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身份之后,其余的事情才能开始去做;
丰洋星上也有贩卖情报的机构,江云站在一片建筑前,看着上面的符号有些愣神......
那符号是一座塔,塔上有一颗淡漠的瞳孔;
似能看穿宇宙中的一切......
全知白塔?
大门外,有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类武者跪伏,双手托举起一个兽首雕塑;
他们一动不动,仿若雕像;
可却不是雕像。
江云能感知到他们体内的生命气息、灵魂波动;
虽行将就木,微弱至极;
可......
确实还活着。
只是他们的一切感知、意识、能量、精神,都被严密封锁;
故而,看上去就如同雕像一般......
“贵客登门,何不入内?”
一道声音响起,殿门洞开,江云看见一双首蛇类妖兽从中游弋而出;
注意到江云的视线之后,这妖兽笑道:“可是这两个摆件碍了贵客的眼?”
江云摇摇头:“只是看着有些稀奇。”
“稀奇?贵客莫非自内域而来?”
听到这话,江云心中再次一沉:“你全知白塔不是有监天察地之能么,难道看不出来?”
“贵客实力强大,岂是我能推算的?”妖兽道:“何况,无故推算他人,岂不是故意和人结怨?”
“进去说吧。”
落座之后,这妖兽不知做了些什么;
不多时,又有赤身裸体的人类武者呈上血酒,而后也不退去,恭敬跪在一旁;
“请用。”
江云不理它,直接道:“我想知道哪里能弄到高等级飞船;
或者,帝国运兵船何时途经此地。”
“您是要.......”
“要去前线。”
淝噩有些失望,本以为此人是个强者,必然有大生意上门;
没想到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当真是浪费了自己这么高规格的招待......
不过它也不敢得罪对方,便饮尽杯中血酒,开口道:“前者嘛,在这丰洋星上自然是没有路子的;
丰洋星上售卖之物,最高等级也不过九境飞船;
想来也远远够不上您的要求。
至于帝国运兵船......
走这条路线的,不出意外的话还要等上近三十年。”
江云暗自皱眉:“人类和我等开战,现在正是战争时期,前线正缺兵力;
怎么还需要等三十年?”
淝噩笑道:“所以,我说的是不出意外的话;
至于贵客所言......
帝国如何调派兵力,也轮不到我去操心不是?
您或可时常关注,说不定,明天就有运兵船经过。”
说着,淝噩伸出细长的舌头,刺入身旁那名人类武者的眼眶,继而吮吸起来;
那武者身躯颤抖,只是也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很快就死去......
而淝噩表情如常,好像只是寻常吃点零嘴,并不值得它显露什么情绪。
江云垂眸,又问道:“我向来不喜欢枯等;
若是要弄高等级飞船,去哪儿弄?”
“不知贵客所言高等级飞船.....究竟是多高的等级?”
“至少,每次空间跳跃的距离不能少于一千光年吧。”
“那便是十二境起步了......”淝噩恍然道:“如此等级的飞船,休要说在丰洋星,即便是在整个大区,恐怕也找不出几艘了;
若想要以交易的形式获取......
贵客只能去鹜蝶星碰碰运气。”
“多远?”
“不太远,八千多光年。”
江云思忖片刻,又道:“若是我自身有高等级飞船,但没有在航道节点之间通行的权限......”
淝噩两颗头颅同时看了江云一眼;
有飞船,但是没权限?
也就是说,那飞船不是好道儿来的呗........
“此事,倒也有办法解决;
不知贵客在帝国内,可担任了什么职位?”
江云声音微微有些发冷:“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有办法就直说,能不能做到是我自己的事。
再敢胡乱言语试探.......”
被那眼神一看,淝噩浑身血液都有些微微发凉,它心中惊醒,再次认知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强者;
而非往日丰洋星上那些捧着它的妖兽。
当真是在安稳环境过久了,连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欠缺了么......
它低头道:“是.....多谢贵客提点.......
如果您在帝国内担任什么职位,可去寻鹜蝶星总管大人为您赋予权限;
它与我全知白塔有些来往;
若是没有职位......
想为一艘来历不明的飞船重新赋予权限,代价可能比新购买一艘还高,甚至会引来各种关注。”
江云又问道:“那倘若我有一些有通行权限的飞船,但是它们的主人已经陨落了呢?”
他之前杀妖兽也获得了不少资源;
其中,崇剎和紫仓的飞船都不错,虽然比不过他的超跑......但也是水准之上的东西;
还好没有处理掉......
淝噩这次学聪明了,不再东问西问;
它直接说道:“那就好办许多,如果您不担心引来调查的话,甚至直接使用都是可以的;
但您若是要去前线......
则需要证明您是在什么地方,怎么获得这些飞船的。”
它意有所指道:“比如,这些飞船若是原本属于在前线的妖兽;
它忽然到了您手里,并出现在后方......这就很可疑,在您通过航道节点的时候,一定会被扣押。”
“唉......”
江云默默叹了一口气;
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殿门陡然关闭!
大殿内光线一暗,旋即灰气流转,一缕缕压在淝噩肩头,压的它身躯龟裂!
“都说了让你不要问东问西,胡乱揣测;
看吧,你的小聪明给你自己问出麻烦了吧?”
死亡如影随形,淝噩肝胆欲裂;
它本身只是随意试探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应激!?
“贵客且慢!我没有恶意......请容我解释!”
江云不置可否,一柄刀架在淝噩双头中间,准备随时给它来个劈叉;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