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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影:反派的强制爱甚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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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无间道2 :黑白大佬强制爱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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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病重的父亲,水柔想了几天,最后,还是找上了黄志诚。 这一次,是她主动约的。 黄志诚来得很快,笑眯眯地坐下,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徐小姐,想通了?” “我弟弟的事,我想让他出来见爸爸一面。就是……特许探监,一天也行。”水柔开门见山。 “这个不难。不过,徐小姐,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要知道。你的条件。” “很简单。” 黄志诚往椅背上一靠,老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在必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帮助。至于是什么时候……我也说不准。” 后面的话他说得含糊。不过水柔听明白了。 这是要她做线人。让她接近倪永孝。 水柔垂下眼,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她想起了那个梦。梦里那条长长的走廊,倪永孝举着枪,罗继贤倒下去。 她更想起这些年,那个人站在黑暗里,一次一次“刚好”的路过。 “好。我答应你。” 当然不完全是为了那个傻子弟弟,是为了罗继贤。 不知道剧情能不能改,但她总得试一试。多一条线,多一分转机。 黄志诚满意地笑了,伸出手:“合作愉快,徐小姐。” 水柔看着那只手,没有握。 不久后,水柔回到了接线员的岗位。999报警中心,回到写字楼,朝九晚五享受中央空调。 王玉玲手舞足蹈地表示欢迎,一大早就抱着一大束百合花冲进办公室:“欢迎回来!阿柔!” “夸张。”水柔笑着接过花。 “一点不夸张!”王玉玲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对了,你听说了吗,最近好多人来打听你调到哪儿了。有个人啊,啧啧,派头来得好大,直接问我们主管——” “问什么?” “问你上班时间,工作地点,坐哪一层。阿柔,你是不是瞒着我交了什么了不得的男朋友?” 水柔插花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呀。有,我还不第一个告诉你啊。” 而这个时候,那台劳斯莱斯银刺,正不知道第几次驶过鸿图道。 路口车水马龙,指挥台上站着的,是个陌生的男警。倪永孝隔着车窗看了一会儿,目光在那个路口停了停。 “阿继,查查那个Mada去哪里了。” “是。” 罗继贤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消息就带到了倪永孝面前。 “她父亲病重。她本人调职回接线员岗位了。” 倪永孝看着桌上那张纸,很久没说话。 “查查她父亲什么病。帮我叫瑞士的专家团队来。” 罗继贤的睫毛动了一下。 “是。” 这天下午,水柔下了班,赶到医院。 还没进病房,就看见走廊里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白大褂,围着护士站的病历夹,用英语低声讨论着什么。她愣在门口,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楼层。 病房里,徐大柱半靠着床头,精神竟比前几日好了些。林秀兰又惊又喜地拉着女儿的手:“你朋友找了瑞士的专家来!一来就是五个,说是要联合会诊!” “我的朋友?” 水柔愣住了,“哪个朋友?” “我也不知道啊!问了护士好多次,都不肯讲!” 水柔一头雾水,只好自己去问。那几位专家倒是客气,只是中文实在蹩脚,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比划了半天,生硬地挤出几个字: “是……泥生……” “泥先生?哪一位泥先生?” “倪——先生。”老头又放慢速度说了一遍。 倪生。 水柔怔了好几秒,忽然明白了。 倪永孝。 水柔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算什么?无声无息,就请了五个瑞士专家过来。也不露面 徐大柱最后这段日子,过得很舒服。 瑞士专家的会诊没有延长他的生命,却实实在在地减少了他的痛苦。疼痛轻了,觉睡得稳了,有时候还能坐起来,跟老伴儿说说话。 水柔天天下了班就往医院跑,煲汤陪夜。 一个月后的一个黄昏,病房里来了一位特殊的探病者。 在警方的特许安排下,徐伟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西装,被两名狱警领着,走进了病房。他瘦了,头发剃得很短,看见病床上的父亲,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阿爸……” “强仔。” 徐大柱撑着坐起来,浑浊的眼睛望着儿子,竟笑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父子俩说了很久的话。说到最后,徐大柱拉着儿子的手,一句一句地嘱咐: “强仔,爸妈和阿姐都好想你。以后要生性。” 傻强跪在床边,痛哭流涕。 “我知道了,阿爸!我发誓,我再也不混社团了!我出去之后好好做人,给阿妈阿姐养老——” 探视的时间到了。傻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给父亲磕了三个头。 半个月后,徐大柱走了。走的时候很安详。 傻强在狱中听到消息,哭了一整夜。后来辗转得知,给父亲请瑞士专家的是倪先生,他所在的堂口,背后站着韩琛。 傻强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琛哥在照应他这个家。 从此,傻强对韩琛死心塌地。 水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给父亲整理遗物,半天没说出话来。 “……真不愧是傻强。”她最后只能这么讲。 但无论如何,这份恩情是真的。水柔斟酌再三,还是去了谢。 谢礼是通过傻强,托韩琛转交的。她知道倪永孝那种人,不喜欢不相干的人登门。一张谢卡,一盒顶级的安徽毛尖。 口信带回来的那天,倪永孝正在书房批文件。他放下笔,想了片刻。 “你同她说,我和Mada缘。她上次给我行了方便,我帮回她,不用介怀。” 挂了电话,他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文件上,仿佛这件事就真的只是一件小事。 水柔那天在医院大堂。看见罗继贤从电梯里出来,一身黑西装,抱着那只棕色的公文箱,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 “罗继。” 男人脚步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了出去。 水柔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背影,咬了咬后槽牙。 好。很好。不理就不理。 父亲出殡那天,天难得地放了晴。 徐记车行门口,花牌从街头排到街尾。街坊邻居、车行同行、父亲生前的老友,来了一拨又一拨。 水柔和林秀兰跪在灵前答礼,眼睛哭肿了,嗓子哑了,还要撑着力气招呼客人。 中午时分,殡仪馆的车到了。工人搬花牌的时候,水柔站在门口,忽然怔住了。 花牌的最前面,单独摆着四个素白的花牌。没有挽联落款的大名,只在右下角各自写了一个姓。 罗。倪。刘。 她盯着那三个花牌看了很久。 姓倪的她猜得到。姓刘的……是刘建明?他怎么会知道?而姓罗的那个—— 水柔的目光在那个花牌上停了很久。素白的缎带,规整的落款,花是开得最好的白菊。 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这一场丧礼,罗继贤花了一笔不小的积蓄。 他事先预付了一笔费用给丧葬公司,墓地是他亲自去看的,一块背山面海的好地,仪式上的每一项,都是按最高的规格办的。 但水柔和林秀兰都不知道,只以为她们碰到了惠民的丧葬公司。 那天夜里,水柔跪在父亲的灵位前,烧最后一把纸钱。火光映着她的脸,那张脸清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火光一起,眉眼间那点惊心动魄的颜色,还是压不住。 “876。” “在。” “你说,罗继贤今天来了没有?” 系统检索了几秒。 “签到册上没有这个名字。我只能告诉你监控显示,下午五点,殡仪馆对面街角,一辆丰田海狮。停了四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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