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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影:反派的强制爱甚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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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古惑仔:番外年轻的乌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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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绰号乌鸦,连打十一场,九胜两负。负的那两场,听说还是刚出道时签生死纸的局,输在经验,不是输在拳。 男孩骨架舒展,肩背宽阔,一身皮肉晒成蜜色,肌肉紧实紧实。偶尔露出一点笑意,眼尾才松一松。 人又生得好看,又打得。这几晚的拳赛格外热闹,不少人专程来看他。 傻潮混在人群里,也跟着看了一场。 开赛前,看场的叔父站在台边报赔率,手里一叠钞票,接了钱就在小本子上记一笔。押对手的居多,对手是馆里的老人,战绩摆在那里;押乌鸦的也有,多是看了他前几晚拳的,嘴里念叨着这后生够狠。 “乌鸦!乌鸦!”有人带头喊起来,满场跟着起哄。 他从人堆后头走出来,赤着上身,对满场的喊声恍若未闻。跳上台活动了一下肩膀,朝台边的华D点了点头。 华D吐掉烟头:“打得利索点。” 乌鸦那晚的对手比他高半个头,抢先冲上来,一记直拳奔他面门。 乌鸦不抬臂硬挡,身子一侧,错开来拳,肩膀顺势往前一顶,撞进对方怀里,手肘精准磕在那人肋下。 一声闷响,对手吃痛弯腰。 旁人遇上这个机会,多半挥拳打脸。乌鸦偏不,屈膝抬膝,膝盖撞上对方胃腹。 那人跪倒在地,还想撑着台面爬起来,乌鸦已经跨步上前,单膝压住他胸口,一手扣住后颈,把人定在木板上。 台下的喧闹一下子压低了。 对手拼命去推他的肩,力气一点点散掉。挣扎了几下,抬眼撞上乌鸦的视线。男孩颧骨上刚挨过一拳,浮起一片青,一道血线顺着眉骨往下淌,流过眼角,他浑然不觉。 看场的叔父抬手示意停手,他才松开,直起身,往后退开。 傻潮在人堆里看得心头发寒,又忍不住想:这样的人物,跟的大佬,身上一定很有钱。 乌鸦跟的大佬叫华D,那晚就坐在台边第一张桌旁,穿一身黑绸唐装,手里的烟一支接一支。他赢了钱,随手把一只鼓胀的钱袋揣回唐装口袋,袋口还露着一截钞票的边。 傻潮的眼睛黏在那,挪不开了。 傻潮在拳馆里转了三晚,盯了华D三晚。这位大佬看拳看得投入,钱袋揣在外袋,袋口朝上,是全馆最肥的一块肉。 这晚乌鸦又赢了。馆里人声鼎沸,华D心情大好。 傻潮挂着木匣子挤过去,赔着笑:“大佬,要不要烟?新到的万宝路。” “走开走开。” “大佬,买包烟讨个彩头嘛,今晚赢大钱!” 华D哈哈一笑,果然摸出张钞票:“拿一包。” 傻潮送烟过去,手快得像泥鳅,指头一勾一送,钱袋进了袖口。他躬着身道谢,退进人堆里,心跳得像打鼓。 成了。 他贴着墙往外走,一步,两步,眼看就到楼梯口。 身后忽然一声暴喝:“钱袋呢?我钱袋不见了!” 乌鸦刚下场,肩上搭着条毛巾,闻声回头。他目光一扫,满场的人里,只有一个瘦弱的小子正贴着墙往外钻。 “站住!” 傻潮撒腿就跑。 他打小在这一带钻,哪条巷子通哪条街,哪个转角有堆杂物可以绊人,闭着眼都认得。 乌鸦一米八的个子,腿长,一步顶他两步,跳过木桶跟跨门槛似的。l 傻潮跑出拳馆,穿过两条街,肺里烧得冒烟,眼看回到家门口了,后领突然一紧,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 “大佬!大佬有话好好讲!”傻潮魂都飞了。 乌鸦把他按在墙上,一拳先招呼过去。傻潮眼前一黑,顺着墙滑坐在地。 “喂!你真是胆大包天,偷东西偷到我大佬头上?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 跟着追来的几个马仔把巷口一堵。 “不要啊大佬,钱袋给你!我、我还没来得及拿里面的钱,真的,一张都没拿!我妈病了,在医院等钱救命,我不是故意的——” “你妈病了,”乌鸦冷笑,“关我屁事?”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做什么?为什么打他?”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浅粉色娃娃领短袖针织衫,领口袖口滚着白色细边,衬着一张雪白的小脸。下面是白色短裙、白色长袜、小皮鞋,黑亮的长发披在肩上。 少女最清媚的年纪。身形纤细,眉眼里带着点清冷,一开口急起来,又柔得惊人。 那双眼睛尤其要命,眼尾微翘,瞳仁里泛着一点灰紫的光,瞪人的时候水光一晃,不像生气,倒像是勾人。 整条巷子的男仔都看直了眼。 乌鸦把汗湿的头发往后一捋,喉咙有点发干。 “别出来!”傻潮急得大叫,“你快回去——” 女孩没听。她几步走过来,挡在傻潮身前。 乌鸦站起身。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那儿,影子就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你是这小子的姘头?”乌鸦挑起一边眉,故意问。 “神经!他是我哥!”水柔用那双多情的眼睛瞪着他,可惜实在没有杀伤力。 “哦,那就好办了。”乌鸦抱着手臂,往下一指地上的傻潮,“你哥偷了我大佬的钱袋。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水柔蹲下去掏傻潮的口袋,钱袋果然还在,鼓鼓囊囊,口都没开过。她双手把钱袋递到乌鸦面前。 “对唔住,是我哥唔好。钱袋原封没动,你们点点数。我代他向你们赔罪。” 乌鸦接过来,看都没看,掂了掂。 “少了。” “啊?” “我说,少了。”乌鸦面不改色,“数目对不上。” “怎么会……”水柔急道,“袋口都没有开过,你们自己看,封绳还是原来的样子!” “封绳可以解了再系。”乌鸦慢条斯理,“你们兄妹两个,一个偷,一个藏,谁知道是不是唱双簧?” 傻潮哭喊起来:“不可能!我连袋口都没打开过!我真的没拿。” “那我不管。”乌鸦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反正现在,钱就是对不上数。” 这个姿势让他小臂的肌肉和青筋绷得清清楚楚。水柔偷偷咽了口唾沫。这家伙看起来,一拳真的能打死人。 她定了定神,拉着傻潮软乎乎地说:“实在对唔住。但我哥他确实没拿到钱,会不会是你们记错数了?不信的话,可以搜他的身。” “老鹰,大D你们搜那小子。”乌鸦吩咐。 乌鸦的眼神一转,落在水柔身上。 “你也要搜。” 水柔惊呆了:“钱怎么会在我身上?” “这个说不准。”乌鸦挑眉,“说不定他偷了钱,先回来过一趟,早就把钱交给你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水柔怎么会还不明白。眼前这个生得英俊挺拔一脸痞气的男孩,分明是在找茬。 她又气又急,偏又发作不得,只能把一口气咽下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钱袋还了,人也搜了,数目都是你说了算。” “废话咁多,转过去,趴着墙。”乌鸦说。 水柔只好扶着墙站好。 水柔眼眶红红,眼尾浸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细碎的泪珠挂在睫尖,摇摇欲坠。 “唔……真的没有!”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小脸绷得白净剔透,偏偏越是乖巧无辜,越勾得人心头发燥。 身前男孩身形挺拔坚硬,年纪轻轻骨架已经彻底撑开。乌鸦垂着眼,指尖故意使了点力道,坏心眼轻轻一捏。 “呜!” 突如其来的痛让水柔身子轻轻一颤。 另一边,大D和老鹰刚搜完傻潮身上的东西,确认没藏任何钱币,笑着转头。 可一回头,两人都愣住。 身后窄巷的阴影里,早已彻底失控。 乌鸦已经将单薄纤细的女孩按在墙面上。 挺拔高大的身躯彻底覆压上去,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骨节分明的手掌精准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行将小脸微微扬起。 水柔整个人被吻得浑身发软、头脑空白。 白皙的小脸涨出通透绯红,眼睛蒙满水雾,视线涣散。 和男孩的身高还有点差距,她只能被迫仰着脖颈,所有细碎的喘息尽数被他尽数吞尽。 墙边的傻潮看得心急如焚,当即就要冲上去拉开两人,救出自家妹妹。 可身侧的大D和老鹰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一人架肩一人抬腰,硬生生傻潮拖拽着往后带。 两人半点不敢上前干预。 此刻的乌鸦,可是华D身边最得力的红人,风头正盛,就连社团里的老叔父都要给三分薄面。 大D和老鹰只是底层跟班,哪里不敢得罪正在崛起的乌鸦。 墙下少女浑身轻颤,泪眼朦胧,彻底被他吻得失了所有力气。 “小子,”亲爽了的乌鸦用脚尖踢了踢傻潮,“看在你妹的份上,这次放过你。再有下次,就不是一拳的事了。” 动作利落地掏空口袋的今晚赢的奖金,放到水柔的手里。手还刮了刮水柔的鼻子。 “走了!下次再来!” 水柔舔着火辣辣的唇倒吸一口凉气:……..还来? 乌鸦带着人一步三摇,气焰嚣张地走了。 傻潮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这个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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