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
两位老同学还怪“好人”的呢!
死之前、死之后都不忘给他掉落心愿值!
就是这“钱”多少有些蚊子腿,可能连贿赂地府的牛头马面都不够,更别说想约他本人下去聚一聚了!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牧安撇了撇嘴,随口吐出四个字。
“不约穷鬼。”
他将田季同和杜若菲两人的脑袋当做皮球颠了两下,随后一脚凌空爆射,如窜天猴那般,直接将两颗“皮球”送上高空。
在暗中汇入其中的超凡之力作用下,它们在最高点炸成两朵红白色“烟花”。
这残暴的一幕可看呆了大院内其余玩家,他们面露惊恐,如同在看什么怪物一般,下意识远离了牧安。
【邓博文突然有些后悔偷拍你,并将视频上传到大群上了,怕被你同样方法放烟花,心愿值+99】
【很多玩家对被红衣纸人带走的人现在身处的环境很感兴趣,但看到你的行为,差点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什么十八禁频道了,心愿值+3999】
哪来的一大波围观群众?
牧安愣了一下。
余光瞄了眼大院内剩余的那些“同伴”。
心神一动间,他点开大群,发现上面有很多玩家都在讨论同一个视频。
而视频的主人公似乎正是他自己!
牧安往上翻,很快找到了“万恶之源”,点开一看发现正是自己“放烟花”的全过程,清秀的脸上没有半分害怕,反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边是残忍的手段,一边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两者之间反差之大让不少人直呼...“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不然为什么会看到这么掉San的视频!
牧安耸了耸肩。
这有什么?
普通人大多碌碌无为一生,而像田季同和杜若菲死在这里的倒霉蛋,两人尸首最后大概率会被邪祟当做花花草草的肥料。
甚至会被吃掉!
与其这样,还不如死后让他当烟花放了!
念头通达的同时,还能让他们“绚烂”一瞬,也算是为艺术献身了!
牧安想了想,又发了一张自拍照到大群。
照片上,他笑得灿烂,还没忘记比一个男士经典旅游打卡手势(剪刀手)。
而大群上的玩家看到这张照片,整个人都傻了。
放在平时或其他场景也没什么,关键这里可是邪祟bOSS老巢,连它手下那些“小弟”都全是四、五级邪祟,牧安是怎么敢这么...松弛的?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一定是被吓破胆,现在都开始搞些谜之操作了!”
“见鬼!这就是排名三榜第一的松弛感?还别说,不看背景的话,这照片放在娱乐圈绝对能圈不少粉!”
“我就没见过谁能从邪祟bOSS老巢回来的人,周围都是四、五级邪祟,邪祟bOSS更是没有露面,但实力肯定不会低于五级!”
“他只是一个一阶超凡者?怎么顶?顶不住的!”
绝大多数玩家都不看好牧安,不是故意看衰,只是站在了现实角度考虑。
【众人对你的行为与处境议论纷纷,大多等看你的笑话,心愿值+5999】
牧安笑不拢嘴。
也就经过这几天求生,人数锐减得厉害,放在以前八、九万的时候,可以给他提供的心愿值至少翻个倍。
但他也很知足了,跟走在路上捡到的十块钱一样,钱是不多,但属于意外之喜,多少都是赚的!
接下来。
找到“商机”的牧安继续在大院内溜达,不时与幸存的“同伴”拍合照。
额,说是他们的遗照可能更加合适?
不管如何,这些照片发到大群上又收割了不少心愿值!
照片中牧安笑得很灿烂,跟日赚998工资的阳光开朗大男孩似的,还换着不同姿势打卡,一会儿比一个yeS,一会儿比两个yeS...
其他玩家则跟死了妈一般,笑容是挤不出来的,满脸写满了“绝望”二字,如案板上默默等死的鱼。
牧安玩得不亦乐乎。
后续。
大院内那些“惊悚景点”与诸多邪祟也成了他照片里的“常客”,各个角度的都有,就差没掀起人家少女红衣纸人的襦裙了...
而那些少女红衣纸人和黑纸男家丁倒也没阻止,只要这些“客人”不逃跑,它们都睁只眼闭只眼,或许说是冷眼旁观更加准确。
这也是厢房内那位大人给它们的指示。
直到...
两位黑纸男家丁朝牧安走来,显然是把他当做了下一个审问对象。
这下。
大院内那些饱受肉体与精神双重折磨的玩家全部精神起来了。
甚至还有人特意连发数条“朋友圈”,供大群上的玩家取乐与商讨。
他们也想看看对方要如何应对这个死局。
是跟先前的玩家一样惨死当场,还是找到一丝逆风翻盘的机会,逃脱升天。
牧安没有逃,也没有挣扎,而是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跟没事人一般。
跟着两只邪祟慢悠悠走了进去,不时东瞧瞧、西看看,还咂巴了一下嘴。
感觉不像是奔赴刑场,更像是去朋友家拜访。
厢房内关上。
牧安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快速扫了眼周围的环境,感觉...文雅得不行!
房间摆着一案桌,好闻的熏香在缓缓升腾,旁边又是长青小巧的文竹,又是上佳的文房三宝,与外面惊悚的氛围形成了强烈反差。
仅是探宝雷达在疯狂“报警”。
【提示:山水画屏风后藏着一位特殊的八级邪祟生灵,对方没有恶意,前提是你可以提供其想要的相关信息,它最讨厌被欺骗了。】
牧安扫了眼那屏风。
哟呵,还是具有一定凝神效果的五级超凡道具!
心中估摸着这玩意放在外面会卖多少价钱?
一位少女红衣纸人已领着他来到案牍之前。
上面铺着一张白净的宣纸,上面写着三句话,应该说是三个问题更加合适。
“请描述陆予君的容貌。”
“请描述你与陆予君相识相遇的全过程。”
“请提供与陆予君有关的任何信息。”
牧安眉头轻挑。
不出意料,全都是与陆予君这个人有关。
他拿起蘸了墨的毛笔,想了想,又放下了。
目光盯着屏风,仿佛能看穿背后所藏的强大存在,朗声开口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认识什么陆予君。”
此话一出。
空气仿佛凝滞。
牧安感到一股可怕的杀机落在自己身上,如山如海,浩瀚得让人难以升起半分反驳的勇气。
这就是八级邪祟的恐怖吗?
他心中暗惊。
而周围那些少女红衣纸人也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似乎只要敢这个人类不说出一个好歹,或主人一声令下,它们就会立刻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脑袋摘下来当充满人类特色的“玻璃弹珠”!
“不过...”
牧安微微一笑。
不紧不慢开口道。
“我有一物,你可能会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