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黛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笑得又乖又得意：“是我呀，我想做！”
厉淮川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你要养一堆肌肉舞男。”
“不是养，是合作。”宋青黛赶紧纠正，“而且是正经的合作。”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不是说要什么都摊开来讲吗？那我直说了——我会掉醋缸里。”
厉淮川不但不相信宋青黛，更不相信外面的男人。
仔细想想，他和她现在都还年轻，二十来岁，正是最好的时候。
可再过四年呢？那时候他就三十了。
男人一过三十，沉稳是沉稳了，但也定型了，没什么新鲜感可言。
但宋青黛不一样，她才二十四岁，花期还很长。
偏偏她干的又是舞蹈这一行，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男孩子。
到时一届一届的新人往外冒，一茬比一茬年轻，一茬比一茬热情主动，他要怎么防？
再说了，她本来就是个小色鬼。
平时只要他稍微凑近一点，低着声音说两句，或者光着上身在她眼前多晃两圈，她眼神就开始飘。
床上更不必说，他随便卖弄一下色相，她就能将他打湿。
这种定力，扔进一堆肌肉男里头，谁能保证不出事。
厉淮川想到这里，眸色沉了沉。
不行。
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宋青黛往他怀里拱了拱，一边蹭一边哄：“哎呀，不要吃醋嘛。”
“外面那些男生，比你年轻的没你帅，比你帅的......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好吗？我家厉哥哥全世界最帅了。”
厉淮川被她这几句话哄得眉头松了松。
但嘴上还是说：“油嘴滑舌。平时没见你这样哄我。”
“没哄吗？”宋青黛贴上他的耳朵，气音里带着笑，“前几天哥哥都哭了，那不是被我哄的？”
厉淮川：“......”
她到底是怎么这么快就把他那套荤话学去的？
宋青黛见他不说话，又继续哄他：“真的不要吃醋嘛。”
“这个项目我就是想做点自己的事，不图别的。”
“而且你都把我胃口养刁了，别人哪还入得了我的眼啊。”
她捧着他的脸转了转，声音软下来：“求你了～”
她很少这样跟他撒娇。
厉淮川到底还是没坚持住。
“你要真想做这个，也不是不行。”他终于松了口，“但得按我说的来。”
“你说。”
“助理管人，你只管内容。招人、面试、合同、排练安排，全让助理来。你最多在最后正式上台前看一眼彩排。平时不用跟那些人有私下接触。”
“啊，那我也太闲了吧......”
“你可以先打造你的个人IP。”
“怎么打造呢？”
“你之前江海之夜那支舞，还有歌舞团剧目的独舞，都表现不错。这些都可以剪成短视频发到平台上，先积累一批粉丝。等你的名字有了辨识度，你再以舞者、艺术从业者的身份去推这个项目，会比一个素人空降去做出品人有说服力得多。”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叫先引流，后转化。懂吗？”
宋青黛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也点了点头：“懂了！老板！”
“项目资金你打算怎么解决？”厉淮川问。
宋青黛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奶奶留给我的那笔遗产可以拿出来用一部分，再加上你给我的那张卡，每周三十万的花钱任务，我也想花在里面。”
“不行。”厉淮川想都没想就否了，“那三十万是给你纯消费的，不能挪作他用。”
宋青黛遗憾地叹了口气，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给我那张卡，是默许我拿来投资呢......”
厉淮川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笑了笑：“想我投资？”
“当然了！你可是商业大佬，有你背书，这个项目想不成都难！”
“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靠三分钟热度。”厉淮川戳了下她鼓起来的侧脸，“你把方案写好给我，我觉得可以，就投。”
“投多少？”宋青黛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精光。
厉淮川勾唇：“那得看你表现了。你知道的，我不差钱。”
“好耶！”宋青黛欢呼一声，扑上去狠狠亲了他一口，“厉哥哥你最好了！我明天就开始写方案！”
“我其实还想带着我舍友们一起，明天问问她们的意思......”
“我们四个如果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我好喜欢她们的。”
宋青黛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方案的事，越说越起劲，小嘴叭叭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厉淮川已经没在听了。
他在解她的衣服扣子。
从领口第一颗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往下。
随着扣子越松越多，那片晃眼的风景逐渐铺开。
他伸手托了托，并不太大，但圆润，挺拔，手感很好。
他又捏了两下，觉得甚是可爱。
宋青黛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看，自己衣服已经敞了大半。
她气嘟嘟地拍开他的手：“你先听我说！”
“听着呢。”
“骗鬼。”
她把衣服往回拢，手指勾着扣子一颗一颗往回扣。
扣的过程中那片风景若隐若现，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厉淮川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神不自觉荡漾起来。
男人，该起立的时候就得起立。
他伸手把她两只手一起抓住，不让她继续扣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童话故事。”
“什么童话故事？”
“讲一个公主，哭的时候眼泪会变成珍珠。”
“好像是有这么个故事......”宋青黛想了想，“怎么了？”
“哥哥哭了也掉资金。”厉淮川看着她，语气很正经，但眼神一点都不正经，“你把我弄哭，要多少投多少。”
宋青黛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果断拒绝：“才不要！累死了！”
她撑起身子想跑，被他一把拉回怀里。
那件扣了一半的衣服又散了，下一秒就被扔到了床脚下。
直到第二天中午，那只修长的手才懒懒地探出被沿，将那件皱成一团的衣服重新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