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探探那神秘之地,你怎么弄?”
“当然一起啦!”
“啊!”
许雅满脸不解,“你去干嘛!”
清风无痕甩了甩长发,欠揍的说道:“凑热闹啊!”
“幼稚不?”许雅觉懒得理他,直接拿出灵舟向着神秘之地飞去。
清风无痕见许雅不理她,用胳膊拐了拐她,“路途遥远,你一人多寂寞,有个陪你唠嗑的不好吗?
美女就得多笑笑,皱眉小心长皱纹。”
“哪听来的歪理,你一魔修整天跟在我身后算怎么回事?
幸好我不在此界了,要不然还不得传成什么样子呢!
待会,你是不是还得当傻子?”
“当然,”清风无痕狡黠一笑,不当傻子怎么好赖在她身边。
只有傻子才有资格闹,才有资格撒娇……
几个时辰转瞬即逝,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许雅风尘仆仆赶到时,他们已经恭候多时了,晨阳喊道:“小雅这里。”
看了一眼清风无痕,撇撇嘴,“你将他带来不是拖后腿吗?
万一出什么事,魔神非得发疯不可。”
许雅无奈道:“我也没办法,要不你试试?”
晨阳像狼外婆诱拐小红帽似的笑容满面,说话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无痕啊,叔叔带你飞高高好不好,去买好吃的好不好,之前看到好多漂亮的花花要不要去摘。”
许雅好想笑,她憋的不行了,晨阳神君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为了修真界他也是拼了。
可问题是清风无痕要真是傻了也就算了,他现在比谁都清醒,能听话才怪呢!
她看好戏似的斜眼想看看清风无痕的反应。
谁知道那小子装傻充愣,演的精彩绝伦。
“走开,坏人,欺负人,”他委屈的看着许雅,“姐姐,打。”
他还得寸进尺的拽起了她的袖子。
将一个傻子演绎的惟妙惟肖。
许雅给了他一记白眼,心里想骂娘,死孩子故意气她。
很想给他一个爆粟,最后忍住了,将那想打人的手改成了摸头杀。
她眼中满是温柔,“乖,听话,叔叔逗你玩的,一会跟紧姐姐,不丢有奖励。”
“好啊,好啊!”清风无痕高兴的拍着小手。
眼神看向了风轻轻,大吵大闹起来,“我不要见到她,她是坏女人,打的痛痛。”
说着像个炮仗似的冲了上去,风轻轻只能往云枫道君身后躲。
清风无痕追着她,两人转起了圈圈,绕的云枫头晕眼花。
气得大声喝斥道:“像什么样子,我这把老骨头经得起你们折腾吗?”
风轻轻无奈,眼珠子一转,跑到许雅身后躲藏。
嘴里喊着师叔救……
还没喊完,许雅闪身离开,而她被清风无痕扑倒在地。
当许雅眼神再次看向他俩时,震惊当场,清风无痕骑坐在风轻轻身上,丝毫不带手软的,打的忒带劲,一点男子风度都没有。
清风无痕的举动颠覆了她的世界观,说好的一见钟情呢,说好的为了她豁出命去呢,说好的遇见女主就被强行降智呢,说好的要做女主忠实的舔狗呢!
剧情彻底的乱了,不按套路出牌这是。
还有清风无痕你一个大男人坐在女人身上打人算怎么回事,不觉得尴尬吗?
反正她是没脸看,觉得烧的慌,尤其还知道某人装傻充愣。
她什么都不能做,眼不见心不烦将脸撇向了一边。
打的起劲的清风无痕才不管那么多呢!
这个女人老是莫名其妙的往他跟前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动不动勾引他,还联合野男人杀他。
要不是许雅,他这辈子算玩完了,是不是还要走上辈子的老路,父亲也会惨死,越想越气,下手不由得又重了几分。看書菈
风轻轻欲愤难当,羞的不知如何是好,疼得她想尖叫,但是她紧紧的咬紧了嘴唇。
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屈辱过,尤其是被那么多人看着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打。
她恨死了清风无痕,一点男人度量都没有,为什么不去死,又活过来干嘛?
她以后怎么见人,越想越委屈,眼泪刷刷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红肿的眼睛望向众人,希望他们可以将人拉开。
冯阳看向慕容飞,“成何体统,还不去拉开。”
慕容飞怕清风无痕报复,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敢还手,白挨一顿感觉好亏。
但是师叔发话了,又不能不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刚去拽清风无痕的胳膊,被他猛得起身,对着眼睛就是一拳,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打的愣在当场。
眼睛传去的疼痛使他理智回笼。
准备逃离,不和傻子纠缠,可是清风无痕怎么会如他的愿。
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专挑脑袋抡拳头。
即便他炼了体,身体素质比法修好了许多,但是他的脑袋还是觉得昏昏沉沉。
再打下去,非得伤了脑子不可,于是还起了手。
清风无痕的招式更加的凌厉快速,打的慕容飞频频后退。
刚想发大招,谁知清风无痕不按套路出牌,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哭天抹地的,好不伤心,泪如涌泉,委屈的看着众人,讨要说法。
慕容飞郁闷死了,吃亏的一直是自己,告状的却是别人,真是作孽。
他被清风无痕气的要命,恨不得给他一大耳刮子,让他尝尝挨打的滋味,介时再告状也不迟,心中郁闷至极。
清风无痕那魔音极具穿透力,哭得大家没法,只能求助许雅,让她去哄。
许雅不干,“谁惹的谁负责,明知道他不待见你俩,你俩却偏偏往他面前凑,不是找打吗?
你们最好回避,他现在是大爷,他的命比我们任何人的都重要,谁让人家可以拼爹呢!
你们要是能挥师百万,咱们直捣他们老巢,以后再也不怕他出事了。
之前被围的经过,你们应该还历历在目吧!
你们让我去和一个傻子讲道理不觉得可笑吗?简直对牛弹琴。”
大家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清风无痕,一阵头疼,只能委屈他俩。
冯阳开口,“你们二人回去吧,以后那小子在的地方,你们退避三舍。
他现在是祖宗,我们都得敬着,谁让人家爹牛逼呢!
动不动挥师百万,我们凌云宗有几个够灭的。”
两人想再挣扎一番,可是看到地上坐着的人,正仇视的瞪着他们。
只能将所有的话咽回到肚子里,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