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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卡牌系统,搭档C罗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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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 章 顾维桢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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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啊?” 声音先一步从门外飘进来,带着点笑意,人还没露面。 谢砚在心里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说曹操,曹操到。 结果门被推开,邱华宝却没有往里走,而是侧身让到一边,像个殷勤的引路人,冲着屋里笑容满面地抬了抬手。 “都看看,谁来了。” 门口站着一位老人。 他穿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深灰色中山装,洗得有些发白,却平整干净;身形清瘦,背挺得很直,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沟壑纵横,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簇没有熄过的火。 老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的光里,没有半点排场,却让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谢砚的呼吸,在这一刻停了半拍。 他认得这张脸。 整个华国,只要是踢过球、哪怕只是看过球的人,就没有不认得这张脸的。 “顾校长!” 不知是谁先开的口,紧接着,姜文、陆凤铭,连一屋子拘谨着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三个字。 顾校长。 全华国只有一个人,配得上所有人都这么喊他。 不是哪一所学校的校长,而是所有足球人心里共同的那位校长。 谢砚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在互相抬杠、一个比一个硬气的姜文和陆凤铭,脸上的表情说变就变,跟翻书似的,瞬间堆满了晚辈的恭敬和笑,抢着上前两步去迎。 那态度转得之快,看得谢砚一阵恍惚,心说原来这两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暴脾气,也有今天。 可他笑不出来。 他喉咙发紧,眼睛一下子就热了。 这个人,是他谢砚这辈子最尊重的人,没有之一。 谢国清和温雪也迎了上去,神情里是一种近乎手足无措的激动。 他们当然认得顾老。 当年谢砚被陆凤铭从梅州带走、一分钱不要地领进秦岭学院,夫妻俩在那张免费培养的文书上按手印时,就一遍遍地听过这个名字。 对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家来说,这位老人是真正的活菩萨。 没有他,他们的儿子再有天赋,也早就在生活面前把球放下了。 陈若林更是如坐针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也是从秦岭出来的孩子,对他而言,门口那位老人意味着什么,分量太重了,重到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顾维桢却没有半分架子。 他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谢国清和温雪身上,迈步走过来,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夫妻俩各一只手。 “小砚的父母。” 老人的声音有些抖,却字字恳切,“我托个大,替华国足球,感谢你们俩。” 说完,他对着这对普通的货运司机夫妇,微微弯下了腰,深深鞠了一躬。 “使不得!使不得!” 谢国清吓得魂都没了,连忙伸手去扶。 温雪更是急得眼圈通红,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个劲地朝谢砚使眼色,让他赶紧过来解围。 谢砚心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可他还是快步上前,站到了父母身前。 “顾校长,您别这样。” 少年的声音有些发紧,“该说谢谢的是我。要不是您……我们那样的家庭,根本负担不起让我走足球这条路。我妈一个月两千五百块,我爸开了大半辈子货车,足校一年的费用,我们家想都不敢想。” 这是实话。 在梅州,在华国无数个像梅州一样的小地方,有多少比他还有灵气的孩子,是被一个“钱”字挡在了球场之外的,谢砚比谁都清楚。 他能一路踢到今天,不是因为他比那些孩子幸运多少,而是因为他踩在一条别人用真金白银、用二十年光阴替他铺好的路上。 这条路,是顾维桢铺的。 免费的学费,免费的装备,深入到穷乡僻壤去挖苗子的球探,那一座座对穷孩子敞开大门的学院…… 如果没有顾维桢,陆凤铭就算有一百双识才的眼睛,也没有地方能让他把一个身无分文的少年安安稳稳地留下来。 顾维桢抬起头,望着站在面前的谢砚。 老人缓缓伸出手,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紧紧握住了少年的手。 他看着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看着这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透过谢砚,看到了另一个、他永远没机会看着长大的孩子。 下一秒,老人浑浊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二十年了……” 顾维桢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一字一句,都像是从二十年的岁月深处捞出来的。 “终于等到你……” 他反手握紧谢砚,老泪纵横,却笑了。 “值了。真的值了。”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 谢砚知道顾维桢为什么哭。 每一个从四大院校走出来的孩子,都听过这位老校长的故事。 二十年前,1990年,顾维桢60岁。 那一年的意大利之夏,华国队在十六进八的淘汰赛里0比1惜败给马拉多纳领军的阿根廷,离奇迹只差一步。 看台上的顾维桢坐了很久很久,他比谁都明白,华国足球缺的不是一场胜利,而是根基。 是成千上万踢得起球的孩子,是十年、二十年都未必看得见收成的青训。 也正是那一年,命运把这个老人最后的家人,一并带走了。 他那在非洲参与援助项目的独子,连同儿媳和年仅3岁的孙子,遇上了空难。 悲痛欲绝的妻子没过多久,也随他们去了。 一群亲戚闻讯赶来,围着的不是他这个孤寡老人,而是他身后那笔庞大的家产。 后来的事,全华国都知道了。 60岁的顾维桢,没有把一分钱留给那些红了眼的亲戚。 他把自己搞科研、办企业攒了一辈子的八十多亿华夏币身家,全数捐了出去,办起四大足球院校,立下一条铁打的规矩…… 天赋够的孩子,一个都不许因为钱被挡在门外。 他没了自己的家,就给成千上万踢球的孩子,安了一个家。 他没能看着自己的孙子长大,就把球场上每一个奔跑的华国少年,都当成了自己的孙子。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间,他看着一批批孩子光着脚进来、穿着球鞋出去,看着种子撒下去,却始终没等来那个能破土而出、直冲云霄的身影。 直到今天,一个17岁的少年,在皇家马德里披上了10号球衣,在圣西罗、在伯纳乌、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把他二十年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梦,一脚一脚踢成了真的。 所以老人说,值了。 他捐出去的不是八十多个亿,是他后半生全部的念想。 而谢砚,就是这份念想,在二十年后亲手递回来的、一份沉甸甸的答卷。 谢砚反手握紧老人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他忽然一点都不紧张了。 什么四大校长,什么满座嘉宾,什么讲不好丢人……在这双握着他的、苍老而滚烫的手面前,全都不重要了。 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堂课讲好,把球踢好,把眼前这位老人用二十年等出来的这条路,替他、替身后千千万万个还在等着的孩子,走到最亮的地方去。 顾维桢抬手,用袖口抹了把眼泪,重新笑开了,腰板挺得笔直。 “走。” 他拍了拍谢砚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 “听我们小砚讲课去。今天,你是老师,我给你当学生。” 谢砚深吸一口气,扶住老人的胳膊,一步一步,陪着他朝门外走去。 走廊尽头的光,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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