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前来求医的人,寻常疑难杂症,无需处方的,或针或灸,或推拿按摩,吴光荣一律当场解决。
需开方抓药的,便由他念药名,江沁兰执笔写方。
老百姓从没见过这般厉害的医生,多数时候连脉都不用把,看一眼就念出了方子。
他们无以为报,有送两个鸡蛋的,有抱两个南瓜的,有拎点时鲜蔬菜的,多少是份心意。
吴光荣让伙食团收下,大家共享。至于送大米白面的,一律退还——粮食是庄户人的根本,家家余粮本就不多。
修路第十天中午,常有运的老婆带来一个穿得破烂的老大娘。
吴光荣开了方子后,大娘问治好病大概要多少钱。她得的是肝病,疗程长,华光荣说抓药加买红糖,怕要二十元。
大娘求他改个方子,换便宜的药,否则把家里粮食卖了也凑不够。
吴光荣问常有运老婆:“常二嫂,这位老人是五保户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当即摸出三十元塞给老人,让她拿去抓药。
老大娘颤声道:“你小先生真是活菩萨啊,不但免费看病,还倒贴钱让我买药。你这样的人,老天爷要是不保佑,我婆子都不答应!”
最后几天,来工地帮忙的人越来越多——都是被吴光荣医好了多年顽疾的,说无以为报,愿免费来修两天路。
赶也赶不走,吴光荣只得让伙食团多煮饭,又让姐夫杨光华把各人工天记好。
人多了,灵狐们每晚也加大了工程量。吴光荣和江沁兰夜夜加班,将大量泥石通过空间运去填方。
后面三段路,仅用八天便告完工。
其他工程队一段路才修了一半,吴光荣他们五段路已全部完成,质量还相当高。
完工次日,吴光荣、江永亮、江沁兰三人拿着支票去长山镇农行营业所,取回一万四千三百元现金。
被吴光荣治好的患者前后共八十五人次,每人四元一天,共支出三百四十元,交给常有运,等他们离开长山镇后再发给参加修路的社员。
其他人含新收的常有运,每人每天八元工钱。牛池镇来的人按十六天算,每人一百二十八元。
吴光荣说没零钱,每人按一百三十元算,男子汉另发二十元奖金。吴定怀和常有运各奖三十元承包费。
此外,吴光荣单独给了江沁兰五百元特殊贡献奖。
这一趟,江沁兰父女三人跟着吴光荣出门半个多月,共赚了九百多元,是除吴光荣外进账最多的人家。除去所有开销,吴光荣自己赚了一千五百多元。
九月下旬,众人回到庞家寨。
吴光荣又给每个舅舅三百元带回去补贴家用。当夜弄了些酒给两位舅舅喝,江永亮相陪,三个人都喝醉了。
第二天午饭后,三个舅舅回了永红乡火石村,江永亮则留下继续练功习武。
这一次跟吴光荣出门的几十个人,全都见识了他恐怖的实力。江沁兰的那些表哥表姐暗自庆幸——庞加元死的那天,他们各自的家庭没有选择与庞加文站在一起死抗到底,而是听了江沁兰的劝告,向吴光荣靠拢。
这一次,每家人都体会到了“光荣不是你们惹得起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也享受到了向吴光荣示好带来的实打实的好处。
回到家里,吴光荣看见最先买的三头猪已长到一百斤以上,再喂两个月就能出栏。
最初买的十八只鸡全部长成了两三斤的半大鸡,再喂一个月,母鸡就该产蛋了。
短时间内,他不想再带大家出去找钱了。他是重生者,知道未来两三年华夏国将经历重大变革。
他想在变革到来之前,除了带大家习武,主要把几件大事搞定——第一件,就是用旺泉井水酿酒,办起酒厂。
去彩云省之前,吴光荣就和江永亮、江沁兰去镇上卖了两百斤玉米,买回两个能装三百斤水的超级大陶瓷缸。
回来后把玉米浸泡煮熟,倒进大缸,放上火酒曲,又加了按道医门配方制的特殊酒曲,最后滴了两滴灵液,才将缸密封,让熟玉米自由发酵。
半个多月后回来,吴光荣闻着缸里产生的白酒味道,简直好极了。
当夜他没尝,先给三个舅舅和一个表哥各弄了一大碗。
四人一喝,顿觉此酒味道乃平生仅见,越喝越起劲,半个多小时就把六七两酒喝光了。
喝到三分之二时已有醉意,喝完直接大醉。
吴光荣前世很少喝酒,虽二世为人,对酒之优劣也不甚清楚。
舅舅们走后的晚上,吴光荣把江沁兰的父亲江永祥、吴定怀、杨村长请来品尝,杨家三兄弟和江永亮一并作陪。他给每人一小碗,约三四两,自己也倒了半碗。
吴光荣端起酒碗:“来,大家先喝一大口,细细品,看这自酿的酒味道如何?”
他知道吴定怀交游广阔,江永祥木工手艺好,常给私人做木工,两人都喝过不少好酒。便先问吴定怀:“怀三伯,你觉得我这酒如何?”
吴定怀咂了咂嘴:“你这酒味道不错,堪比五粮液、茅台、郎酒、剑南春,比文君大曲和老窖酒好像还略胜一筹。”
吴光荣又看向江永祥:“永祥舅,你认为呢?”
“吴三哥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这酒确实胜了文君酒和老窖特曲,跟剑南春、郎酒不分上下。”江永祥道。
吴光荣心中暗喜——灵液酿出的酒,果然非同凡响。这酒厂的事,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