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港影:反派的强制爱甚是美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5章 古惑仔:乌鸦10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第二天,东星堂口例会。 骆驼主持,不紧不慢地吩咐各堂的账目和人事。 会议过半,笑面虎端着茶,笑意盈盈地开了口: “乌鸦,听讲你善心大发喔。浮趸深夜救人,好威风啊。” 满桌的目光聚过来。 乌鸦靠在椅背上,两条腿架在桌沿,闻言头也不抬: “是又点?作为良好市民,多少有点质素啦。” “良好市民,东星开堂三十年,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咁介绍自己。” “你现在听到了。虎哥,年纪大,接受能力系差啲。慢慢适应。”乌鸦把牙签一弹。 桌上有人憋笑憋得肩膀抖。笑面虎端着茶,笑吟吟地呷了一口,没再接话。 撕破脸,现在不是时候。他咽得下这口气。咽不下的,慢慢记。 散会之后,两个人在门口擦肩而过,笑着分开。谁都知道,这就算是相安无事了。 而水柔这边,彻底没钱了。 那晚她翻遍全屋,最后打开衣柜,看着里面一排排没拆吊牌的名牌,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第二日在旺角的女人街。 成排的铁皮摊档一个挨一个,热闹到沸。水柔在街尾租了半日摊位,铺上一块格子布,把整理出来的十几件名牌衫、三只手袋,一样一样摆开。 她戴了顶鸭舌帽,压得低低的,遮住大半张脸。 心在滴血。那件ChlO,那只她排了三次队才买到的意大利手袋。每摆出去一件,她心里的洞就大到嘶嘶地漏风。 但没办法。人先要吃饭,才轮得到心。 这时,摊位前面又站定了两个人。 一个短发的年轻女孩,一个梳着长直发、气质文静的,两个人一看就是结伴来女人街淘宝的。 短发女孩拿起那只意大利手袋,眼睛一亮:“哇,呢只好靓!几新下喔!” “帮衬下啦靓女。”水柔习惯性露出笑容,抬头。 四目相对。 鸭舌帽的帽檐压不住那张脸。冷白清艳,眼下一点泪痣。 短发女孩愣了一下:“哇,老板,你好靓……” 旁边文静的女孩拉了拉她,低声说:“唔好咁无礼。” 细细粒。水柔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原著人物。陈浩南的女朋友,细细粒。 “我叫林淑芬。唔好意思。” 林淑芬是牧师的女儿。 三个人不知怎么聊了起来。三个人从手袋皮料讲,越聊越投契。 不远处,街对面。 山鸡本来只是陪她们逛,但自己又没有耐心就跑到旁边看碟片了。他叼着牙签,吊儿郎当地晃,忽然停住了。 那个鸭舌帽摊档的老板……好面熟。 他穿过马路。看清帽檐底下那张脸的瞬间,牙签差点掉地上。 “啧啧啧。冇钱你同鸡爷讲嘛。沦落到咁啊。” 水柔抬头,心里哀叹一声。 “山鸡,你识她啊?”细细粒好奇。 “化灰都认得。”山鸡咬着牙。 “对唔住。那日是我哥逼我的。”水柔立刻低头,语气诚恳。 甩锅要快,姿势要帅。 “你哥逼你?”山鸡挑眉。 水柔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这个世界的身世。母亲早逝,父亲是混血,早些年回了美国,再没音讯。 母亲临走前,把她托付给大姨,也就是傻潮的妈妈。 “谁知表哥太不争气了。每天就知道研究马经,没钱就逼我去……” 女人街人声鼎沸,这一小方摊位前却静了。 细细粒听得眼圈发红。她自己也是苦出身,失忆之后心肠越发软,一把抓住水柔的手:“唔好讲啦,都过去了。” 林淑芬抿着唇,轻轻拍了拍水柔的手背。 唯独山鸡,站在旁边,痞笑。 “你两个真系懵懵懂懂。”他伸脚踢了踢地下格子布上的手袋,“你们看下这里的名牌二手袋都值不少钱啦,她像没钱的样?” “山鸡,唔好乱讲。”细细粒瞪他。 山鸡哼了一声,懒得辩。他踱到水柔旁边,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 “喂。”他凑近,笑嘻嘻,“你跟我,我帮你清空呢货,怎么样啊?” “不……不用了。”水柔把他的手从肩上卸下来,动作温柔。 山鸡不死心,还要再凑。 细细粒和林淑芬看不过眼,一个扯他袖子,一个打圆场。最后两个女孩各自掏钱,买下了几件连吊牌都没拆的衫,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山鸡要走。 “喂!小骗子!”山鸡被拖着走,还不甘心地回头喊,“跟我!以后唔使过得这么惨!” “我考虑考虑。”水柔站在摊位后面,朝他挥手。 但是瘟神没送走。 半个钟头后,山鸡一个人折返,大马金刀地蹲在她的摊位前面。 “你……” “我帮你收拾。”山鸡不由分说,开始把格子布上的衫往袋子里塞,“喂,我系认真嘅。我有个好工介绍,做不做啊?” “正经吗?” 水柔收拾摊位的动作没停。这半日,除了细细粒和林淑芬,帮衬的人没几个,倒是看美女的不少。 “什么工?” “刚刚个短发女仔,林淑芬。”山鸡抱着手臂,“牧师个女,从英国回来,人生路不熟,想在铜锣湾玩。你陪下她,行街睇铺。一日,一千。” “一千?” 水柔的眼睛亮晶晶的。 山鸡被她这个眼神晃了一下。 “明日,铜锣湾。”山鸡别开眼,清了清嗓子,“早上十点,崇光门口等。” “好!”水柔把最后一袋货扎好,笑容灿烂,“拜拜,多谢你送我——” 她顿了顿,发现这位鸡爷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拎起了她脚边的货袋。 “我送你回家。”山鸡说得理直气壮。 “……其实唔使。” “我话要就要。” 男人啊。 水柔在心里叹了口气,拎着袋子跟上去。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山鸡帮她拎着两袋货,一路从女人街行到深水埗。 山鸡挠头。他这辈子沟女无数,第一次遇到一个,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的。 “喂。”行到鸭寮街楼下,他喊住要上楼的水柔,“你叫咩名?真名。” “水柔。” “山鸡。”他指着自己,一本正经,“赵山河。没几个知我真名。” 水柔看了他两秒:“哦。拜拜。”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