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军笑了笑，神神秘秘的：“晚上就知道了。”
李明河挑了挑眉，琢磨不到是啥东西。
算了，啥东西今晚自然知道，不急于一时。
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机开出县城。
半道上，拖拉机与驴车相遇，从驴车旁边超过去。
李明河坐在拖拉机上冲着驴车挥了挥手。
“大哥二哥！，我们先回了，家里见！”
............
下午一点半。
拖拉机开进东屯，停在林家大院门口。
李明河拎着东西跳下车。
“明河，待会四点我们要不要去喊你？”林伟军问道，要去西屯收菜。
“不用，我听到拖拉机响就会醒。”
“成。”
“那我先回了。”
李明河顺着村里的土路往自家走。
路过胡秀春家时往院子看了一眼，大门紧闭，静悄悄的。
胡秀春应该出门去了。
李明河收回视线往家里赶。
到了自家院子，静悄悄的，估计都出去干活了，而且还是刚出去的，地上的水刚撒。
李明河掀开锅盖，里面的饭菜还是热的。
随便对付两口，回房，睡觉。
............
下午接近四点。
突突突的拖拉机声从村道上传来，动静挺大。
李明河下炕穿鞋，走到院子打了一盆凉水洗脸。
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驴车停在院子，大哥二哥这会儿估计是去河沟子抓鱼了。
李明河转身往院外走。
来到场院大部队。
林伟军、林伟民和李聂萍站在拖拉机旁边等着了。
李聂萍手里攥着个布包，手指头来回绞着，显得很局促。
李明河走过去打招呼：“伟军哥，伟民哥，嫂子。”
李聂萍抬起头，脸蛋有点红：“明河，我这心里没底，怕算错账。”
“嫂子，凡事都有第一次，算错了大不了重新算，钱在咱们手里跑不了。”李明河爬上拖拉机车厢。
“我......”
“放心，我在旁边看着呢。”
“那......那得看着我点。”
“行......”
............
下午四点半。
拖拉机开进西屯大部队。
场院上早就站满了人。
西屯村长刘文刀站在最前面，正扯着嗓子喊话维持秩序。
“都排好队了！”
他的话语权还是很受用的，个个都排好队。
拖拉机掉了个头停在场院内。
李明河跳下车，林家兄弟把东西准备好。
李明河指了指桌子，这是西屯准备好的。
“嫂子，你坐那儿，本子、笔和钱都摆好。”
李聂萍走过去坐下，把布包里的零钱拿出来，分门别类摆在桌面上，低着头，她真的不敢看人群，好紧张。
林伟军和林伟民拿着杆秤站在桌子旁边，抹了一把汗。
虽然昨天来了，但还是没适应过来。
李明河不参与干活，只负责指导。
刘文刀走过来打招呼：“明河，都排好队了，随时能开始。”
“刘叔辛苦了。”李明河点头。
第一个村民拎着筐走上前。
林伟军接过筐，挂在秤钩上，提起秤砣。
他看了一眼秤星，大声报数：“二十五斤！”
李聂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名字和斤数。
一毛一分钱一斤。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数，手有点抖，从桌上数出两块七毛五分钱，递给村民。
村民接钱数了两遍。
“下一个！”林伟民喊道。
刚开始，李聂萍算账的速度有点慢。
遇到带零头的斤数，她得在纸上划拉两下才能算清楚。
林家兄弟过秤也显得生疏，秤砣来回拨弄好几次才能稳住。
李明河在旁边看着，偶尔出声提醒一句。
“嫂子别急，看准了再给钱。”
“伟军哥，秤杆端平，别让大伙儿吃亏，也别让咱们自己亏。”
“......”
在李明河的指挥下，半个多小时完成了本次的收菜，还算顺利。
李明河还通知他们明个儿继续六百斤。
场院上的人逐渐散去后。
李聂萍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凳子上擦了擦汗。
林伟军走过去问：“媳妇，你没事吧？”
李聂萍摇摇头：“多亏了明河在旁边看着，要不然我真把账算乱了。”
李明河笑了笑：“嫂子，其实也不难吧？再有一两次你们就完全习惯了。”
林伟军和林伟民对视一眼，感觉......也还行。
哈哈哈哈......
今天确实比昨天轻松。
“嫂子，算算今天一共收了多少斤。”李明河说道。
李聂萍拿起本子，把上面的数字加了一遍。
“一共六百一十二斤。”
“正好，明天送货的时候每家厂子多给四斤添头。”
“好，听你的。”林伟军说完与林伟民整理一下，准备回屯子。
半晌后，拖拉机冒出黑烟。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返程，回东屯。
............
拖拉机停在村道上，李明河跳下车。
“伟军哥，伟民哥，嫂子，我先回去了。”
“好！晚上记得早点来！”林伟军挥挥手。
“知道了！”
李明河顺着土路往自家院子走。
几个村民拿着零钱从李家院子里走出来，迎面碰上李明河。
“明河回来啦！”
“明河，今天在西屯受了多少啊？”
“菜有什么摘得漂亮不？”
“你给他们多少一斤啊？”
李明河点头一一回应，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含糊回答。
............
回到自家院子时，人已经不多了，收菜基本到了尾声。
李明河扫了一眼，还是没看到胡秀春的身影。
他微微皱眉，总感觉有事儿。
李明河走到李明江跟前问：“二哥，今个儿胡秀春有来吗？”
李明江正在算数，头都没抬起来说：“没有。”
他说完抬起头，给李明河报了个数：“老三，咱今天收了一千一百斤二十斤，加上咱们自己挖的三十斤，一共一千一百五十斤呢！”
李明河点点头，没啥心思听。
胡秀春没来？
从昨天到现在，胡秀春一直没露面，是不是出啥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