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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他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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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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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璃茉眼底失去了神采,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连球球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暗自揣测,多半是顾川舟把消息透露给了他。 事到如今所有底牌都被看穿,她反倒没什么可遮掩的了。 她抬眼直视着他,带着刺骨的怨怼:“你曾亲手、把江盛逼到破产了!” 她睁大泪眼还想继续控诉,话音才起,詹宴深没心思再听下面的话,狠狠吻住了她。 江璃茉此刻眼底冰凉、满是疏离憎恨的模样,他太熟悉了。 就这样一副死寂冰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她看向他的眼神里。 “我们没车过,试试好吗?”詹宴深托起她的身体。 江璃茉怔怔瞪大双眼,望着眼前男人,陌生得仿佛从未相识。 心口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反复哽咽:“我恨你,我恨你……” 他强行将她按在后座,扭曲的姿势压迫得她血液涌向头部,脸颊涨得通红。她失控尖叫,徒劳地挣扎。 “詹宴深你不得好死。” 詹宴深呼吸沉沉.“我欲仙欲死。” 她眼底一片死寂,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鬓发,语气肃冷:“你心里耿耿于怀、满心憎恨的那些过往,全都只是一场幻梦,不必再反复折磨自己。往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江璃茉睁大眼睛,呼吸紊乱,“连你的命也可以吗?” 詹宴深望进她绝望的眼睛,“可以。” “我…我要你的命……” 詹宴深:“命根子,现在就给你。” 两行滚烫泪水顺着江璃茉泛红的眼角缓缓滑落,一路淌过下颌,尽数埋进耳侧凌乱的发丝。 江璃茉早上只喝了点粥,中午都没吃饭,跑了那么远的路早就累了,后面又被詹宴深在车里肆意折腾,最后像破布娃娃一样晕倒在后座。 詹宴深平复好情绪,耐心替她整理好凌乱衣衫,小心翼翼调整她趴卧的姿势,脱下自己外套轻轻盖在她单薄的身上。 女人蜷缩在后座,呼吸浅淡均匀,沉沉睡去。 詹宴深推开车门走到外面,倚着车身点燃一支烟,薄雾混着山间晚风四散飘开。 手机铃声打破山间寂静,他接通后,走远点。 听筒里传来詹启森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詹宴深,你是疯了吗……还不把人带回来?江夫人都要急疯了!你信不信她会去找霍部长……” 詹部长此时眉心拧成一团,语气沉重又恨铁不成钢,“像我们这种家庭的人,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断送前途。” 詹宴深神色平静,半点没有动摇:“我没有从政,不怕没前途。” “你非要一意孤行,一条道走到黑是吗?”詹启森的声音满是失望。 “那又如何?”詹宴深似乎觉得自己曾经早就孤身走完了一段漆黑漫长的路,一路走来满身孤寂,没有回头的余地。 现在哪怕争执不断、隔阂丛生,于他而言,已是上天施舍给他的恩赐。 “我来跟他说!”这时,听筒那头换了人,传来詹夫人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宴深,天底下什么样名门淑女找不到,你非要揪着她不放吗?”詹夫人的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字字带着心寒,“你这分明是存心跟我们做父母的对着干,是不是?” “当初我们没有阻拦、愿意成全你的时候,你处处逆反,不肯安分跟她结婚;如今江夫人不点头,你父亲极力反对,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一万个不赞同,你反倒偏执到底,行事越发荒唐,简直是活回去了!” 半晌沉默过后,詹夫人的声音发颤,质问道:“詹宴深,你非要闹到这般地步,心底就这么记恨我们父母吗?”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詹宴深才皱了皱眉,语气听不出半分愧疚:“我心悦谁,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无关。” 詹夫人满是焦灼:“那淳屿怎么办?外人都以为江璃茉是他的女朋友,你这般横插一脚,你要你弟弟往后怎么办?” 詹宴深语气冷淡,“他们早就断干净了。” 这回詹夫人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卑微的哀求:“宴深,妈求你了,放下江璃茉,和温姒成婚吧?詹家的脸面你不能不顾吧?” 詹宴深说:“好。” 詹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语气满是错愕:“什、什么?” 詹宴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结婚啊,婚礼相关事宜,你去全权筹备。” 不等詹夫人再多言语,他径直挂断通话,他坐进车内,看了眼后排,发动车子朝着木屋驶去。 詹宴深小心将江璃茉放到床上。 临行前特地叮嘱守茶山的妇人。 “煮点东西等她醒来吃,接下来几天我抽不开身没法过来,务必把人看牢。” 妇人拿回自己的手机,不安说:“她又跑怎么办?” “我会安排几个保镖轮流值班。” 说完詹宴深方才转身离开。 整整五日过后,詹宴深再度踏足木屋时,江璃茉正在窗边看书。 二人猝不及防四目相撞,空气瞬间凝滞,谁都没有先开口说一句话。 瞧见他进来,江璃茉下意识合上书,只想起身躲到屋外透气,避开和他独处的压抑氛围。 可她才刚撑着桌椅起身,詹宴深便伸手揽住她的腰,牢牢将人圈进怀里,稳稳安置在自己膝头。他掌心摊开一枚简约的素圈银戒,不由分说套进她纤细的无名指。 江璃茉见状心头一惊,抬手狠狠用力将戒指朝外掷去,远处是一片养鸡的泥地,戒指骨碌滚了几圈,直直落进乱糟糟的鸡窝。 詹宴深低低嗤笑一声。 江璃茉生气站起来,语气带着一丝讽刺:“詹宴深,你不会是欺负我的身体欺负出感情来了吧?” 詹宴深说,“这个只是让你试试,这戒指我是打算给别的女人的。” 江璃茉杏眼圆睁:“?” 她下意识轻咬下唇,小声嗫嚅追问,“给谁啊?” “给温姒的。” “我两个月后要跟她结婚了。” 詹宴深抬手轻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情妇,拿戒指让你试戴只是一时兴起。瞧你反应这么激烈,倒也印证了,我的戒指本就不该戴你手上。” 他态度转变太快,江璃茉脑袋一阵发昏,身子轻轻晃了晃,感觉头都晕了一下。 詹宴深看着她:“怎么,舍不得我?” 江璃茉眼神冷冷地说:“赶紧结婚去吧!我祝你和温姒白首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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