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顺着西交民巷慢慢往前溜达，他把这里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这条街上，大大小小竟然整整分布着十五家银行。
这些银行可不是一个路数的。
他通过门头的招牌和门口的警卫配置，很快就分出了类别。
这里有官办的四大行，有外国资本开的外资银行，还有一些国内大资本家开的私营银行。
李明轩靠在一根电线杆上，摸出一根顺来的香烟点上，看着进出这些银行的人。
这个时代，银行的层级差异大得吓人。
官办的四大行，把持着国库和军政拨款。里面流动的全都是军阀和高官们的巨额财富。普通百姓连大门的台阶都上不去，就会被警卫拦下来。
那些私营银行，主要服务大商户和中产阶级。存款底线高得离谱。
外资银行就更不用说了，只做大额的外贸生意。洋人的银行门口，更是站着带洋枪的巡捕。说白了，这里的十五家银行，没有一家是给普通平民开户的。
底层的老百姓，就算攒了一辈子钱，也根本没资格把钱存进这些银行里，要存钱估计也是自家附近的小钱庄存。
想到这里，李明轩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他下起手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反正就算把这十五家银行全部掏空，跟那些底层百姓也没一毛钱关系。
至于这些在银行里存钱的人。要么是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要么是吸食工人血汗的黑心资本家。
就算银行的钱没了，他们的日子照样过得比底层老百姓要好出几百倍。
“拿你们的钱，断你们的根。”
李明轩咧嘴一笑。
他吸了口烟，开始利用自己的空间感知能力进行踩点。
李明轩走到距离官办第一大银行几十米的地方停下。
他假装看着街对面的告示牌。
意念一动，空间感知能力瞬间释放出去。
感知力穿透了厚厚的花岗岩墙壁。
直接探入了银行的内部。
一楼是大厅，十几个柜员正在铁栅栏后面忙碌。
二楼是办公区。
这些都不是李明轩的目标。
他的感知力继续往下。
穿透了地面的水泥层。
在地下两层的位置，他终于找到了金库。
那是用一个大铁门锁着的一个巨大地下室。
金库门外，有四个带着枪支的警卫在守着。
通道两头还有暗哨。
这种防守级别，基本没有几个能进来偷盗。
这一个金库的大铁门厚度有将近8公分，加上外面的三个大锁，就算是用昨晚那种四二重迫去轰，都不一定能轰开。
但李明轩根本不需要炸门。
他有空间瞬移可以直接进入银行金库内部。
感知力穿透铁门，直接进入金库内部。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李明轩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一下。
一排排的铁架子上，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黄鱼。
金条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是堆积如山的银元，用木箱子装着。
还有数不清的外汇和现钞。
“这帮王八蛋，果然富得流油。”
李明轩心里暗骂。
这只是一家官办银行的金库。
整条街有十五家。
这要是全端了，自己这辈子在空间里用金条盖房子都够了。
李明轩收回感知力。
换了个位置，继续走向下一家银行。
他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把这十五家银行的金库位置、警卫数量、巡逻路线全部摸了个底朝天。
结果让他非常满意。
所有的金库都在地下。
虽然防守极其严密，铁门厚重得吓人，但金库内部都是空无一人的。
没人会闲着没事待在封闭的金库里。
这就是他最大的机会。
只要利用空间瞬移，直接进入金库。
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空。
不过这活儿不能现在干。
大白天的，街上人多眼杂。
他虽然能瞬移，但瞬移前后都是需要找没人的地方才行的。万一大白天大变活人被人看见，非得惹出大麻烦不可。
必须要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
李明轩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踩点工作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找个地方休息，养精蓄锐。
今晚连续穿墙瞬移十五家银行，对精神力的消耗绝对是个极大的考验。
李明轩骑着自行车出了西交民巷。
在附近的一条街上找了家还算干净的面馆。
点了两大碗牛肉面，又要了几个肉火烧。
面馆老板见他出手阔绰，上面给得特别实在，牛肉铺得满满的。
李明轩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他现在的饭量很大，身体需要足够的能量来支撑精神力的消耗。
吃饱喝足之后，李明轩在街面上溜达。
他找了个没人的废弃宅院。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四九城里无主的破宅子多的是。
确认安全后，他连人带车直接进了随身空间。
在空间里，时间流逝和外面同步，躺在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只有睡眠，才能让他的精神力恢复到最巅峰的状态。
为了晚上的行动，必须保证自己不出任何差错。
空间外，四九城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除了偶尔经过的巡逻队，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而在西交民巷，这里的灯火依然通明。
探照灯在街道上来回扫射，警卫们牵着狼狗在银行大门外巡逻。
他们根本不知道，一场史无前例的惊天大劫案，即将在这里上演。
李明轩在空间里准时醒来。
他用灵泉水洗了把脸，感觉神清气爽，脑袋里充满了精力。
“这十五家银行金库的钱，老子来收了。”
李明轩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颜色在夜里就是最好的伪装。
李明轩出了空间，直接骑着自行车往西交民巷方向出发。
快到西交民巷后，李明轩下来把自行车收进空间，然后走路进去。
李明轩一路用空间感知避开了守卫，进入了金融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