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虎……你……你他妈……”朱铁军疼的脑瓜门上全都是冷汗,身体颤抖。
但是任由朱铁军如何挣扎,陈龙虎都不回答他。
锋利的杀猪刀用力,朱铁军的另外一只手的手筋也被挑了!
“陈龙虎!”
朱铁军的声音里面已经带着惊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了,之前自己只要一瞪眼睛,就吓得全身哆嗦的陈龙虎,今天怎么这么猛!
两条手筋挑断之后,陈龙虎缓缓站起身来。
“朱铁军,你说你一直在找我是不是,其实,我也一直在找你啊!我做梦都想在碰见你,你知道不知道?”
陈龙虎的声音如同魔鬼,一字一句凿进了朱铁军的心里面。
“对不起……我错了……”
朱铁军平时也就是个地痞流氓,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狠得人?
一下子就被陈龙虎震慑住了,一脸苦苦的哀求着。
陈龙虎冷哼一声:“当初我求你的时候,你可没有放过我啊!”
陈龙虎冷笑,手中的杀猪刀寒芒一闪。
朱铁军的两条脚筋也被陈龙虎给挑断。
这要是放在后世,还能去接上。
但是放在现在……这朱铁军要凄惨一辈子!
朱铁军在地上,身体如同虾米一样上下翻腾。
陈龙虎站起身来,擦了擦刚才迸溅脸上的鲜血。
朱铁军身旁的跟班们早就跪了一地,连脸都不敢抬!
陈龙虎冷笑。
这世界就是好现实,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自己打自己五十个耳光,然后给你们劫道来的钱,全都放在地下,带着他滚!”
陈龙虎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凶狠。
这些小弟压根就不敢反抗,抬起手,劈了啪啦的就打了起来。
围观的那些灾民都看傻了!
之前他们看朱铁军,就好像耗子看见了猫一样!
但现在呢?
朱铁军躺在地上打滚,他的跟班跪在地上啪啪啪的打耳光。
这才这么一会儿,局势完全都不一样了!
人群外面,陈龙虎的奶奶一家子刚走到这儿,凑到了人群外面看着。
听说里面是有人赶着马车碰见了朱铁军。
这一家子全都兴奋了起来!
朱铁军他们清楚,那可是陈家村的一霸啊!
之前就和陈龙虎有仇,后来被陈龙虎偷偷打了一下子,恨不得弄死陈龙虎!
如今陈龙虎碰见这朱铁军……
不得他妈老惨了啊!!
想到这儿,奶奶大爷他们一个个欣喜若狂!
奶奶拄着拐棍,脚底下却比谁都快,两个小脚倒腾得飞快,嘴里还直嚷嚷:“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她身后跟着大爷和三叔,两人一左一右搀着老太太,脸上全是按捺不住的喜色。
大爷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对奶奶说:“妈我打听了!里面就是咱们村的朱铁军!带了七八个汉子,把路都给堵死了!这回陈龙虎可撞着铁板了!”
奶奶一听,浑浊的老眼顿时放出光来!
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活像一只看见肥肉的老狐狸:“好啊!好!朱铁军那小子打小就是个狠角色,五六岁就敢杀鸡,十来岁就提着刀满街晃,陈龙虎那个窝囊废见了他,还不得吓得尿裤子?”
大娘在一旁兴奋的都跳脚:“让陈龙虎和咱们装逼,这下有他苦头吃!”
三叔也凑过来,眉眼间全是幸灾乐祸:“妈,你说朱铁军这回能咋收拾他?该不会直接给陈龙虎打残了吧?”
奶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恶毒:“打残了才好!最好把他那条腿打断,让他跪在地上给朱铁军磕头!那小子最近不是挺狂么?连我这个奶奶都不放在眼里了,该让人好好治治他了!”
大爷也嘿嘿笑着,搓着手说:“妈,等会儿咱别急着进去,先让那朱铁军好好收拾他一顿,等陈龙虎被打服了,咱再进去。到时候让他跪着给咱认错,让他把粮食和马车全都交出来!”
三叔眼睛一亮,急忙补充:“还有他车上那仨前妻,娘们儿家家的跟着他跑什么?等铁军收拾完他,咱顺便把那仨女人和孩子都接过来,给她们卖了换钱花!!”
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道:“你们俩听着,一会儿进去了,先别露笑脸,等铁军把陈龙虎打趴下了,咱再上去踩两脚。
记住了,这回一定得让陈龙虎知道,这个家谁是长辈!他敢跟咱翻脸,咱就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三人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见了陈龙虎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大爷更是忍不住,扯着嗓子朝里面喊了一声:“铁军兄弟!你好好收拾收拾那个陈龙虎!打死了算我的!”
三叔也跟着喊:“对!还有他车上那些粮食,都是俺们陈家的!你尽管收拾他,东西回头咱们对半分!”
奶奶听着两个儿子的话,非但不阻拦,反而满意地咧开了嘴。
垫着脚看着里面,又补了一句:“铁军啊!我是他奶奶!你只管动手,不用给我留面子!那个不肖子孙,打死了我都不带心疼的!”
他们一家三口在人群外面喊得欢,一个个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龙虎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样子。
周围的灾民全都扭头看着他们,眼神怪怪的,可他们浑然不觉,还觉得是朱铁军在里面大发神威呢。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奶奶带着大爷和三叔,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圈子正中央。
“铁军啊,你……”
奶奶的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她看见了朱铁军。
那个她嘴里“五六岁就敢杀鸡、十来岁就提着刀满街晃”的朱铁军。
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是血,两条手臂软趴趴地搭在地面上。
手腕处血肉模糊,两条小腿也扭曲成一种奇怪的形状,嘴里发出一阵阵不像人声的呜咽。
那几个跟班也跪在他旁边,好像鸡啄米一样,正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地抽自己大耳瓜子。
脸都抽肿了,嘴角的血沫子甩了一地,愣是没人敢停下来。
奶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爷的嘴还张着,人已经傻在了原地。
三叔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这……这是咋回事?”
陈龙虎站在朱铁军身边,手里握着那把还沾着血的杀猪刀,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自己奶奶和大爷、三叔身上。
“哟,奶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