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餐厅。
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早点。
米粥、包子、小笼包、虾饺……林林总总十多样。
“饿了吧？快坐下吃早餐”孟奶奶忙着招呼大家落座。
今日她穿着一身绿色旗袍，发型与昨日相似。
只是脖颈和手腕上都戴上了帝王绿的首饰，更显贵气逼人。
江晚栀坐下后，拿着勺子优雅地喝着白粥。
帝王绿都戴出来了。
看来今日孟奶奶是要出门的。
果然，一顿早餐后，鸿老说安排了车，要带她去录歌。
“栀栀啊，别紧张，今天奶奶陪你去”
“师母你要出去？”顾屿川上前，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平时邀请您，您可很少愿意出门的”
“跟你这臭小子出门干嘛？栀栀多漂亮，我愿意跟她出门”孟奶奶白了他一眼“你今日是不是要去忙重要的事了？”
顾屿川被噎了一下，转而看向江晚栀，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我今天可能比较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有事给我发信息”
“哎哟哟”孟奶奶拖长了语调，笑眯眯地看着他“阿川你这是在报备呀？”
顾屿川脸色瞬间爆红“那个……我，我先走了”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江晚栀，补了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语毕，几乎是落荒而逃。
孟奶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鸿老安排的车很快到了。
一行人驱车前往星灼娱乐。
京市最大的唱片公司。
江晚栀透过车窗望出去。
一栋极具现代感的建筑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外墙镶嵌着巨大的LED屏，滚动播放着当下最炙手可热的艺人海报。
踏入大厅的那一刻。
随处可见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面孔。
一线歌手，金牌制作人，知名导演。
此刻都步履匆匆地穿梭在这栋大楼里。
而当鸿老和孟奶奶踏入大厅的那一刻。
前台经理几乎是飞奔过来的，弯腰鞠躬“鸿老，孟老师！”接着，立刻帮忙按下总裁专属电梯“慢走！”
二十八层。
电梯门打开。
门口站着公司核心高层。
他们在看到孟奶奶的瞬间，立刻收敛了周身的傲气，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来问好。
孟奶奶淡淡点头，让他们把鸿老与江老爷子带去喝茶。
然后，她牵着江晚栀的手，径直往录音室走去。
“今天奶奶亲自陪着你录歌，不用紧张”
江晚栀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但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些人对鸿老的态度是尊敬。
但对孟奶奶的态度，分明是敬畏。
即便她曾经地位再高，退休多年后，还能让公司高管们如此卑躬屈膝，这显然不合常理。
她侧首看向身边那位一脸慈祥的妇人。
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看样子，她才是真正的大佬。
进入录音室后。
几个高管都围了过来，连公司里有空的几个歌手也凑过来看热闹。
他们站在录音棚外，透过厚重的玻璃望向里面那个漂亮的女孩。
那首歌早就在网络上掀起了热潮。
但视频和现场。
终究是两回事。
只怕她待会录歌会紧张的颤音吧。
孟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放轻松，别紧张”
然后退了出去。
在外面的监听区坐下。
江晚栀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录音棚。
Neve8078调音台，U47胆管话筒，BarefOOtMM27监听音箱。
京市第一娱乐的旗舰录音室，也不过如此。
外面的人比了个OK的手势。
录音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盯着她，想着看第一次进棚会紧张成什么样。
可当第一个音符从她喉咙里流淌出来的那一刻。
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那空灵的嗓音。
那精准到毫厘的音准。
那收放自如的气息控制。
这哪里像一个第一次进棚的素人？
这分明是一个在录音室里泡了十年左右的老手才能拥有的掌控力。
孟奶奶原本靠在椅背上，听到声音，猛地坐直了身子。
昨天在家里她已经见识过她的嗓音。
但今天在棚里的状态。
明显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丫头，昨天跟她藏心眼了……
那些原本带着几分轻视的高管们，全都闭紧了嘴巴。
之前他们还琢磨着，这么好的曲子不如买断版权，让公司旗下的艺人来唱。
现在他们才意识到。
这首歌，根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换任何人来唱，都是糟蹋。
一曲结束，整个录音棚鸦雀无声。
江晚栀推开门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孟奶奶，还行吗？需要再调整吗？”
孟奶奶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
看着看着。
忽然笑了。
江晚栀见她在笑，也淡淡地弯起了唇角。
两人对视的目光里。
是更高一层的审视。
“你跟我来”
语毕，孟奶奶不再藏着掖着。
径直将她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关上，隔开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
“我进到这里面，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孟奶奶在主位上落座，语气不再是方才的慈祥，而是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与锐利。
“前台恭敬，高管卑微，连鸿老进来后，被您请去喝茶，都不敢吭声，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您才是星灼背后真正的东家”
孟奶奶没有否认，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江晚栀应声落座。
“想要天枢计划的入场券？”
“孟奶奶愿意帮我吗？”
孟奶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带着审视。
“那你先说说，你比别人，优势在哪里？”
“第一，我有钱，天枢计划首期四十亿，一次性到账，无需融资，无需审批，随时可查”
“第二，我有技术，我团队手握三项AI国际专利，恰好契合天枢计划的技术需求”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她抬眸，眸光坦荡而锐利“来竞标的公司都不差钱，别人赢了是锦上添花，输了也无伤大雅，但我不一样，我喜欢钱，喜欢很多很多的钱，我要是没咬到这只大肥鸭，我真的会哭死”
孟奶奶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
“你这丫头，别人都是一大堆理由，要么实现自身价值，要么就是为上面贡献，你倒好，直接说爱钱”
江晚栀挑眉一笑，真诚不好吗？
“阿川那小子也对天枢虎视眈眈，你可知道？”
“知道”
“你不怕我偏心？”
“偏心是您的权利，人与人交往，自然感情深厚的要亲的多”
“那他可是你最大的竞争者”
“嗯，所以，搞定他，就可以了”
“噢？”孟奶奶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那你打算怎么搞定他？”
“睡服他！”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