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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抢男主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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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青梅哪有天降香软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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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汁汁揉了揉眼睛,光着脚趿拉上那双粉粉嫩嫩的草莓拖鞋,头发也没理,整个人迷迷瞪瞪地走到门口。 拉开门的瞬间,一团黑色的毛球几乎是贴着门缝挤进来的,仰着脑袋,琥珀色的猫瞳里盛满了某种白汁汁看不太懂的情绪。 白汁汁蹲下身,伸手把煤球抱了起来。 煤球的身体比平时摸起来热一些。 “怎么了?”白汁汁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沙的鼻音,软绵绵的,像棉花糖被揉了一下,“猫粮定时投喂器坏了?” 煤球在白汁汁怀里忽然猛烈地挣扎了一下,四条腿蹬着她的胸口和手臂,爪子收着,没有伸出来,但挣扎的力度很大。 白汁汁没抱住,煤球从她怀里跳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无声地落地,然后快速地跑到了对面,傅雪彦房间的门口。 它蹲在那扇关着的门前面,回过头看了白汁汁一眼,然后抬起前爪,继续挠门。 挠得很急。 白汁汁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歪了一下头。 她以为煤球只是想找傅雪彦玩,毕竟煤球对主人的黏度一直很高,虽然最近它在她和傅雪彦之间雨露均沾,但骨子里还是认主的。 “你想找哥哥啊?”白汁汁走过去,弯腰在煤球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那我帮你开门。” 她站起来,手握上了傅雪彦的门把手。 犹豫了零点五秒。 进男生的房间……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哥哥妹妹”,但白汁汁还是本能地觉得,在没有敲门、对方也没有回应的情况下直接开门,似乎不太合适。 但煤球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之前的都要急切,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白汁汁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的音调。 白汁汁没再犹豫。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了一条缝。 门开了。 但煤球没有冲进去。 白汁汁一愣。 不是应该急着找主人吗? 怎么门开了反而不进了? 她没多想,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打算补一个回笼觉,周六早上六点四十,适合社畜睡懒觉! 白汁汁刚迈出一步,脚踝上传来一阵微微的拉扯感。 低头一看,煤球咬住了她的草莓拖鞋。 煤球整个身体往后拽,四条腿弓起来使劲。 它在拽她往傅雪彦房间里走? 白汁汁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煤球。 煤球也抬头看着她。 一人一猫对视了两秒。 煤球的琥珀色眼睛里映着清晨走廊的光和白汁汁的脸,那双猫瞳里有一种白汁汁读不懂但又隐约能感觉到的东西,不是撒娇,不是玩闹,是真的在请求她。 白汁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要我进去?” 煤球松开了她的拖鞋,转身往傅雪彦房间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尾巴急促地甩了一下。 白汁汁跟了过去。 傅雪彦的房间和她的房间是对称的布局,但风格完全不同。 深灰色的床品,深棕色的实木家具,窗帘是厚重的藏青色遮光帘,此刻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线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金色细线。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茶香味,还混着一丝微苦的气息。 房间很暗,借着走廊上的灯光,白汁汁的眼睛花了两秒钟才适应过来。 煤球已经跳上了床。 它蹲在傅雪彦的枕头旁边,委委屈屈地仰着头,朝白汁汁叫了一声。 那声“喵”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小动物特有的、无助的恳求感。 像在说:你看看他,他不对劲。 白汁汁这才把视线投向了床上。 傅雪彦还躺着。 他侧着身,面朝煤球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际,准确地说,被子在夜里已经被他蹬掉了大半,只剩下一角搭在他的胯骨上,大半个上半身裸露在外面。 他没穿上衣。 白汁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他裸露的胸肌和腹部。 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真切,但从轮廓能看出那种尚在生长中的、线条干净而有力量的身体。 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 他的呼吸很重。 不是正常睡眠时那种平稳、绵长的呼吸,而是一种急促的、带着微微哽塞感的呼吸。 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要用力把什么东西从肺里挤出来,伴随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类似呻吟的低哑声。 白汁汁走近了两步。 看到傅雪彦的头发湿了。 不是昨晚洗完澡没吹干的那种湿,是被汗浸透的湿。 额前的碎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他的前额和眉弓上,鬓角的头发也沾着汗,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没入侧脸的轮廓。 他的脸颊是红的。 不是正常的红润,也不是害羞或运动后的那种红,是一种不正常的、从皮肤底下烧出来的潮红。 从颧骨蔓延到整片脸颊,甚至连耳廓和脖颈的侧面都泛着一层病态的绯红色。 他的嘴唇干裂了。 那双平时总是抿得紧紧的、线条锋利的薄唇,此刻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嘴角起了一圈干皮,唇色比平时白了好几个色号,又带着脱水的暗沉。 白汁汁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手背贴上了傅雪彦的额头。 不是“微微发热”的那种烫,是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会被灼到的、超出正常体温许多的滚烫。 那个温度隔着皮肤传导过来,几乎让白汁汁的手背有一种被熨斗烫了一下的错觉。 白汁汁的手在他额头上停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缩了回来。 她转头看向床头柜。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残留着大约三分之一杯的褐色液体,看颜色应该是冲的什么感冒冲剂或者板蓝根之类的东西。 他半夜发了烧,自己冲了药,但只喝了一点就烧得没力气继续喝了? 白汁汁脑子里飞速地转了一圈。 这么烫,至少三十八度五以上,搞不好已经三十九度了。 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放学淋了雨? 昨天那场暴雨的画面在白汁汁脑海里闪过,傅雪彦右半边身体完全暴露在雨里,白衬衫湿透贴在肌肉上,水珠从他的下巴尖上滴落,而她在伞下一滴雨都没有淋到。 他把整把伞都给了她。 他淋了整整一路。 然后他发烧了? 白汁汁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有些发闷。 “到底是哪个龟儿子把老娘的伞给偷了……”白汁汁在心里咬牙切齿,“不要让我逮到,否则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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