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刘家众人聚没有章池,把几个想喝酒的舅舅和表哥难受得不行。
酒这个东西吧,它有一种魔力。
一家人在一起喝的时候那味道,也就一般。
但如果来个亲戚好友,拿出来一起喝,劝酒,拒酒,揽酒,赖酒这些一起上。
那样喝起来,滋味不是一般的棒。
几人抿了几口就觉得没意思,放下酒杯开始闲话家常。
先是说收成,再谈生意,最后聊婚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现在还没音讯的章池。
“那小子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大舅的长相,唉....早知道,上次让他多喝几杯了。”
“过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阿宁....”
大舅母在另一桌上坐着,想提醒自家男人别总拿外甥女的伤心事来说,却够不到那个没一点酒量的人。
“才喝了几口啊,你就胡说,喝醉了就去睡觉。”
“谁醉了?我才没有,孩他娘你不要总污蔑我。”
关宁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其实她心里真没难受,“大舅妈没事,提章池没事,我们之间有联系的,回来之前我还给他写信了呢。
不信你们问我娘。”
刘秀和瞪了闺女一眼,她真想反问一句,你那封信怎么寄出去的心里一点笔数都没有吗。
可为了不让家里担心,她也只好昧着良心帮呛,“对,阿宁给寄信了,我估计年后章池的回信就到了。”
“他都走了好几个月了,你们到底怎么打算的?”
说起这个刘外公也担忧,听老婆子说那孩子留了不少钱和聘礼。
可连人都见不到,要钱和聘礼有什么用。
再拖下去,不仅关宁名声受损,年龄也要渐渐拖大。
孩子年龄还小,有些事不懂,自己闺女刘秀禾又是个连孩子都不如的长辈。
事事都听关宁的。
唉.....
愁人。
“外公放心,我心里有数。”
“外公知道你是个靠谱孩子,但....但.....”
事情没到最后一步,谁敢真的放心。
一年时间,这中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刘秀禾语出惊人,“要不,咱大家平时多留意留意,有那好青年先备着,一旦章池敢毁约,咱关宁就能立马衔接下一个。”
“噗.....咳....咳咳....娘你说的什么话?”
“当然是好话呀,反正你们没,没办婚礼不是。”
“有婚书啊。”
“一你后那婚书就不算数。”
关宁没想到这个馊主意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尤其连年龄小的关景和几个小侄子,都满脸平静。
刘秀禾想到自己好朋友刘翠莲,十里八乡最有名,口碑最好的媒婆。
“翠莲手里有不少好货,我一会去她家问问,娘,关宁给你带的糕点,你分出来一半我拿给翠莲。
求人办事就得有诚心。”
刘外婆想都没想就答应,“成,一会我给你包。”
关宁瞪眼,“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这叫两手准备。”
呵呵!
亏你们想得出来。
也不知道刘秀禾去胡家和刘翠莲说了什么,她回来的时候心情异常好,嘴里甚至还哼着不成型的调子。
“闺女,时候不早了,收拾东西该回家了。”
刘家二舅妈站出来阻拦,“那么着急干啥,住一晚再回去啊。”
关宁家没猪没鸡,回去啥都不用干,初七铺子才开业。
趁着这个时间在娘家多住两日完全没问题。
关宁扭头去看她娘,她很怕刘秀禾会留下。
刘家人口多,屋子看着多,但也住的满满当当。
关宁真不想留下来挤。
自己一个人占一个大床,别提多舒服。
好在刘秀禾是个直人,她直接拒绝,“不了不了,家里这么多人,我们母女几个和谁挤都不舒服。
距离又不远。”
见人留不住,众人又开始往牛车上塞东西,“这是红枣,特殊时候用来补血。”
“这是我给阿宁做的手套。”
“这是我给阿宁做的布鞋。”
“这是我娘家那边你……”
总之下午离开时,不仅给装了吃的,还收获了不少舅妈们给的东西。
刘大舅把牛缰绳递到关景手里,“牛已经喂好了,不会再出现不走的情况。”
快别再做出那“哄牛”的蠢动作了,容易被人笑。
“多谢大舅。”
刘大舅拍了拍牛脖子,眼里全是羡慕,啥时候他家也能整这么一头就好了。
“会赶车吗?不会我送你们。”
“会的会的,我专门学过。”
娘三回到家,看到关桃等在门口。
“大姐,你们回来了。”
“有事?”
关桃对着关宁和刘秀禾露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傻笑,“大姑和二姑来了,奶让我跟你说一声。
怕你不知情过去找她,看到大姑二姑生气。”
关宁无语,她没这么夸张,真的。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关宁甚至怀疑原主都不可能记得这事。
“行,我先不过去。”
免得大家都尴尬。
关桃帮助他们把东西搬进去,又给牛放了水和草料,还没回去的打算,跟在关宁屁股后面进进出出。
“还有事想说?”
“是有个事,想跟大姐你讨个主意,你别生气哈。”
讨主意还担心自己生气,除非,“有关大姑二姑的事?”
关桃讨好的笑,“对,那二表姐....唉....可怜得很,我想帮帮她出出主意,可自己脑子又不好,只好求助大姐你。”
“她遇着什么事了?”
关二姑,一连生了三个女儿,老大老二嫁出去了,老三赘了一个哑巴。
总之.....
怎么说呢,日子过的也不好也不坏,比以前的关宁家能稍微好那么一丢丢吧。
“她吧,胆小,嫁人四五年了,各种补药偏方都吃过,大夫看过也活没事,可就是肚子一直没动静,还总被被婆婆家欺负.....”
“既然大夫说了表姐没事,那有事的肯定是男方啊,这不挺简单的道理吗。”
“是这样没错,奶奶,二姑他们都这样认为,可....表姐她胆小啊,不敢跟那男人说,让他去看大夫。”
关宁听笑了,“你也说了二表姐一直被欺负,她男人也不帮她,这种人还劝她看大夫作甚,直接和离啊。”
都这样了,还想着让那男人把病治好,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