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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抢男主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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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哥哥,她哪有我甜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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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汁汁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脚下的花瓣在她的拖鞋底下发出细碎的、柔软的声响。 而在客厅的中央,那个说自己肚子疼、说自己去卫生间了、说“马上就好、马上就回”的男人。 顾溟站在那里。 他把那身休闲装,换成了一套黑色的西装。 合身的、裁剪精良的、面料在烛光下泛着一层低调光泽的黑色西装。 白衬衫,黑领带。 领带打得很正式、很规矩、很一丝不苟。 整个人站在那里,宽肩窄腰,被烛光镀了一层暖色的边,那张绝色的脸在明灭的火光里忽明忽暗,眼尾的泪痣像是被人点了一点朱砂。 帅得不像话。 帅得不像真人。 白汁汁站在顾溟面前,仰着头,那双杏眼里映着两簇跳动的烛火。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嘴角,极轻极轻地,翘了起来。 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许和颤抖:“顾溟,你不会是……打算跟我求婚吧?” 话音未落。 顾溟动了。 他缓缓地,一只手撩起西装的下摆,右膝弯曲,单膝跪地。 他的右手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红绒盒子,双手捧着,在她面前打开。 烛光在那一瞬间恰到好处地晃了一下。 红绒的衬垫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不大。 不是那种大到浮夸的、炫富式的鸽子蛋。 是一颗精巧的、被完美切割的水滴形钻石,镶嵌在一圈极细的铂金圈上,干净透亮,在烛火里折射出七彩的光。 顾溟仰着头,看着白汁汁。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那双向来清冷矜贵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致的东西,紧张、忐忑、小心翼翼,还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把所有底牌都摊在桌面上的坦荡。 他的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被心跳声盖过去的颤:“乖乖。” “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丈夫吗?” 烛光摇曳。 花瓣的香气和玫瑰的馥郁混在一起,把整个空间都泡成了一种甜腻的、暧昧的温度。 白汁汁低头看着顾溟。 看着那双认真到几乎虔诚的眼睛。 看着那只举着戒指盒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一米八九的、肩宽腿长的、能用一只手把她整个人公主抱起来的男人。 此刻跪在她面前。 手在抖。 那一瞬间。 白汁汁的胸口,被一种巨大的、滚烫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掉的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是恶毒女配。 她的任务是“抢男主”。 她算计了每一步。 她连眼泪都是精准计算过的。 可是。 可是此刻。 她站在这里,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 那颗心。 跳得好快。 快得她几乎分不清,这到底是“任务”的心跳,还是什么。 白汁汁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比她以往任何一次精心计算过的微笑,都要大一点。 也更不受控制一点。 “愿意。” 她说。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海风吹过花瓣的声音。 但足够清晰。 顾溟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 他低下头,从红绒盒子里取出那枚戒指。 白汁汁伸出了左手。 纤细的、白皙的、指节修长的手,微微地颤着。 顾溟的手指捏着那枚戒指,极轻地,极慢地,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铂金的指环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在一瞬间被体温捂热。 戒指戴好了。 大小刚刚好。 顾溟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垂着眼,看着那枚戒指安安静静地嵌在她的无名指上。 一秒。 两秒。 他没有起来。 白汁汁等了三秒。 然后她忍不住了:“你怎么不起来?” 顾溟抬起眼。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还没缓过来。”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白汁汁被他这副模样看得心里一软,软得几乎要化掉。 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掌心里是他微微发烫的面颊,下颌线的弧度硬朗又锋利,颧骨上还带着一点不知是紧张还是灼热的薄红。 白汁汁“啧”了一声,然后干脆俯下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唇,贴上了他的唇。 顾溟整个人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一只手搂住了白汁汁的腰肢,站起身来。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她的发间,指腹抵着她的头皮,微微地用力。 吻,从白汁汁的嘴唇开始,然后失控了。 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彬彬有礼的。 是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被允许释放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吻她。 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 白汁汁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膝盖发软,重心偏移,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顾溟稳稳地接住了她。 一只手臂箍在她的腰间,纹丝不动。 那种力量感——极致的、不容置疑的,让她整个人被圈在他的怀抱里,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烛光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里摇了摇,差点灭掉。 桌上花瓣被他们的动作带起来几片,无声地飘落在深色的地板上…… 一个月后。 海城国际机场,国内到达厅。 傍晚六点四十分,航班准时降落。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白汁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回来了。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从海拉顿岛的那个铺满玫瑰花瓣的夜晚开始,到古歌岛少女峰脚下那间只有六间房的百年木屋,她和顾溟几乎把半个地球都转了一遍。 顾溟的备忘录里,那份“情侣旅游圣地推荐”的清单,被他一条一条地划掉了。 划得很认真。 每划掉一个,他都会在后面备注一行小字——比如“汁汁说日落很好看”、“汁汁吃了三碗拉面”、“汁汁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然后把雪塞进了我的领子里”…… 白汁汁在某天晚上趁他洗澡的时候偷看了那份备忘录。 看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原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酒店蓬松的羽绒枕里。 枕头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含糊不清的笑。 那笑声压了又压,压不住。 像是心里有一颗什么东西在冒泡泡,一个接一个,噗噗噗的,怎么也按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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