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赔偿出去的白银,被掠夺走的文物,她就手痒痒,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东西都给搬回来。
晚棠想到这里,抽空就去这些国家逛了一圈,白银、黄金全给弄走了,至于那些登记在册的文物,晚棠打上了标记,暂时没动。
要是一夜之间属于华国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这些国家肯定会把屎盆子扣在华国头上。
所以文物就暂时放在这里,等华国强大之后,他们没有乖乖把文物送回华国,她再亲自来取。
反正文物都被她做了标记,一个都少不了。
至于这些弄回来的白银和黄金,晚棠暂时放在了空间里,等国外失窃的风波过去之后,再捐给国家。
干完这一票,晚棠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而被她光顾过的国家,天都塌了。
前几天,光天化日之下,粮仓的粮食没了,那个偷粮食的贼还没有抓到,今天白银和黄金也没了。
要知道存放白银和黄金的地方可是有重重安保,非常安全,而且不管是白银、黄金还是粮食,重量都不轻,就是用卡车和火车拉走,也需要一段时间,可这个小贼就是有这个能力,眨眼功夫,东西全没了。
国外忙着抓贼,华国境内因为神秘人提供的粮食,饥荒缓解了不少。
山湾大队。
宋晚星拎着竹篮有气无力推门进来。
薛母叉着腰站在门口,见到她空了大半的竹篮,开口数落道:“挖!挖!挖!就知道往山里刨这些不能当饭吃的东西!”
“自打你进了门,家里面就没有顺当过,名声都叫你败光了,现在荒年来了,没钱没粮,苦日子全是你带来的,你个丧门星,真是没福气,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让我儿子娶了你。”
“这能怪我吗?早几年我让建民哥和两个小叔子去城里找活干,你拼命拦着不让去,后来想去也去不成了。”
宋晚星一早起来就往山里跑,忙活了大半天,饿得饥肠辘辘,回来还要被数落,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
“我说的话你们不信,现在还全怪在我头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坏了我们家的名声,我家老二和老三会说不上媳妇?”薛母想到两个打着光棍的儿子,悲从中来。
以前她家在山湾大队那是数一数二的好人家,好姑娘排着队想要嫁进来。
现在呢,姑娘们听到他们家就摇头,愣是没人愿意嫁。
别说姑娘了,就是寡妇都不稀罕她儿子。
除了儿子,她家闺女也拖到二十四岁才嫁出去,还是嫁给了一个二婚的男人。
想到闺女在婆家的处境,心疼的不行,这一切都是这个丧门星带来的,不然以她闺女的才貌怎么会嫁给二婚男?
“想说媳妇?现在外面多的是卖儿卖女的人,你拿粮食去换啊。”宋晚星嘲讽道。
她跟薛母早就撕破了脸皮,在她出月子后,她性子就全变了,薛母骂她,她也不再忍气吞声,直接怼回去。
反正她的两个小叔子眼看就要光棍打到底,薛家的孙辈就只有她生的四胞胎,所以她腰杆子硬了不少。
有了跟薛母叫板的资本。
薛家其他人对于这对婆媳之间的争吵已经很习惯了。
宋晚星生下的四胞胎现在已经七岁,他们听到宋晚星的声音,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围着她喊饿。
“娘这就去给你们煮饭。”宋晚星看着眼前四个黑瘦的孩子,眼里泛起了心疼。
快步走去灶屋,开始煮野菜糊。
做好饭,薛家人全都围在了餐桌上。
薛建民和两个弟弟刚从公社回来,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就像变了个人,脸颊消瘦,背微微驼着,再也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
“爹娘,我们在公社打听了一下,救济粮还没下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县城的黑市的黑瞎子,他那边有平价粮,价钱跟以前一样。”薛建民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给薛父薛母听。
薛父把碗里的野菜糊吃了,才哑声开口:“老婆子,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钱,全拿出来去找黑瞎子买粮。”
“当家的,那点钱是留着给老二和老三娶媳妇的......”薛母有些不愿意。
“现在什么时候了?是命重要还是你那连影子还没有的儿媳妇重要?”薛父敲了敲桌子,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薛母不敢反驳,饭后,把攒下来的十几块钱交给了薛建民,让他带着弟弟们去黑市一趟。
在薛家忙着筹粮的时候,宋家也一样。
薛家还能拿出钱来买粮,宋家是一分钱都掏不出。
宋父为了筹钱,愁白了头。
可现在钱就是命根子,谁也不愿意往外借,宋父在外面借了一圈,吃了一肚子的气,一分钱都没借到。
“娘,我饿。”金月晴的儿子,抱着肚子喊饿。
金月晴搂住儿子,默默垂泪。
“哭哭哭,哭什么哭?家里的福气都给你哭没了。”宋万树看到宋宝儿那张脸,只觉得头顶的颜色更鲜艳了。
宋宝儿刚出生的时候,他是真心疼爱的,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吃。
随着宋宝儿渐渐长大,他长得不像宋家人,也跟金月晴没什么相似之处,反倒是像极了金月晴前头的男人。
有人说,他们两人就像是共用一张脸。
宋万树听到这话,肺都差点气炸了,他疼了几年的儿子居然不是他的种,是个男人就接受不了。
他回来逼问金月晴,金月晴自然是无话可说。
她嫁给宋万树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别人不清楚,她自己是知道的,只不过她没想到孩子长开后会那么像她前头的男人。
宋万树气得想跟金月晴离婚,可要是离了婚,他怕是就要跟弟弟一样打光棍了。
最后他还是把这顶绿帽子给戴上了,并且开始造人计划,前头这个儿子不是他的不要紧,往后生的孩子是他的就行了。
老宋家的根,可不能断在了他这里。
他日日辛苦耕耘,几年下来,人累瘦了,金月晴的肚子毫无动静。
只是他还没有放弃,他还年轻,肯定能生。
以前家里虽然清苦,但好歹能填饱肚子,宋家人对宋宝儿不喜欢但也不苛待,现在是荒年,家里都没米下锅了,看宋宝儿就愈发不顺眼。
要不是金月晴时刻把孩子带在身边,宋家人怕是早早就把孩子给丢了。
饶是这样,宋家人还是逼着金月晴拿出了压箱底的金戒指去换粮食。
“家里已经没粮了,你要是不把金戒指拿出来,我就把你儿子给丢了,不是我宋家的种,我们可不养他。”宋万树恶狠狠地说道。
金月晴知道在这个荒年,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外面也活不了,最后还是把藏起来的金戒指拿了出来。
宋万树拿到金戒指,立刻拉着板车,直奔县城而去。
在山湾大队的薛家和宋家换粮时,晚棠在新式枪械基础上迭代改良的枪械正在戈壁滩上进行最后的测试。
只不过以往每次来验收的人都是顾远山,这次却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