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缓解了一下心情，凌空继续问道。
闻言，少女本来就紧盯着凌空的眼神再度变得锋利，语气冰冷，让她那明显稚嫩的嗓音显得异常的成熟:“当然是为了杀你！”
杀我？
闻言，凌空微微一怔，脸上的懵逼之色逐渐增多……
这个崽子似乎在之前从没见过我吧？为什么要这么说？她难道被奥托洗脑了？
还是说因为圣痕力量的影响，让她对力量产生了迷恋，想要杀了自己后夺取自己的圣痕力量？
一连串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烁着，凌空的嘴角却出现了一丝笑容。
有一个想要杀掉自己的女儿吗…似乎还不错？
“有趣，那你为什么能吸收掉我的精神力？我希望你好好回答我，不然我可是会用一些其他方法得到消息的。”凌空笑眯眯的威胁道，眸中也充满了冰冷。
既然对方没给自己什么好脸，甚至还想杀死自己了，那自己也没有对她温柔的必要了，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罢了。
“哼！你的脑子里被灌了崩坏能结晶吗，当然是因为这是我所觉醒的圣痕力量啊！”少女看着凌空，一脸不屑的说道。
凌空闻言，眉头再度紧锁。
什么圣痕能这么强？塔罗牌可是破碎的律者核心的力量，而且“教皇”还是和泠落直接连接的力量，比正常的塔罗牌还要高出一个层级的，怎么可能被她的圣痕力量吸收？
而且自己的圣痕力量比她强的多，也没有感到圣痕力量能压过塔罗牌，最多就是和单一塔罗牌力量持平，只要多一张，那就是能碾压圣痕的力量的……
用砖头做比喻的话，圣痕的力量像是十块砖头组成的一面小墙，单一塔罗牌的力量也是是一面墙，但如果经过觉醒后的塔罗牌，或是像是“皇帝”这样可以合体的塔罗牌，它们的力量就像是一间平房，由无数砖头组成。
这力量可完全不是能比的……
而且…她说话的语气…真的是一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小孩子可以说出来的吗？
抱着这种想法，凌空决定再次考验她一下……
“行了，别骗人了，我可不傻。”凌空的语气逐渐冷了起来，看着少女说道：“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真相告诉我。”
少女冷哼一声，一双异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凌空，一句话都不说，但她已经挑明了自己的决定，那就是不告诉。
“哼……”
哼了一声，凌空再次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这个话题还不是在圣痕空间中的第三人可以听的……
想着，凌空转头看向了正在一旁观察着这个空间的幽兰黛尔。
“嗯？怎么了？”
幽兰黛尔也注意到了凌空的注视，她回头看向凌空，眼神疑惑。
“我现在要先把你请出去，接下来的话题不适合你。”没有什么请求的意味，凌空直接对幽兰黛尔说道。
幽兰黛尔微楞，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们先聊。”
“嗯，我等会就回去。”
凌空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将幽兰黛尔推出了圣痕空间。
至于为什么幽兰黛尔在得到消息后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了凌空……
幽兰黛尔认为，只要凌空告诉自己要干什么，那就是他有什么事情被自己耽误了，自己只需要照做，就能解决问题了。
这是从小被奥托PUA到大的幽兰黛尔的真实想法。
在送走了幽兰黛尔后，凌空转头看向了正试图在自己没有注视的情况下而挣脱束缚的少女，让自己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幅模样有很多的破绽？”不知怎么，凌空的语气突然活跃，完全没有之前的冰冷。
少女愣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怎么，你说的你的方法就是心理战吗？”
“哈哈，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对于一个刚刚出生几个月都不到的孩子还说，她不该有这么成熟的性格啊……”凌空的笑容玩味，同时用精神力凝结出一把椅子，坐到了女孩的面前。
听了凌空的话，少女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就不能是太早熟了吗？”少女明显沉默了些许，才缓缓说道，并且语气明显少了些许底气。
“不…你不会是的。”凌空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或者说你的意识…其实不是个小孩吧？”
“是最近开始的吧？应该是在最近两周内？或者说，你对我真正的敌意，是因为你发现了，我和你是同类人？”凌空看着眼前的少女说道，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这不是凌空突然灵感爆发想出来的什么话，而是根据自己和眼前少女接触的情况而推测的。
首先，她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这不是什么早熟就能解释的，就算是从出生到现在每天24小时学习为人处事，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塑造出自己的个性。
其次，她在看向幽兰黛尔和自己的时候，眼中有一种明显的熟悉感，但是在察觉到自己流露出的情感后，她就会迅速的将情感压下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之前他看过的那张照片内，自己的女儿明明是一副呆呆的模样，怎么可能像是现在这样对自己充满敌意呢？
“滴答。”
这是少女的冷汗从下巴上滴在椅子上的声音。
此时的少女满眼都是恐惧，她的身躯也微微的颤抖。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猜到？自己露出来的破绽也不算多吧？！
“说说吧，你的名字叫什么？”看着眼前的少女，凌空眸中带笑的说道。
“…我叫…尘玲·艾德禄斯特。”少女咬牙切齿的吐出了四个字，随后又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呵呵…当然是猜到的哦。”凌空笑意依然不减，他十分玩味的看着尘玲，说道。
“你知道你现在像是什么吗？”
“什么？”
“像是一只，被猫调戏的老鼠，每时每刻都害怕自己眼前的猫咪玩腻了，把自己吃掉……”
“哼…没人和你说过你很不适合做比喻吗？”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