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沉声道:“三位王弟,你们侄儿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为兄也不是不讲理之龙。陈塘关这次欺人太甚了,为兄总要讨个说法,而且龙角也要拿回来吧?要不然丙儿这万年的苦修,岂不是直接作废了?”
三龙一听,尽皆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敖广的说法。
龙角对一个龙族来说,的确重要,不能落在外人手中。
就这样,四位龙王终于达成了共识,准备等敖丙伤势稳定下来,就去陈塘关一行。
而哪吒回到陈塘关之后,也并未将此事说出去,而是拿着两个龙角悄悄的躲进了自己的房中。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回府的那一刻,正在给他炼制乾坤加特林的太一,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哪吒的一举一动,他可都知道的。
至于是打了龙族会如何,太一表示,屁事没有,打了就打了呗,多大点事。
就算杀了又能咋样?
龙族就算想闹腾,也要看他这个妖族东皇答应不答应。
自己的弟子,自己会护着。
他太一,从来都不是什么帮理不帮亲的人。
第二天的下午,陈塘关原本风和日丽的,可是突然间却乌云密布,随后就下起了大暴雨。
关内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转眼间,就变得空无一人,都跑回家去躲雨了。
而这时,乌云中传来一道怒喝声:“李靖,你纵子行凶,重伤我东海三太子,还不速速出来,跪地磕头。”
这声音很大,大到整个陈塘关哪怕这么大的暴雨,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而原本还在总兵府中养伤的李靖,却是一个激灵。
啥玩意?他纵子行凶?
他可是都在床上躺了三年多了,什么时候纵子行凶过?
而且他两个儿子,可都随着他们师尊在山中修行,这三年可都没回过家的。
紧接着他又纳闷起来,东海三太子?这特么不是龙族的么?
怎么会和他有所牵扯?
突然,李靖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们总兵府,貌似还真有一个名义上自己的儿子来着。
那个三年前出生,让他们夫妻感情破裂的妖孽:哪吒。
其实李靖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毕竟已经过了三年的时间,他也算是修士,只不过未入仙道而已。
他之所以一直躺在床上,也不过是做给殷夫人看的而已。
毕竟弄伤他的那个神秘男人,还一直在府中待着。
他不认识太一,但也知道太一很强,可是到底有多强,他却不知道。
在他看来,太一应该比那太乙真人强,要不然太乙真人也不会畏惧他。
可是龙族不一样啊!
龙族可是有准圣强者坐镇的古老种族。
这次龙族前来兴师问罪,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在里面做一些文章?
如果可以借龙族的手将那神秘强者诛杀,那自己是不是就不用装了?
呵,殷素知,真以为傍上了神秘强者,就可以夺走自己身为总兵的一切了?
这三年来,还不知道你们之间有多少猫腻呢!
说不定这次,连殷素知也可以牵连进去。
届时如果龙族一怒,直接将殷素知也斩杀了,那自己还担心啥?之后整个陈塘关,不是自己说了算?
自己要娶一百个媳妇!
想到这里,李靖也顾不上装病,而是悄咪咪的离开了总兵府。
而就在敖广一嗓子吼出来的时候,殷夫人就已经离开了总兵府,上到了城墙之上。
她此刻一连严肃的看着半空的乌云中时隐时现的四道身影,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大商皇女殷素知,见过龙族强者,不知诸位到此,所为何事?”
这时乌云中敖广四人额身影出现在明处,尽皆龙头人身,一身王服。
殷素知心情微沉,看着装扮,定然是那龙族四海龙王无疑了。
不过她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如今陈塘关,可是有那位妖族东皇存在的。
敖广看着殷夫人皱了皱眉,喝道:“殷商皇族?李靖呢?为何不出现?”
殷夫人沉声道:“我夫前些年重伤,还未恢复,如今陈塘关,由我管辖。”
敖广眯了眯眼,说道:“原来那小畜生是你之子,那也行。殷夫人,本王不是不讲道理,你之子,昨日在入海口,打死本王龙族巡海夜叉,重伤本王之子敖丙,掰断了他的龙角,这件事你怎么说?”
殷夫人一愣,她知道哪吒昨天出去玩了,因为她找哪吒的时候,哪吒并不在府中。可是她却没想到,哪吒竟然会闯出这等祸事来。
可还不等她说话,就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你胡说,那丑逼不是小爷打死的,是那条白龙打的,它还要赖在小爷头上,还要抓小爷,小爷才打它的。”
话音刚落,哪吒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之前的变故,他也知道,只不过方才他被师尊叫过去了,给了自己一件新灵宝,所以他才来迟了一步。
哪吒过来之后,身上太阳真火一闪,就将暴雨逼来了十丈远,然后还贴心的帮着殷夫人将身上的衣服给烤干了。
敖广看到哪吒的举动,倒是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这小子,看着还不错哈。
不过他在看到哪吒身上的太阳真火之际,心中则是一惊。
这玩意,貌似是妖族那两位皇者才有的灵火吧?
没想到哪吒身上也会有?
难道这小子还和那两位有什么关系不成?
如果这小子真和那两位有啥关系,那自己可要小心一些,别给龙族招惹祸端才是。
想到这里,敖广的声音轻柔了不少道:“小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哪吒抬头看着敖广道:“我就在河里洗澡,结果那个丑逼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吓我一跳,我把他打飞出去,结果那白龙就突然出现一巴掌拍死了那个丑逼。”
敖广听后,无语的看着哪吒,不是,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吧?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城下冲了上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道:“龙王大人,李靖在此,李靖在此。”
敖广四人闻声皱了皱眉,这声音,咋这么贱的?
而殷夫人听到这声音,身体一滞,这家伙不是重伤在床吗?怎么变得如此生龙活虎?
难道一直在装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