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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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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章 冰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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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先生,冰的货款是不是还没结,明儿一早你过来我这边拿钱给冰商送去。” 冰商是吕康旧识,所以货款拖个一两日应该问题不大,直到现在,关宁都是这样认为。 “货款结清了,东家不用另外支钱。”见关宁还要开口,吕康放下刚夹起的大排骨,把之前想好的说辞一口气说下去。 “用的是世子让属下带给你银票结的,是这样,我朋友他之前在樊州谈了一笔生意,前儿去送货,结果那家人出尔反尔违约。 他这批冰再运回贺州府成本太大,就想着不如先送关府。 反正他下一批冰要送的客户就是咱府中。” 听起来倒是有理有据,可关宁却觉得巧合的有些过分。 “真的?” “属下不敢欺瞒主子。” “成,多少钱,我一会把钱补给你。” 吕康摇头,“那本就是属于您的银子,我现在用它给您建了冰窖很正常,您可别再说是很忙补补不补。 您给我也不会收,实在想退还的话,等您下次见到世子爷后亲自交给他。” 几天刘小雨炖了酸菜排骨配米饭,在乡下啃了好几顿玉米面窝窝头的章绥姐弟,这会吃的头也不抬。 听到二嫂和吕叔因为银子推脱,抽空抬头劝说关宁。 “我大哥大嫂有的是钱,二嫂你别跟他们客气。” “就是,如果二嫂你实在过意不去,就在吃食上再大方大方,每日让小雨姐不重样的做好吃的。” 呵呵。 “想得美!” 关宁毫不留情拒绝。 每日招呼客人已经够累,还要变着花样给他们做饭? 怎么那么能想。 “无情。”章绥咕哝一声继续啃排骨吃酸菜。 两人完全完了在乡下,是如何嫌弃猪,如何信誓旦旦说不会再吃一块猪肉。 关宁很想提醒他们一下。 最后想想算了,给孩子吓得以后食欲不振就不好了。 也,有那么一丢丢缺德。 第二天关宁早起离开小院的第一站就是丸子作坊,她太好奇冰窖的温度如何。 这个时间段,通泉县给她的体感温度大概在五度左右,不晓得冰窖里能不能到零下。 窖盖刚打开,一股冷气就从下面窜上来,关宁抬脚,准备顺着木梯趴下去看看,却被两两拉住。 “底下温度低,姑娘你把这个穿上。”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件披风,看起来是新的,可关宁记得自己没这件衣服。 “谁的?” “关姨给我做的,她说戏文里女侠穿着个威风,昨天才给我,我还没来得及试。” “我不用。” 她自己没穿过的新衣,关宁先上身,不合适。 两两强硬给她披上,“就这一会,没事,姑娘穿我的衣服我开心。” 这种,无意间说出感人的话,对方却觉得是最平常话的瞬间最容易让冲动。 关宁当下母爱泛滥,上前捏了一把两两软嫩嫩的脸,脱口而出,“好姑娘,一会我去成衣店给你买一双搭配这件披风的新靴子,保准你英姿飒爽。” “真的吗?多谢姑娘。” 只要是侠女,谁不想要披风高筒靴? 两两早想要,她又舍不得花钱。 冰窖整体关宁很满意,不仅周围墙上嵌进去冰块,放东西那一块也摞了三层,上面放着三桶昨日做好的丸子。 穿着棉衣,披着披风,冷气都直往身体里钻,和冰箱真没两样。 关宁搓了搓手,“出去吧,好冷。” 去火锅店途中,路过成衣店,关宁想到刚才答应两两的靴子,于是就带她进去看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一双样式用料中等的靴子要价八两。 关宁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刚才嘴快个什么劲哦。 “姑娘,太贵了,要不我们...” “不,就这个,掌柜的,这双给我包起来。”人在装大方的时候最不能激,一激就冲动消费,关宁刚才甚至忘了同老板讲价。 就算价格不能便宜,总能送双鞋垫子啥的吧。 失策。 主仆两走出成衣店,走在前面的关宁心态在滴血,抱着新靴子的两两则笑得牙不见眼。 她很久没这么开心。 一进火锅店,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青色披风齐年。 对,关宁没看错,穿着青色披风,搭配同色靴子,再来个道士发髻的齐年在满堂招呼客人。 老天爷哎,这都啥跟啥啊? 披风那么飘逸,飞的那么厉害,能穿在一个食肆掌柜身上吗? 平时都正常女子发髻的齐年,今天也不知道作什么妖,直接梳了个道士头。 关宁的眼睛要瞎了。 “不是,你干啥呢?” 等齐年给一桌客人放下锅底后,就被关宁拉倒一旁质问,“这是吃食店啊大姐,披风很不方便,容易沾染油污,不卫生。” “东家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有功夫,有功夫哎,能保证披风不沾染一点灰尘和油污。” “就算如此那也很奇怪,客人看了不舒服。” 齐年对着关宁微微一笑,端着托盘上刚给那桌客人准备的菜走出去。 “龚老板,龚夫人,你们慢吃,一会有问题找其他人,我先回家换身衣服,早上出门急,忘记换衣服。” “换什么,这么好看,就应该多穿穿。” “可我们是吃食铺子哎,我怕别的食客觉得我们不专业。” 龚夫人自己不年轻,但她最喜欢那种穿的花花绿绿有活力的姑娘。 她之所以是关宁两家铺子常客,就是因为小姑娘多。 她扭头隔着过道问隔壁桌的几位年轻食客,“你们觉得齐掌柜这样穿如何?” “很好看啊,养眼。” 说养眼的人被同伴踹了一脚后替好友找补,“齐掌柜这样有点道士味,我觉得吃过她端上来的火锅应该会让邪祟不敢轻易靠近。”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 其他两桌客人听闻也出声附和,“就这样穿,很好。” 关宁听得目瞪口呆,她扭头问两两,“为什么这些人的脑回路这么奇怪?”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两两回答,关宁回头一看,发现这姑娘抱着装披风和靴子的包袱在发呆。 凑近一听:“原来关姨不是只给我一人做了披风,关姨为啥对齐年这么好,关姨....” 我* 又来一个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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