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芙一开始就进宫为妃,你身世暴露后,将被大皇子刘朔接回宫,做他的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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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母怎么会是姑母?!”
我叫君黛,身世曝光时,我才八岁。
从小,我就是魏府的团宠。
父亲是威风赫赫的大将军,母亲是名门贵女,两人只得了自己与阿姊魏姝两个孩子。
因为我是小的那个,所以一向受宠。就连祖母、姑母、阿姊都很疼爱我。
就这样,我长成了小混世魔王,小小年纪,就敢拔大伯的胡子。
大伯虽是承安伯,但谁叫我才是承安伯府最金尊玉贵的孩子呢。
小小承安伯,拿下拿下!
可谁能想到,就是睡一觉的功夫,我醒来就成了姑母的孩子。我的阿翁阿母,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我惊讶过后,就又理直气壮吼道:“那也不是我的错啊,你们要怪就怪姑母啊,干嘛都用我有罪的眼神看着我。”
魏恒娥小声说:“君黛,你应该叫我阿母。”
“哦,怪不得阿姊叫魏姝,而我叫魏君黛,”我叉腰看着魏恒娥,
“姑母,就是你给我取名的,对吗?”
魏恒娥点头。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神,愧疚说:“君黛,你要跟我离开魏家了。”
我只觉得晴天霹雳。
而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她们不得不离开魏家了。
除了我是姑母的女儿外,还有个原因,就是姑母为了让我过得好,把我和郭虞凤的女儿魏婵给换掉了。
魏婵这些年来,被姑母扔在庄子上,吃了不少苦。
因为魏谨和魏恒娥是双胞胎,所以我和魏姝从小就长得很相似。这些年来,才没被怀疑过身份。
可惜郭虞凤实在是太聪明了,在发现魏婵后,竟很快将事情的原委给查了出来。
我看着魏家众人望向我时比冷漠的眼神,就明白我是真的不能待在这里了。
我是魏恒娥和一个孙姓男子生的私生女,出身卑贱,根本就不是什么伯府小姐。
“哦,行吧,那就离开这里吧。”我这么说。
魏府所有人都诧异的望向我。
我傲娇想,这些人肯定以为我会哭着求着他们不离开。
哼,我才不会这样没出息呢。
既然魏谨、郭虞凤不是我的阿翁阿母了,我也不要他们了。
而且看着新找回来的魏婵看我时怨毒的眼神。
我直觉再待下去,说不定自己会被那个新找回来的三阿姊给欺负死。
还有祖母,听说当初就是她要让姑母把我打掉,险些杀了我,我也不要她当我祖母了。
不对,姑母现在我应该叫阿母了。
总之,我是有骨气的!
看着面前的一进小院,我的骨气又消失了。
魏恒娥局促愧疚:“对不起君黛,我大多数钱财都带不走,只有这个小院子,是我偷偷买的。”
我没责怪她,她又有什么错呢?说起来我能无忧无虑当八年的伯府小姐,还是她的功劳。
呸!
好吧,我是怪的。
怎么就不能做事做稳妥点,别让郭虞凤见着魏婵呢,又怎么把我生成私生女?
都怪她。
算了,怪谁都无所谓,我真是不想过这样的苦日子,我得攀高枝。
所以当我蹲在街角观察行人时,发现那个锦帽貂裘、笑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腰间玉佩上有龙纹时,我冲了出去。
“哎呀,我被你撞倒了,你要对我下半辈子负责。”
我倒在地上,抱着腿在地上嚎叫,还不忘睁一只眼去看那个少年的反应。
要是不好说话,我就扯承安伯府的名头,再加上我长这么漂亮,肯定不会挨打。
少年长得眉眼疏朗,眼若点星,站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格外显眼,反正我是第一眼相中他当我的夫君了。
而我未来的夫君,此刻正低着头笑看着我。
他朝着我伸出手:“好,我负责。”
“我不当妾的!”我义正辞严说。
不知为何,我心里总觉得自己应该高高在上,从小反正吃苦受累的事,我都不会做。
少年将我打横抱起,垂眸温和看着我:“你自然是正妻。”
这就是我和大皇子刘朔的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