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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抢男主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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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青梅哪有天降香软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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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彦还站在原地。 白汁汁走到他面前,给他消完毒,等了两三分钟酒精完全挥发、伤口周围皮肤干燥无湿润感后,她把创可贴拆开,对准伤口的位置贴上去。 她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创可贴,贴在了他虎口的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紧实和温热。 他的手很大。 大到她整只手掌摊在他的手心里,都不能完全覆盖。 白汁汁贴好了创可贴。 她没有立刻松手,手指在傅雪彦手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杏眼直直地看着傅雪彦的脸。 “哥哥。” 白汁汁的声音软软的,但不是撒娇的那种软,是认真的、带着一种郑重感的软。 “那杯奶茶是李洁的表哥周奕然买给我和李洁的。” 她的语气平静而坦白,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 “我跟他不熟,就喝了一口。” 白汁汁故意加重了“不熟”两个字的音量。 然后她松开了傅雪彦的手,低头拿起一旁放着的草莓牛奶,戳进吸管,仰起头对着他的目光吸了一大口。 粉色的包装、粉色的吸管、白汁汁的嘴唇包着吸管微微嘟着,腮帮子因为用力吸而凹陷了一点点,杏眼在灯光下弯成了两轮月牙。 吸完一口之后,白汁汁把草莓牛奶从嘴边拿开。 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渍。 很小的一点,在她上嘴唇的正中间,比针尖大不了多少。 “哥哥买的草莓牛奶比那个好喝一万倍。” 她的声音甜到像在草莓牛奶里又加了两勺糖。 傅雪彦低头看着白汁汁。 他的嘴角的线条放松了,下颌的咬合力度松了,眉心的那道竖纹也缓缓舒展开来。 冷冰冰的琥珀色眼睛在她那句“比那个好喝一万倍”说完的瞬间,像是被春天的暖风吹过了一样,一层一层地化开。 但傅雪彦只是“嗯”了一声。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灶台。 “去洗手。”傅雪彦说,“马上吃饭。” 声音恢复了正常的、不冷不热的温度。 傅雪彦切菜的速度变慢了。 刀落在砧板上的力度轻了许多,不像刚才那种带着闷气的用力劈砍,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小心的、更有控制的节奏。 像是在避免再次切到手。 白汁汁抿着嘴,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转身走出厨房。 路过客厅时,煤球从沙发底下窜了过来,绕着白汁汁的脚踝蹭了两圈。 白汁汁蹲下来,揉了揉煤球的脑袋。 “你主人今天给我做了好多菜呢。”她小声说,嘴角弯弯的。 煤球“喵”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 晚饭。 傅雪彦做了四道菜一碗汤。 红烧排骨,番茄鸡蛋汤,青椒土豆丝,香煎豆腐,还有一个酱香鸡丁。 味道依旧出乎意料的好。 白汁汁坐在餐桌前面,面前的碗里已经被傅雪彦夹了好几块排骨和一大勺鸡丁。 他的筷子总是在她的碗快要见底的时候准时出现,精准地往里面投放食物。 煤球蹲在餐桌底下,黑色的尾巴在两个人的椅子腿之间轻轻摆动。 窗外的夕阳完全落下去了,天际线变成了一条深蓝色和墨紫色交界的细线。 厨房里飘出来的菜香味在整个一楼弥漫着,暖暖的、带着烟火气的、让人觉得安心的味道。 白汁汁忽然开口。 “哥哥。” 傅雪彦抬眸看她。 白汁汁咬了咬下唇,“这次期中考试我数学进步了四十二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在为自己邀功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甜。 傅雪彦看着她,没说话。 白汁汁吸了一口气,鼓起了勇气。 “所以……这个周末你有没有空?我想……” “你想请我吃饭?” 傅雪彦接了白汁汁的话。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像是早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白汁汁的嘴微微张着,未说出口的下半句被他精准地截获了。 她呆了一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嗯!请你吃饭!还有……看电影……”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快,快到几乎是一个字黏着一个字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到影字的时候已经小到像蚊子嗡。 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匀速变红。 傅雪彦看着白汁汁。 看着她红到快要冒烟的耳尖,看着她不敢和他对视的、到处乱飘的目光。 傅雪彦的嘴角勾了一下,“行。” 一个字。 干脆到像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白汁汁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拎了出来、在空中翻了三百六十度、又精准地放了回去。 “真的吗?!” 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半个八度,杏眼瞪得圆圆的,整张脸上写满了六个大字:你不是骗我吧? “嗯。” 傅雪彦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你请客。” 白汁汁用力点头,点得像一只啄米的小鸡。 “我请客我请客!哥哥想吃什么都行!” 傅雪彦放下碗的时候,目光从碗沿的上方越过去,落在了白汁汁的脸上。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很高,脸颊上因为激动而泛着一层淡红。 整个人像一颗刚被阳光照到的草莓。 红红的,亮亮的,甜甜的。 傅雪彦低下头,用筷子搅了一下碗里的汤。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清澜苑的灯光从窗户里洒出去,在深秋的夜色里亮着,暖融融的,带着食物的香气和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煤球在餐桌底下打了一个响亮的哈欠,起身。 然后它跳上沙发,蜷缩成一个黑色的圆球,闭上了琥珀色的眼睛。 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然后不摇了。 【感情值上升为六十八点】暴暴在白汁汁脑海里轻声播报。 周日。 锦城的气温在一夜之间跳水式下降了八度。 昨天还是外面套一件薄外套就能出门的秋末,今天就变成了裹紧大衣缩脖子的初冬。 行道树上最后一批梧桐叶在凌晨的冷风里被扫荡殆尽,光秃秃的树枝像一只只伸向灰色天空的枯手。 锦城一路的商业街上,路过的行人都缩着肩膀行色匆匆,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一团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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