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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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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嬴政到底知不知道丹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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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此等恶徒,为何还要留他性命?” 嬴政转过身,背对群臣与子女。 “朕会亲自下达车裂之刑。” 众公子公主瞬间噤声,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 …… 三国,许昌。 曹操听着天幕中的论断,放声大笑。 “好一个“好人不等于好皇帝”!” “扶苏,只配在太平盛世做个守成之君。” “乱世之中,讲什么仁义道德?兵不厌诈,胜者为王,这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李世民杀兄逼父又如何?他若不杀,死的就是他自己!” “这天下,本来就是给有手段、有魄力的人准备的!”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了一眼站在下方的太子朱标。 朱标素来仁厚,性格与扶苏颇有几分相似。 听到天幕对扶苏的评价,朱标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元璋敲了敲龙书案,沉声道:“标儿,天幕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朱标躬身道:“儿臣明白。” “宽仁需有度,不可一味退让。” “明白就好,朝堂里的那些骄兵悍将也不是省油的灯。” 听罢,朱标额头直冒冷汗! …… 江城,客厅。 林渊:“其实复盘整个大秦帝国崩塌的过程,大秦二世而亡……” “这其中最大的变数,还是始皇帝在沙丘崩殂得太过突然。” “如果始皇能多活十年,哪怕五年,完成权力的平稳交接。” “那么赵高和李斯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在沙丘搞出那场政变。” 甄宓坐在沙发上,听到这里,秀眉微蹙,提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 “这也正是我读《史记》时,最觉困惑的地方。” “在《史记》中,对始皇之死的记载极为简略。” “仅有“至平原津而病”,随后“病益甚”,不久便“崩于沙丘平台”。至于究竟患了何种急症,只字未提。” “始皇“日夜有呈”,每日批阅百斤竹简,固然是积劳成疾。” “可他身边必有天下最好的太医随侍,从发病到驾崩,竟快到连写好的遗诏都没来得及发出去。” 甄宓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不解,她看向林渊,说出了大汉士林中流传的猜测: “我朝士人读史至此,多有疑惑。” “有人猜测是沙丘酷热,引发了宿疾;” “也有人怀疑,始皇晚年极度迷信方术。那些方士进献的“仙丹”,纵然不能长生,多半也是些激发元气、药性猛烈的“虎狼之药”。” “本就外强中干的身体,被这虎狼之药一催,这才轰然崩塌?” 林渊打了个响指,赞赏地看了甄宓一眼: “学霸就是学霸!你这敏锐度绝了。” “大汉士人的猜测方向是对的,直接抓住了核心盲点——仙丹!” 林渊转过头,直视着甄宓,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奈的弧度。 “不过,你们古人还是太保守了。那可不是什么透支元气的“虎狼之药”。” 林渊的声音,透过天幕转播,清晰无误地传到了历朝历代的上空。 他幽幽抛出了一颗惊天巨雷。 “全是因为,他晚年痴迷长生,那些宝贝“仙丹”吃多了,重金属中毒,自己把命给作没了!” “那玩意儿,是纯纯的剧毒!” 此言一出,天幕之下,历朝历代瞬间死寂。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到天幕这句话,整个人更不好了。 重金属中毒? 自己把命作没了? 纯纯的剧毒?! 他视若珍宝、每日按时服用的仙丹,竟是催命符?! 现在只处置了一个赵高,他被背叛的怒火还没平息。 徐福,很好。 “来人,死牢里的徐福大刑伺候,生死勿论。” 江城,客厅。 甄宓听到“丹药吃多了把命作没”这话,美眸微睁,满脸不可思议。 “仙丹……竟是毒药?倒也合理。” 她秀眉微蹙:“不过始皇帝驾崩于沙丘时,享寿不过四十九岁。” “可我大汉的孝武皇帝刘彻,晚年同样痴迷神仙方术,广招方士炼丹服药,但他却活到了近古稀之年,六十九岁。” “为何始皇早逝,而孝武皇帝也常年服食,却能多活整整二十年?” 林渊赞赏地看了甄宓一眼。 “大概可能是这两个原因。一个是“剂量”。” “古代方士炼丹,根本没有定数,全凭感觉。” “始皇吃的丹药,可能金石比例极高,药性极其猛烈;而汉武帝吃的,或许方士掺了大量的草木灰和泥土,毒性相对较弱。” “另外是个体的身体差异,也就是“底子”问题。而且汉武帝自身晚年,是有过休养生息的。” “而始皇呢?《史记》载他“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上”,每天必须批完一百二十斤的竹简才肯休息。” “他那具身体,常年超负荷运转,早就被熬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 甄宓恍然点头:“原来如此,所谓仙丹,竟是这般毫无定数的穿肠毒药。” “可是……”她依旧不解,“既然是毒,服下后必然身体衰败。” “这两位皆是雄才大略,绝非愚钝之人,难道他们自己感觉不到身体出了大问题吗?为何还会深信不疑?” “你问到核心了。” 林渊神色微敛,身子微微前倾,“你真以为,这两位绝顶聪明的帝王,从头到尾都没察觉到药有问题吗?” 甄宓一怔:“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 “他们或许不知道那是重金属中毒,但身体每况愈下,他们自己怎么可能没察觉?” 林渊沉声道,“这正是金石之毒最可怕、也最狡猾的地方,它不仅会制造“假象”,还会让人产生病态的“依赖”。” “这些朱砂、水银吃进肚子里,排不出去。” “日积月累地淤积在五脏六腑,就会严重破坏人的中枢神经系统。” 为了让甄宓听懂,林渊继续解释道: “重金属中毒初期,会引发一种叫“易兴奋症”的神经病变。” “再加上方士为了让丹药见效快,往往会在里面掺杂附子、乌头等大热的虎狼之药。” “这两者叠加,毒气一冲,就如同烈火烹油,强行刺激神经,制造出一种极其猛烈的“兴奋”效果。” “你想想始皇面临的处境。” “一个步入中年,身体却已经被每天一百二十斤竹简彻底掏空的皇帝,看着案头上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看着刚刚统一、四处漏风、随时可能叛乱的庞大帝国……” “他能停下来休息吗?他敢停下来吗?” 甄宓:“他若倒下,大秦便会分崩离析!” “没错!就在他最疲惫、最力不从心的时候,方士送来了一颗“仙丹”。” 林渊摊开手,“吃下去后,受神经毒性和猛药的刺激,他突然觉得精神百倍,气血上涌,满面红光!” “连熬夜批阅奏章都不觉得疲惫!” “可一旦药效过去呢?” 林渊反问。 甄宓顺着逻辑一想,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透支生机之后,必然是更加猛烈的虚弱与疲惫……甚至连笔都提不起来。” “对!这就形成了类似现代医学上的“药物依赖”和“戒断反应”。” 林渊冷笑一声,“重金属加上虎狼之药,早已把他的底子彻底掏空。” “不吃药,他连日常的政务都处理不了,头痛欲裂,精神萎靡;” “一吃药,毒性再次刺激神经,立刻生龙活虎,重新掌控天下。” “在皇帝眼里,这或许是仙药起效的铁证。” “但到了后期,即便他们隐约察觉到这药在透支生命,他们也停不下来了。” 林渊说道:“因为大秦的江山,需要一个精力充沛的始皇帝;大汉的霸业,需要一个不知疲倦的汉武帝。” “他们是被庞大的帝国政务绑架了,只能靠着这种毒药来“饮鸩止渴”,强行给自己续命提神。” “晚年的帝王,拥有四海,唯一恐惧的就是死亡和失控。” “他们极度渴望长生,又极度依赖这种药物带来的“精力充沛”。” “等重金属毒素彻底摧毁了大脑神智,就会性情大变,变得极其暴躁、多疑、嗜杀。” “这两位千古一帝,表面上是被方士骗了。” “实际上,也可能是他们被自己肩上的皇权,和对权力的极度控制欲,一步步逼进了深渊。” “当然,这只是我基于现代医学认知做出的推测,没准儿他们当时,是真的对“吃丹药能长生”这事儿深信不疑呢!” 甄宓闻言,随即轻轻颔首:“我倒觉得,你前面的推测恐怕才是真相。” “能成就千秋霸业的雄主,岂会轻易被几个江湖术士蒙蔽一生?” “与其说他们深信长生,不如说他们是无法割舍那丹药带来的、能永远掌控天下的错觉。” 林渊:“这玩意儿不好说。” “嬴政可是被徐福骗得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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