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坑货一群人,吴光荣看了眼空间里的闹钟,已近正午,便招呼大家回住处吃饭,自己留下看守工具。江远亮和江沁兰主动留下来陪他。
三人抄起钢钎,把还没挖出的上千斤大石一块块撬出来。他们勤练内功,力气与日俱增,撬石如秋风扫落叶般轻松,又不必全部挖出泥土,只需松动,便直接收进空间。等大家吃完饭回到工地,挖过的地面上已经很难看到像样的大石块了。
午饭后,吴光荣继续请吴定怀带路,这次带了十个壮汉去另一段工地。
这一段工程量比那边更浩大——要从半山腰开出一条公路,且只能放小炮,装药不得超过两公斤,因为岩石下面是密集的社员居住区,用药过量,飞石便会伤及无辜。
可整块整块的岩石,不放炮又根本啃不动。
要放炮,先打眼。
吴光荣施展绝顶轻功,攀上半山腰几棵大树,每棵垂下两根儿臂粗的麻绳。
众人抓住绳子攀上半山,找好立足点,用绳把自己拴牢。吴光荣再飞身把钢钎铁锤递到各人手中。两人一组,一人掌钎,一人抡锤,叮叮当当的凿击声很快响彻半山。
正是:钢钎闪银光,铁锤响叮当。人在半空飞,双臂飞舞忙。人民写历史,劳动创辉煌。
江远亮与吴光荣搭成一组,两人最后开工,却最先完成第一个炮眼——没人抡锤的体力比得上江远亮,他甩一锤,顶别人两锤。
每人打完三个炮眼便撤下来,由持爆破证的杨光兴、杨光庭装填炸药,安装雷管引线。
工地放炮,须等下午六点统一收工、人员全部撤离后,炮手才吹哨示警,在高处扯开嗓子吆喝几遍:“放炮了——闲杂人员全部躲好——”然后手拿点燃的香头,挨个去点引线。
吴光荣虽不是炮手,却留在躲炮点等杨光兴他们。他在放炮前施法拦截飞石,一来要验法术之效,二来要等炮放完收法。
哨声急响,炮手点炮,几十秒后,一炮接一炮的爆破声震彻云霄,大地都在颤抖。
炮手们默默数着,生怕有哑炮——少一响,饭后就得去排哑炮,否则便是要命的安全隐患。
炮全部炸响。吴光荣看得分明:飞石被牢牢挡在十米之内。如此一来,炸药稍超量也伤不到人,再加上灵狐暗中相助,进度比正常快了至少一倍。
晚饭后,七十二人中只留一人洗碗刷锅,其余全部上工地加班。
热火朝天干了两个小时,方才收工歇息。
次日早饭后,众人先到近处工地。
昨晚收工时那小山包才挖了不到五分之一,今早一看,已经去了一半——照这速度,计划九天完成的,最多三天便可拿下。
众人心里暗暗吃惊,因早打过招呼,谁也没有大惊小怪,反而干得更卖力。
吴光荣要求大家只管挖山,泥沙堆积起来,慢慢再运。
安排妥当,吴光荣带昨天打炮眼的十来人去那边清理积石、继续打眼。
到了这边,灵狐们弄出的工作量更大——半山腰已出现十多米新路基,另有十来米半成品,还堆着大量岩石。
吴光荣让大家把细碎石子铲下山去,几十斤以上的大石,他直接收进空间,运到那边填山沟。来回跑了四趟,运了十多万斤石块,那道山沟的填方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午饭打牙祭:萝卜汤、回锅肉、炒洋芋片、葵瓜丝。
猪是早上吴定怀和江大舅从村养猪场高价买来现杀的,猪油熬了平时炒菜,其余装盆收进空间。
成文君在大锅里炒出的回锅肉香飘四溢,众人吃得赞不绝口,都说隔三差五来这么一顿,工钱少些也心甘。
下午,吴光荣从这边抽了二十人过去清理路基,清完又接着打炮眼。今天他故意少打几十个,想看看灵狐们是不是还弄出那么多石方。
很快又到下午六点。众人撤走,放炮时辰一到,吴光荣再次施法阻挡飞石。炮眼虽少,用药量却加了,炸下的石方一点也不比昨天少。
晚饭后照例加班。今天挖的土石方还没运走一半,今晚必须全部清完。
吴光荣到场,照例先把千斤以上的超级巨石收走,再运堆积的泥石。
也幸好是晚上,众人视力有限,否则必定以为吴光荣是个巨型吸泥器——所过之处,几米厚的泥石凭空消失。
有他加入,预计两个小时的活,不到一个小时就收了工。
众人心情大好,有人对江沁兰的父亲说:“江木匠,你连木工都不干了,跟着来修公路,是不是觉得你女婿承包的活比做木工还来钱?”
江雨祥满脸骄傲:“只要是我女婿揽的活,都比单做木工来钱。而且——难度越大的工程,就越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