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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略施美人计,满京权贵皆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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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会不会杀了她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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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 “东厂督主,白临渊。” 白樱苧微微一怔。 耳边响起顾长卿的话。 【东厂掌握在太后手中,由大太监白临渊统领,他是太后的心腹,手上沾的血,比你喝过的水都多。】 白樱苧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浑身一凛。 原来面前的男人,就是大太监白临渊。 没想到他竟然生得如此之好。 年纪看起来,还没有裴寂大,也就……二十三、四岁。 不过,她听说太监都是男身女相,说话嗓音也尖细。 为何白临渊不仅看着和正常男子无异,甚至还英武非凡。 那高大的身量和通身的气派,说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也有人信。 “白姑娘为何不说话?” 白临渊看着白樱苧沉声问道,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白樱苧连忙敛去眼中复杂的神色,朝他福身一礼: “原来是白督主,民女失礼了。” 白临渊依旧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像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冷玉,声音也是冷冷清清: “走吧,别耽误了给太后看诊。” “是。”白樱苧低头应下,心跳却快了几分。 白临渊先一步走出房间,白樱苧紧随其后。 出了府门,白樱苧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宝蓝色的马车。 车帷是上好的云锦,车檐下悬着一盏鎏金的宫灯,很是气派。 她想到要跟这位满手鲜血的白督主同乘一辆马车,心里一阵发毛。 她斟酌着开口:“白督主,民女身份低微,不配与督主同乘一车,不如……” “别让太后等急了!” 白临渊不等她说完,冷声打断,语气不容置喙。 “是。”白樱苧只好低头应下。 她再一抬眼,白临渊已经先自行上了马车。 他动作干脆利落,衣袍带起一阵风,白樱苧闻到了他身上上好的檀香味。 白樱苧没办法,硬着头皮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马车内,比她想象的要宽敞许多。 坐垫是上好的驼绒,铺着锦褥,靠背处还搁了一只小小的引枕,处处透着精致。 可白临渊身形高大,肩背宽阔,往那里一坐,竟然显得这马车有几分逼仄。 蟒袍的袖口微微收紧,露出一骨节分明的手腕,手指修长,手背透着浅青色的血管。 他后背笔直地靠在车壁上,皂靴轻轻踩在地上,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豹子。 优雅,危险,随时都可能暴起。 “白姑娘在看什么。” 猝不及防,安静的马车上响起了白临渊的冷沉的声音。 白樱苧知道,这种时候遮遮掩掩只会显得心虚。 她索性抬起头,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带着几分被撞破后的坦然: “民女在看白督主,民女从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人。”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外面都说东厂的人凶神恶煞,可是您却一身正气,看着比画像上的关公还威武,民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说完,垂下眼帘,耳根微微泛红。 像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又像是真的被他的气势所慑,不敢再看了。 白临渊微微一怔,没有接话,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白樱苧索性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什么都不看了,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她却感受到,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马车内谁也不说话,只闻车外的轱辘声。 “听你口音,不是京城人。”白临渊像是随口一问,“你家乡是哪里的。” 白樱苧抬起眼,短暂与白临渊幽深的眸子对视,又快速地收回来。 “湘平县。”她答。 白临渊的脸色微怔,那双一贯冷寂的眸子,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只是太快了,像是夜里的闪电,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消失了。 “家中还有何人?”他又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回督主,家中父母健在,还有一个弟弟。” 白樱苧悄悄往他身上看。 她看见白临渊那双一直交叠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难道,他在怀疑什么吗。 白樱苧抬眼看白临渊,却看见他双眸紧闭,面无表情地靠在车壁上。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 白樱苧几次想撩开车帘朝外面看,都怕白临渊突然睁开眼睛,没敢看。 马车即将停下的前一刻,白临渊倏然睁开了眼睛。 “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樱苧觉得他的语气,比之前好了许多。 白临渊下了马车,白樱苧紧随其后。 宫门口,白临渊抬手招了招。 四个小太监抬着一顶姜黄色小轿,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白樱苧有些惊讶。 据她所知,若非恩典,只有皇室和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才有资格在宫中乘轿。 这位太后,未免对她这位医女太重视了吧。 白临渊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站在轿边,声音淡淡: “你脚程慢,本督恐你让太后久等,故让你乘轿入寿康宫。” 白樱苧立刻道:“多谢督主。” 白临渊微微颔首,示意她上轿。 白樱苧弯腰钻进轿中。 不知为何,她觉得在马车上相处一番后,这位白督主身上的气场,没有在侯府时那么强了。 可能是来了皇宫,他也不摆架子了吧。 小太监抬着白樱苧往寿康宫中走。 白樱苧悄悄撩开轿帘一角,看着外面。 宫道宽阔,两旁的朱红色宫墙遮天蔽日。 听说这里到处都是贵人,万一冲撞了哪位,便是杀头的重罪。 但白樱苧想的却是,若是有朝一日,她能见到皇帝,得了那他的喜爱。 那承恩侯府和裴寂……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此时,轿子颠簸了一下,突然停了。 白樱苧以为寿康宫到了,正要伸手撩帘子,外面传来一道男人冷沉的声音。 “白督主,别来无恙。” 白樱苧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僵在帘边。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那晚在医馆,她救下的那个锦衣卫? 低沉,冷硬,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像有人在你面前,挥舞着一把未出鞘的刀。 你明知道它不会伤到你,可光是看着,就觉得脖子发凉。 外面的男人,到底是谁? “萧指挥使,幸会。” 白临渊不冷不淡的声音给了她答案。 白樱苧浑身一凛。 萧指挥使? 听说他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杀伐果断,从无失手。 追查要犯时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只要被他盯上的人,绝无逃脱的可能。 还有人说,他根本不像活人,没有七情六欲,不怕杀人,也不怕死。 白樱苧脑海中飞快闪过那晚在医馆的画面。 他浑身是血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地任由她缝合伤口。 三寸长的弯针穿过皮肉,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白樱苧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若她与宫中毫无瓜葛,只是一个小小医女,即便知道了他的秘密也无妨,说出去也没人信。 可如今她入了宫,出入太后身边,事情就不一样了。 若是那日杀郭大人的真是萧烬,若他认出她就是那晚替他包扎伤口的人…… 她知道萧烬的秘密。 他会不会杀了她灭口?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萧烬的声音: “轿中是何人,竟劳烦白督主大驾亲自护送?” 白樱苧浑身一紧。 白临渊不会让她下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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