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恢复了平静。
街道上的残骸已经被清理干净，警笛声渐渐远去，市民们重新走上街头，仿佛刚才那场恶魔入侵，只是一场虚惊。
复仇者基地的会议室内，气氛却格外凝重。
白墨、托尼、史蒂夫，三人坐在主位上。
索尔、班纳、罗德、山姆、巴顿等人，分坐在长桌两侧。
娜塔莎站在巨大的投影屏幕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屏幕上，正播放着这一次纽约市区出现小恶魔的画面。
蓝色的火焰，蝙蝠状的翅膀，狰狞的獠牙，还有那吸取灵魂时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这些怪物具备以下几个特点。”
娜塔莎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切换出一张分析图。
“第一，攻击性。”
“它们的攻击方式，类似于宗教记载中抽取灵魂的做法。”
“被抓住的人，灵魂会被强行抽离身体，人会陷入昏迷，生命体征变得极其微弱。”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有一点，是好消息。
一旦这些小恶魔被击杀，被抽取的灵魂，会重新回到原本的身体里，人不会真正死亡。”
“这也是这一次袭击，虽然波及范围很广，但实际死亡人数很少的原因。”
会议室里，众人微微松了口气。
“第二，防御力。”
娜塔莎继续说道：“常规子弹的作用不大，很难对它们造成致命伤害，打在它们身上，就像是打进了一团浓雾里。”
“但是，使用盖亚记忆体的攻击，可以起到明显效果。”
“另外，大口径的重武器，也可以做到一击致命。”
屏幕画面一转，切换出一张地图。
地图上，一个醒目的红点，标注在地狱厨房的位置。
“第三，来源。”
娜塔莎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些小恶魔出现的地址，是地狱厨房的五指大厦。”
“五指大厦……”
史蒂夫皱起了眉头：“手合会？”
“没错。”
娜塔莎点了点头，她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白墨，继续说道：“白总，我们的卫星，在五指大厦的顶部，监测到了异常的辐射源。”
“而且可以很肯定，辐射源的核心，就是手合会的亚历珊德拉。”
白墨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根据资料。”
娜塔莎调出一份背景档案：“手合会和金并之间，曾经爆发过一场持续数年的争夺战。”
“双方通过财团X输送的盖亚记忆体，进行地下战争。”
“几年打下来，手合会被金并击败吞并，元气大伤。”
“亚历珊德拉走投无路，很可能是借用了某种未知的力量，才召唤出了这些小恶魔。”
“她的目的，应该是复仇。”
“呵。”
托尼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手合会而已。”
“只知道在纽约地下搞小动作的小丑组织。”
史蒂夫却没有托尼这么轻松。
他看向娜塔莎，沉声问道：“既然小恶魔已经全都被消灭了，那是不是代表着，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娜塔莎摇了摇头。
“我不这么认为。”
她的表情，变得格外凝重：“卫星监测到的那个辐射源只出现了几秒，就消失了。”
“但是......”
她话锋一转：“在辐射源消失之前，在同一个位置上，我们监测到了另一股更强大的能量源。”
“更强大的能量源？”巴顿挑了挑眉。
娜塔莎没有解释，只是再次按下遥控器。
屏幕上，切换出两条截然不同的波形图。
一条呈暗红色，正是亚历珊德拉身上的辐射源。
而另一条，则呈诡异的蓝色，剧烈地起伏扭曲着，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能量规律。
“这是……”
班纳原本正端着杯子喝水，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条幽蓝色波形上的一瞬间。
“噗！”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杯子里的水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
“不可能！！”
班纳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怎么了，班纳？”史蒂夫问道。
罗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一脸莫名其妙。
“这不就是一段，看起来像沙拉酱一样的东西吗？”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
“沙拉酱？！”班纳深吸一口气，指着那条波形，声音都在发抖：“你们不懂！”
“这种波形，跟我曾经在做伽马实验的时候，监测到的空间波动非常相似！”
“当年，意外诞生浩克的那一瞬间，仪器上就出现过这种波形！”
班纳的语气，带着一种科学家面对未知时的本能恐惧。
“可这种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地球上！”
“准确地说，在已知宇宙的所有构成物中，就不应该出现这种波形！”
“这……这不科学！”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山姆挠了挠头，悠悠地开口。
“那个……班纳博士。”
“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都有点不讲科学吧？”
“索尔还是神呢。”
索尔在一旁，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众人：“……”
白墨却没有参与这场争论。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会议室里众人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那条诡异的波形，有人说是什么异次元裂缝，有人说是什么新型武器，越说越离谱。
过了片刻，白墨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设想。
“你们说……小恶魔的出现，会不会跟地狱有关系？”
众人一怔。
“这种东西的出现，本来就不应该朝着科学的方向去解释。”
白墨的语气平静：“既然它不符合科学，那我们为什么非要用科学去套它？”
托尼眯起眼睛，看向白墨。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白墨点了点头。
“说起地狱的话……”
他慢悠悠地开口：“我在纽约郊区有一个牧场。”
“牧场不大，平时没什么人去，养了几匹马，雇了个手底下的人帮忙看着。”
“我在那边的一个员工，或许知道点什么。”
托尼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一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牧场员工？”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