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所说那个时间段,那片区域所在......所有异常都已经调查清楚;
其中,除了一片矿场被毁,其中驻守人员和矿工被屠戮之外.......
余者皆有来龙去脉。”
璃光轻轻点头:“如此......我知晓了,退下吧。”
“是。”
一身披重甲的妖兽退出了它自己的府邸......
璃光看向身旁:“你那处呢?”
“一无所获,不但没有异常,连新的传送水晶波动都没有。”艾晖摇摇头,颇为郁闷;
它俩在丰洋星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个“鹏冠”的身份被动用;
好不容易查到了全知白塔那名成员的异动;
追踪而去.......
便见到了遍布星球的尸体。
待终于找到那处无名星域,又发现连全知白塔那名成员也死了;
跟着传送水晶的波动又追到了这片星域,没想到,在附近又有传送水晶的波动?
于是,璃光留在此地调查;
艾晖则是又跨越空间追去。
显然,两个妖兽都没有任何收获.......
“十几年了,找到他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真是麻烦。”
璃光笑道:“区区十几年奔波,又不需战斗,更没有什么危险.......算的了什么?”
寻常如果想获得一件宝物,怎么得不得拿命去拼?
或者以数千上万年的时间去谋划?
“道理我知道,只是.....”
“只是你觉得那人类太弱,他就该乖乖来你面前领死,献上宝物。”
艾晖苦笑:“蝶幻快来了。”
璃光不在乎道:“来便来,若不依不饶,坏了我等的事......便叫它葬身此地。”
“我倒是不怕它,只是有些想不通;
那两处奴隶养殖场中到底有什么?叫它如此重视?”
璃光摇摇头:“想来也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吧,它麾下有数千奴隶商人依附,死了区区一个,本不该如此大动干戈。”
“此事,闹的太大,定然会惊动大人们,甚至帝君;
到时候我们谁都讨不到好处。
故而,携手追杀那人类所在才是正事......”
“问题就在于,蝶幻现在怀疑是我们拿了它的东西。”艾晖烦躁道:“可我连是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是宝物,为什么不带在身上?
为什么要放在那种防备薄弱的地方?丢了知道着急了?”
“能有为什么,无非是见不得光罢了.......”
.......
“炀君,你也是汩清族,为什么要闹的生灵涂炭?”镜音怒斥道;
炀君就是第一发现遗迹,并且晋升七境的那个汩清族;
它仗着先行一步,当年欲要建立自己的统治,可惜没能成功......这么多年以来,炀君一直在孜孜不倦的寻找遗迹;
它准备提升自己的实力,再行当年未竟之业。
生灵涂炭么?
白阳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江云;
这汩星上的智慧生灵加起来不会超过百亿,才死了十来亿族人,镜音就说生灵涂炭;
如果叫它知晓江云的屠戮都是以千亿为单位的.......
不得吓的它说不出话来?
炀君气势张狂:“镜音、云江、云阳、少木!你们都来阻我?
来的正好!
我正要借一场大战,来窥破瓶颈,达到至高至强之境!
少说那些废话了,来战!”
白阳心中再次吐槽,区区八境晋升九境,搞的热血沸腾的......
他都担心他被这股热血气势挑动,等会儿不小心劲儿使大了,一巴掌拍死对方。
炀君血气激荡,领域释放而出;
更下方,它的麾下一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不畏生死的冲杀;
和江云众人的麾下战在一起。
这场战争激烈异常;
持续了整整数月!
整颗汩星上,没有任何一只妖兽能置身事外!
少木陨落,镜音重伤;
江云和白阳也象征性的丢了两条胳膊腿儿什么的......
尸山血海之间,炀君勉强站立;
它的状态极为不好,可目光明亮:“无穷的战斗......这就是我所追寻的武道!”
奇特的气势从它身上逸散而出,笼罩万里战场;
刹那间,它的麾下气势更盛,血气恢复,精力恢复;
而与它作对的,则像是受到什么震慑,面色惨白,心生惧意;
法则波动浮现,炀君身上的气势在飞速上涨;
它身上的伤口在愈合、消失.......
镜音面露绝望;
合力一战,不仅没有杀死炀君,反而助它晋升?
难道汩清族就要落入这种暴君的手中了么?
便在这时,天地间忽然又有大风刮起;
它吹散了笼罩战场的血气,吹的无数汩清族目光清明起来。
是.....云江?
镜音惊喜的回头望去,便见得江云身形浮起,有些朦胧,下一刻,便变作残影消散;
他出现在炀君头顶,一爪拍向它的头颅!
炀君怔然,目中露出不甘之色;
“云江,你.......”
它没想到,不声不响间,云江居然先它一步晋升?
时也、命也.......
正在此时,异变又起;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稀薄水雾顷刻洒满战场!
这水雾如粘稠的胶水,瞬间便禁锢了所有生灵的动作!
无论是炀君、云江;
亦或者是下方那无数彼此厮杀的汩清族。
有一道声音从高天之上垂落:“够了,到此为止吧!”
江云心中感慨;
你他妈终于来了.......
水雾融入众汩清族身躯,化作生命本源填补着众人的亏空;
于众灵仰望中,一个怪模怪样的妖兽自云层中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