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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进化:从井龙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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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假冒天师,上山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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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逃走的后代竟然带着玉印和法剑回来了吗?当真是有趣呢。” (具体事件,诸位道友可以查阅一下相关资料。) 柳青两只手枕在脑后,接过陈清递上来的紫金拜帖。 帖子上烫着的紫金印记带着一股清正的雷法纯阳之气,确实是龙虎山天师府嫡传的手笔。 柳青翻开扫了两眼,随手扔在案台上。 “老天师一身五雷正法练得通透,在这世道上横着走都够了,还能让人堵在大殿里逼宫?” “来送信的执事长老就在结界外头跪着,额头都磕出血印子了,说是从海峡对面岛上回来的张氏后代,领着一群洋派修士和海外散修,手里还端着当年带走的法印法剑,进门就要老天师交出祖庭管辖权。” “让他们进来回话,本王听听是什么戏码。” 陈清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迈出偏殿。 不多时,一个身穿灰布道袍、须发散乱的老道士跌跌撞撞被领了进来。 老道士一进龙宫大殿,闻到那股子浩瀚纯正的水神灵息,双膝一软,整个人结结实实趴在地上,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 “龙虎山外院执事张元清,叩见玉河龙王大尊!” 哦哟,还是道门会来事,上来就称“大尊”。 老道士眼眶发红,两只手高高捧着一只用明黄绸缎包裹的紫檀木盒,身子微微发紧。 “求龙王爷看在华夏道门一脉香火的情分上,救救龙虎山祖庭!” 柳青坐在白玉榻上,眼皮耷拉着。 “先别急着号丧,把眼泪擦了。本王是水神,不是你们三清道祖,你们天师府自家的家务事,找本王算哪门子救兵呢?” 张元清抬起满是尘土的脸,声音沙哑发苦。 “回大尊的话,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务事了。” 老道士吸了口气,一口气把事情倒了出来。 “当年天下大乱、灵气枯竭的前夕,前代张天师一脉带着正统的阳平治都功印、三五斩邪剑中的雄剑,举家避往海峡对面的海岛,留在祖庭的弟子们苦守空山几十载,好不容易熬到灵气复苏,掌教老天师承天道造化修至结丹后期,才把龙虎山这块招牌重新盘活。” 老道士攥着绸缎的指节泛白。 “结果昨天清晨,海岛那边的张宏远带着十几个小辈突然闯上山门,手里捧着祖传法剑法印,后头还跟着一个黑袍遮面、气息晦暗的高手。张宏远一进大殿就拍桌子,骂老天师是守庙的恶仆,要老天师交出天师府大印和三十六座道宫祖产,认他们为主脉正统!” 老道士咬牙切齿,腮帮子鼓着。 “掌教老天师当时气笑了,问他们当年天下大难时跑得比野兔还快,如今祖庭被后人修缮齐整、天地灵气大涨,倒有脸跑回来摘桃子?” 柳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饶有兴致地听着。 “那帮人怎么说?” “那张宏远狂妄得很,搬出道门祖训,硬说手里有法印法剑才是正统天师。” 张元清额角青筋跳动。 “张宏远提出按老规矩,摆下雷法演武台,由两边后辈弟子比斗定乾坤,输的一方彻底交出道门大权,滚出龙虎山。掌教老天师自然不怕小辈比试,可那黑袍人站在后头,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圆满境的古怪死煞,掌教暗中传音于我,那黑袍人绝对不是道门正统,底细深不可测,恐有诈术。” 张元清将手里的紫檀木盒往前膝行推送了三尺。 “老天师知道大尊超然物外,本不敢惊扰,但祖庭安危系于一线,特命小道将天师府秘藏三百年的厚礼呈上,只要大尊肯暗中前往龙虎山掠阵,事成之后,盒中之物双手奉上,且天师府往后初一十五,永奉龙王生祠大香火!” 木盒的缝隙被气机顶开一条细缝。 一股温热、带着淡淡纯阳龙气的光晕自盒内溢出。 柳青眉尖猛地一扬。 真龙秘宝? 不是凡俗金银,也不是普通的灵石灵草,那是一枚通体泛着淡金道纹的干枯心脏,上面天然烙印着行云布雨的天地本源。 这种东西对寻常修士只是炼器的好材料,可对柳青这种蛟龙而言,简直是补全真龙法相的大补药。 柳青伸手一招,木盒啪嗒合拢,化作一道光芒落入大案。 “老天师倒是舍得下本钱。” 柳青从玉榻上跳下来,拍了拍龙袍下摆。 “行了,礼我收了。回去告诉你们家老头,戏台子搭稳当了,本王去给你们看场子。” 张元清喜出望外,在大殿上砰砰磕头,连声谢恩,随后被陈清领着快步退出了水府。 …… 江西,龙虎山。 平日里清幽宁静的天师府门前,如今聚满了各路闻讯赶来的道门修士与看热闹的散修。 正一观外的大理石广场上,两列全副武装的特异局干员拉起了长长的黄色警戒线,徐瑶一身作战制服,按着腰间的配枪,脸色发冷地看着场中。 老天师张继先盘坐在主位的高台木椅上,身穿杏黄八卦道袍,手按膝盖,闭目养神。 对面十步开外,摆着两排红木太师椅。 坐着的中年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昂贵青缎道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青瓷茶盖,正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海岛张家当任话事人,张宏远。 在张宏远身后,站着七八个身穿现代西装、腰悬桃木剑的年轻男女,一个个神情傲慢,眼神轻蔑地扫视着龙虎山本土的年轻道士。 而在太师椅最阴暗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宽大黑袍罩身的身影。 黑袍人两手拢在袖中,头顶带着竹笠,整张脸全被黑纱遮挡,周身气息收敛得像一块朽木,连呼吸的心跳声都微弱得难以察觉。 张宏远把茶盏往旁边小几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动。 “张继先,这日头都快到头顶了,你派出去找救兵的人,还没回来呢?” 张宏远靠在椅背上,语调慢悠悠的,带着浓重的闽南腔调。 “大家同为张道陵祖师的血脉,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当年要不是我祖父一脉把天师正印带去岛上避祸,这道门根本早就被凡俗的战火给毁干净了。如今天地灵气重开,道统归位,祖庭理应由我们持印执剑之人执掌,你这把老骨头退居后山颐养天年,岂不是两全其美?” 张宏远身后的一个年轻后生嗤笑了一声,抬手抚了抚腰间的法剑。 “父亲跟他们废什么话,一群守着空壳子几十年的野狐禅罢了,连正统的大罗雷法都没学全,也配称龙虎山?” 龙虎山这边的年轻弟子们气得满脸通红,几个火气旺的恨不得拔出桃木剑冲上去,全被老天师身旁的几个灰袍执事硬生生拦了下来。 张继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从张宏远脸上掠过,落在那个一言不发的黑袍人身上。 老天师神情平淡,半点怒色也瞧不见。 “祖宗的印信被你们带走当传家宝,大难临头弃山而逃,如今反倒成了天大的功劳。” 老天师手掌搭在扶手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聊昨天的晚饭。 “道统在人,不在死物。你手里捧着金印法剑,修不出浩然正气,也是废铜烂铁一块!” 张宏远脸色猛地一沉,金丝眼镜后头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顽固。” 张宏远冷笑一声,站起身拂袖而立。 “既然你嘴硬,那咱们就按祖师传下来的规矩办!后辈斗法,三局两胜!谁输了,谁交出道门管辖权,带着门徒滚下龙虎山!” 老天师没有起身,只是点了点头。 “正合我意。” 此时此刻,龙虎山万丈高空之上。 厚重的云层像海浪一样翻滚,遮蔽了下方的视线。 柳青盘腿坐在一朵凝聚的水云顶端,一手抓着一枚灵果啃得汁水四溅,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广场。 陈清一身戎装隐在半步之后,目光落在那个黑袍人身上。 “老爷,那黑袍人身上的死气很怪,不像是纯正的东方修道者,倒透着一股海岛腐土的阴冷味。” 柳青嚼着果肉,嘴角咧了咧。 “管他什么味,反正是送上门的肥羊。” 柳青指了指下方刚刚跳上演武台的年轻后生,随口吐掉果核。 “好好看戏,这帮崇洋媚外的假道士,尾巴翘得这么高,待会儿摔下来才够响。” 云端下方,演武台四周的青石阵纹轰然亮起。 比斗正式开始。 海岛张家那边率先跃上一名身穿笔挺西装、手提三尺青锋的青年,脚踏七星步,神情跋扈。 龙虎山这边,老天师座下的大弟子王守道迈步登台,一身青布袍子洗得发白,两手空空,神色淡然。 张宏远端着茶盏,冷眼看着台上,嘴角泛起胜券在握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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