廊尽头,季温书在电话旁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季温书在电话亭里足足站了一个小时,她把通讯录翻了个底朝天,把那些给姜晚宁甩过冷眼的人挨个刺挠了一遍, “是啊,生了,” “龙凤胎1” “我儿媳妇能不能生,用不着外人替她操心!” “满月酒办不办,你等着收请帖吧,” 最后一通电话打完,季温书合上通讯录,手掌压着封皮拍了两下, 这大半年压在胸口的憋屈,今天算是彻底发泄干净了, 她挺直腰板,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步朝高干病房走去, 此时,特护病房内, 病房里暖气烧得足,窗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顾远铮的情况很糟糕, 他的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只能架在凳子上,胸口缠满了绷带,前襟还透着隐隐的血色, 军医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必须平躺在隔壁休息,但他一步也不肯离开, 难受也不走, 顾远铮端着搪瓷盆,每隔几个小时就起来,帮媳妇擦洗,他知道姜晚宁最爱干净, 湿哒哒的睡不好, 姜晚宁睡得不沉,毛巾刚碰到脸,她就睁开了眼,先看见他下巴冒出来的青胡茬,再往下,便看见病号服上那片越来越大的血色, “放着吧,我等会儿自己来,” 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产后的虚弱, “你连手都抬不稳,擦什么?” 顾远铮把毛巾搭回盆沿,托起她打点滴的那只手,她手背偏凉,他便用两只大掌包住,来回捂了几次, 姜晚宁看着他胸口: “又流血了,” 顾远铮低头扫了一眼,没当回事, “渗一点,没事儿,” “你去隔壁躺着,这里有护士,也有月嫂,” “我不去,” “顾远铮!” “叫老男人也没用,” 他把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侧,生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产房外那种濒死的恐惧,几乎把他的理智烧干了, “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守着你,”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手背上,呼吸粗重而滚烫, 姜晚宁知道他的脾气,一旦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由着他握着,没再赶他, 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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