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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浪子和沪圈乖乖女的联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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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直接把她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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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之前没想过我要和你说的是什么吗?” 他那笑意浮在脸上,眼底却一片自嘲,“想过,不过还是抱着一点希望,没准我老婆只是想我了,约我吃饭而已,而非为了另一个男人。” “你不打算告诉我原因吗?” “没有。” 鹿莓噎住。 做了就做了,还不承认是怎么回事。 她牙齿咬着唇瓣好一会儿,竭力隐藏眼底的失落和委屈,“许彦泽从来没惹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子?” 宗越拧眉:“我怎样了?我不是留他一条命吗?” 他应该挺客气的了。 要是白烬的话,这种情敌早就尸骨无存了。 为了建设法治社会,他的手段非常柔和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留他一条命你很宽容大度吗,你们这种人……”鹿莓站起来,忽然哽住,“我以为你不是不择手段的人。” “那你错了,你不了解我。”宗越面无表情放下菜单,“或者说你压根就不想了解我,我一直都很坏,只是伪装得比较好,许彦泽有多好,我就有多坏。” “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 鹿莓呼吸轻的无力,“下场演出就要开始了,就算你想赶他走,那也要等演出结束后的,不然我们大家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几个月以来的训练,都白费了。 她们要花更多的时间和新男首席磨合,结果也是个未知数。 就算赶许彦泽走,也要给一个缓冲的机会。 鹿莓只是个群舞,接触不到许彦泽的,排练的时候也都是跟着团队走的。 她这个提议合情合理。 宗越还是没什么情绪变化,看不出喜怒哀乐,“没这个义务。” “宗越,你就不能考虑下别人的感受吗。” 他薄唇扯出一抹冷笑,慢慢地站起来,然后走向她,“那谁来考虑我的感受?” 无形的压迫感太强,鹿莓连连后退,哑口无言。 他眼底沉暗一片,一瞬不瞬盯着她,字句几乎是从唇际蹦出来的,“你考虑过我生日的时候你爸带着记者偷拍,我是什么感受吗,看到一地坏掉的蛋糕又是什么感受,我给你准备了戒指,你给我的礼物是什么,一场彻头彻尾的空欢喜吗。” 鹿莓呼吸瞬间卡住,睫毛颤动,怔怔地看着他,良久回不过神来。 什么戒指…… 他被宋卫山截胡那天,是给她准备了戒指吗。 她不知道,她没看到。 一切都迟了,一切都搞砸了。 “我……我不知道……”她哽住,眸光一点点黯然,“那天我以为接到的是你的电话,才不小心把我们约会的的位置说漏了,我不知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心口的石头慢慢往下沉,纤弱的双肩垮下去,眼底比唇色还要红,“对不起……” 她眼泪还没掉下来,前方的人已经抬手把她抱住了。 宗越掌心覆过她的后脑,将她揽入怀里,力道很轻,声音也放轻了,“对不起,我声音太大了。” 他下颌抵着她的发,呼吸变得忽轻忽重的。 鹿莓睫毛沾着湿意,怔怔地抬眸望着他,尾音发颤,“是我的错……” 比眼泪先来的是他的怀抱。 他怀抱那么暖,可说出的话毫无温度。 “你不用愧疚,是我活该,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接受你的三明治,其实我并不喜欢吃三明治。” 他对英法御用厨师做的精细早餐都挑剔,更何况是一份普通人用来省时间的简易三明治。 如果不是她做的,他连碰都不会碰一下。 他就应该和第一次那样扔了那些早餐,然后离她远一点,划清界限。 而不是她一个眼神,他就心软了。 当意识到自己喜欢她的那一刻,宗越知道自己的报应来了。 命运的齿轮转动。 他这些年所辜负的那些女孩们的报应,都会翻倍加倍追加到他自己身上。 宗越闭了闭眼睛,冷静下来,“我刚刚点了你爱吃的菜,你慢慢吃吧,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鹿莓呆愣,下意识想拉他,指尖却只是和他的衣角擦过。 晚点。 鹿莓坐在餐桌前,同样的没有胃口。 张妈早就看出他们这些天的异常了,关切地盛了一碗汤放到她跟前,“胃难受心会更难受的,太太还是多吃点东西吧。” 鹿莓攥着调羹,眼神飘忽迷离,“宗越很久没有回来吃晚饭了。” “少爷忙,很正常。” “但是之前他都有回来。”鹿莓低头,“是不是外面的饭更好吃,所以他以后都不回家吃饭了。” “怎么会呢,少爷很喜欢你的。”张妈笑了笑,“少爷应该比你喜欢他之前,更早喜欢你。” 鹿莓手里的调羹和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吵乱了她本就复杂的心绪,“怎么可能。” “少爷一直都我行我素,桀骜叛逆,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把刀架子脖子上,他也不会娶的。” 更别说长辈定的婚约了,约束力为0。 从一开始鹿莓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张妈就有预感,这个别墅会变得温馨,结果也不出所料,不管是餐厅两个人的欢声笑语,还是窗台角落的花盆,都代表着和从前截然不同的生活。 张妈又说:“少爷的家庭比较复杂,对婚姻并不期待,但是太太你的存在,让他有了每天回家的理由。” 鹿莓脑袋垂得更低,喃喃自语,“但他现在不回来了,就算回来也很晚很晚。” 晚到她都睡着了。 醒来后他又走了。 一天都见不上一次面。 他那些话就是在告诉她,他以后会像讨厌三明治那样讨厌她。 她本来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元旦那事后,他更讨厌她了。 夜深了,鹿莓还是没等到人,不知不觉抱着他的枕头睡着了。 宗越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只余一盏烛火,微弱光芒落在她侧边的小脸上,长睫毛像收拢的蝶翼在眼下投落浅浅的阴影,脸颊泛着自然的绯红,柔软长发散落,睡容安静美好到戒指。 但眉头一直锁紧,似乎是梦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他回到床上,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位置。 大概觉得他不会回来了。 把他枕头都给抱走了。 枕头上挂着一小片似有似无的水渍。 这小孩梦到什么好吃的,还流口水。 宗越没什么睡意地在旁边躺靠下来,也不知是不是没喝酒的缘故,还是身边多了个人。 他也很快就入眠了。 没一会儿,他又被弄醒了。 睡相一直不太好的鹿莓抛弃了枕头,转而选择抱着他的手臂入睡,双眸还紧闭着,一点意识都没有。 宗越看了眼自己被抱紧的胳膊。 之前也是这样抱着的。 但是现在,他并不想延续之前的习惯。 她又不喜欢他,他也要控制自己。 不能像之前那样惯着她。 至少态度要冷一点。 冷冷地给她穿袜子,冷冷地和她接吻,拥抱,做.。 现在就应该和她减少接触,等时间久了,他就能把她忘得干干净净。 宗越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不让她碰。 睡梦中的鹿莓察觉到他的动作,抿紧的红唇很轻地呜了声。 好像很委屈似的。 宗越无动于衷,心脏如铁,和她保持距离。 但下一秒,旁边的人又无意识抱住了他的胳膊,手劲比刚才还要紧。 他还是和刚才一样,撇开了她。 她再次抱上来,他再次撇开。 反复三四次后,宗越不仅没能甩开她,她反倒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的越来越紧。 根本没法睡觉。 气得宗越翻过身,直接把她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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