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苏牧高深莫测地回道。
伊芙琳更加疑惑了:“苏,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要杀他啊!”
苏牧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紧接着,他神秘地笑了笑,回道:“因为我能够算出别人将来的命运。”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碧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苏,你说的这种本领,是不是相当于我们西方传说中的先知?”
苏牧点了点头,回道:“差不多吧。”
伊芙琳怔了两秒,忽然往苏牧面前凑了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姑娘:
“那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的未来怎么样?”
“行啊。”
苏牧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掐算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看着伊芙琳,缓缓说道:
“伊芙琳小姐,根据我的推算,你未来会嫁给你心爱的人。”
“并且,你的丈夫很厉害,拥有神奇的本领。”
伊芙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意味深长地问苏牧道:
“有你的这种本领神奇吗?”
“我觉得差不多。”
苏牧迎着她的目光,坦然回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一种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随着时间的推移,飞机在云层中穿行,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幻。
夜幕降临,头等舱里的乘客们大多已经开始休息。
伊芙琳也有些困了,和苏牧道了一声晚安后,把座椅调成平躺开始睡觉。
苏牧看着身旁熟睡的伊芙琳,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有此收获,不枉此行。”
时间飞逝。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很快过去。
飞机缓缓降落在波斯顿国际机场。
“各位乘客,飞机已经抵达目的地……”
广播里响起了空乘人员甜美的声音。
头等舱里的乘客们纷纷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机。
约翰·朗费罗起身后,又恢复了那副公子哥的做派,大摇大摆地走出机舱门,还冲着一名空姐吹了声口哨。
然而,他刚迈出廊桥第一步,异变突生。
约翰·朗费罗整个人像被人抽了骨头一样向前栽倒,脸朝下重重地磕在廊桥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的生机迅速消散,转眼间便没了气息。
“天哪!有人晕倒了!”
“快叫急救!”
“他好像没有呼吸了!”
廊桥里乱成一团。
机场急救人员很快赶到,但约翰·朗费罗已经没了心跳。
心肺复苏和电击除颤轮番上阵,终究是回天乏术。
急救人员看了看他的瞳孔,摇了摇头,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隐约传出“疑似急性心梗”几个词。
伊芙琳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苏牧,发现苏牧脸上风轻云淡,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
“你……你真的算到了?”
伊芙琳满脸的难以置信。
苏牧点了点头:“当然,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
“那……那你刚才说我……”
伊芙琳的话没有说完,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想知道,苏牧刚才对她的预言,是否也会应验。
苏牧毫不犹豫地回道:“自然也是真的,你肯定会嫁给你最心爱的人,我保证!”
说完,他开口与伊芙琳告别:
“好了,伊芙琳小姐,我要办事了,再见。”
“好的。”伊芙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依依不舍,“你办完事之后,记得联系我,说好了给你当导游的,你可不要失约哦。”
“一定。”
苏牧应了一句,迈步离去。
他要去送普雷斯顿家族上路了。
苏牧走后,伊芙琳的两名女保镖,来到了伊芙琳的身边,这两人刚才在飞机上,是坐在商务舱。
三人来到机场停车场,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豪车,离开了机场。
……
鹰酱国,波斯顿。
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夜色如墨,波斯顿郊外的一片山林之中,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庄园静静矗立着。
这里,便是普雷斯顿家族的大本营。
庄园四周高墙林立,门口保安二十四小时值守,防卫森严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当然,这些防御手段,对于苏牧来说,没什么意义。
他双手负在身后,根本没有掩饰身形,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向庄园大门。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苏牧的影子拉得老长,步伐不紧不慢,跟晚饭后遛弯儿似的。
庄园大门处的几名守卫率先发现了他,当即举枪瞄准苏牧,厉声喝道: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是私人领地,立刻离开!”
苏牧脚步未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
他只是随手一挥。
砰!砰!砰!
那几个举枪的护卫,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轰然炸开,化作了一团团血雾,在夜风中消散。
“敌袭!敌袭!!!”
远处巡逻的护卫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与此同时。
庄园监控室内。
监控屏幕前的几个安保人员,正好通过摄像头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
几个人当场面无人色,其中一个手里的咖啡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快!拉警报!拉警报!!”
“有人闯进来了!快通知卫队!!”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普雷斯顿庄园。
庄园深处,普雷斯顿家族卫队驻地,一两百名装备精良的家族护卫倾巢而出。
他们端着各式枪械,在队长的指挥下,朝着苏牧所在的方向蜂拥而去。
“第一小队开火!!”
随着卫队队长一声令下,密集的枪声响起,几十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无数的子弹如同泼水一般,朝着苏牧倾泻而去。
然而。
那些子弹打在苏牧身前一尺之处,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叮叮当当地四处弹飞,连苏牧的衣角都没蹭到。
“他不是人!魔鬼……他是魔鬼!!”
卫队队长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开枪!所有人一起开枪杀了他!”
卫队队长疯狂嚎叫着。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无数子弹如滂沱大雨,铺天盖地,朝着苏牧疯狂倾泻而来。
然而。
依然没用。
没有任何一颗子弹,能够破开苏牧的护体灵力盾,更遑论伤到他一根汗毛。
苏牧神色淡漠,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只是再次随手一挥。
轰!!!
无形的恐怖灵力横扫而过,数十名冲在最前面的护卫,齐齐炸成了血雾。
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
苏牧如闲庭信步一般,在普雷斯顿庄园中缓步前行,所过之处,血流成河,惨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普雷斯顿家族花费重金,精心培养的家族卫队,便被屠戮一空。
庄园主楼,顶层的书房内。
普雷斯顿家族的当代家主老普雷斯顿透过窗户,全程目睹了这场屠杀。
他整个人都吓傻了,以至于手里那根雪茄已经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等烫得他一哆嗦,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的脸,血色尽失,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自言自语:
“魔鬼!这是魔鬼!”
老普雷斯顿想不通,为什么如此恐怖、如此可怕的魔鬼,会来到普雷斯顿庄园大开杀戒?
他们普雷斯顿家族究竟与其有什么仇、有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