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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夫押进大牢,我重生改嫁夺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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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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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语嫣被夜祈宸的一句话,噎得耳根微热。 她收敛情绪,压低声音解释道,“您深夜来比较安全,碧落院的人,虽然不多,但到底眼杂,这要是被人看到有男人来小女子的闺房......” 夜祈宸单手支撑着侧脸,姿态极为散漫地倚在榻上。 男人另外一只手正把玩着一枚红如血的玉,听到她的抱怨,他掀起漆黑如墨的凤眸,扫了她一眼。 “你走近一点。” 谢语嫣还以为他有重要事情要说,走到他面前停下。 夜祈宸把手里的血玉递过去给她。 “拿着,给你的小玩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放心,下次本王.......一定是深夜时来。” 谢语嫣,“........” 她垂眸看着手里血玉,血玉刚刚被北广王拿着,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玉质细腻温润。 怎么莫名其妙就送她东西了? 她仔细看了看,“这是红翡翠?” 红翡翠很少见,算得上是奇异珍宝了。 谢语嫣也只是在古书籍上见过描述而已。 “对,红翡翠。” “这.......” “我不能收”后面的这几个字,谢语嫣还没说出口,就被夜祈宸一个眼神镇住了。 “本王给你,你就拿着,不拿白不拿。” “........” 谢语嫣收下了红翡翠,正色地问道,“王爷,李知府是不是死了?“ “死了,”夜祈宸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本王今晚过来,就是特意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谢语嫣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松了一口气。 李知府一死,那么账册的事情就断了,暂时就没人查到他们谢家身上。 应该算是瞒住了吧? 谢语嫣,“对了,若无意外,明天我们就要搬离谢府了。” 夜祈宸颔首。 谢语嫣转身,刚准备去取杀李知府的报酬给北广王,屋外突然传来了谢莹的声音。 “明珠小姐来了。” 谢语嫣的脸色微变,谢明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准是没好事。 她转回身,看向美人榻上的夜祈宸,“您快点先躲躲?” 夜祈宸眉梢微挑,半点不见慌乱,反而懒洋洋地问,“躲哪儿?” 谢语嫣左看右看地扫了自己屋里,目光落在了紫檀木屏风处,“您去屏风后面躲!” 屋外传来了谢明珠的尖叫争执声音。 谢莹拦着谢明珠,不让她进去。 谢语嫣顾不得太多,一把扣住了夜祈宸的手腕,拼尽全力地想将他从软榻上拉起来。 然而,男人的身体结实,她这一拽,他纹丝未动,反倒是谢语嫣自己,径直栽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鼻尖瞬间充斥着清冽的冷木香。 他揽住了她的腰。 他是没起来。 反而是她投怀送抱? 夜祈宸挑了挑眉,他还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是没想到......谢语嫣竟然拉不起他,然后自己摔进他怀里了。 夜祈宸低笑声胸腔震颤,“是你自己的力气小,可不能怪本王。” 谢语嫣咬牙切齿,急忙撑着他的胸膛,要起来。 “是您太重了!” 夜祈宸整以暇地将她从小怀里扶正,“是你自己力气小。” 谢语嫣,“.........” 怪她力气小拉不起他,有点道理。 “您快起来,去躲!” 夜祈宸见她真的急了,收起了调侃的心思,倒是没有继续逗她了。 他起来,长腿一迈,走到了屏风后面。 只是,当他踏入平分后面的瞬间,整个人罕见地僵了一下。 雕花架子上,正挂着一件肚兜。 上面绣着一对戏水的红鸳鸯与精致的并蒂莲。 暗香浮动,旖旎至极。 北广王愣过之后,凤眸微暗,随后移开目光,云淡风轻地站好。 谢语嫣见夜祈宸已经藏好了,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大步走向外室。 冷声道,“莹儿,让她进来。” 屋外的谢莹听到后,让开了路。 谢明珠狠狠地瞪了谢莹一眼,一个奴婢而已,竟敢拦着她。 房间的门,被重重地推开。 谢明珠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屋里,红着眼,直奔到谢语嫣面前。 谢语嫣挑了挑眉,这谢明珠的火气可真大啊,“明珠姐,你这么生气地来找我,想做什么呢?” 谢明珠努力收敛自己的怒火,恨恨道,“谢语嫣,我母亲因你母亲之事,被父亲休了!” 她眼眶泛红,咬着牙继续说道,“此事皆因你们母女俩而起!” “要不是你当初死活拒绝婚约,得罪了宴家,我怎会被皇后娘娘降罪赐给宴公子做卑贱的妾室?!我母亲又怎会.....为了替我出气去整你母亲!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 这谢明珠有病吧,错都是别人的错。 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谢语嫣冷眼看着谢明珠这个自私的女人,只觉得可笑至极。 “谢明珠,你若是没有脑子,可以砍下来喂狗!” 谢语嫣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讥笑,“你说这些话可真有意思,要不要嫁,或者想嫁给谁,是我自己的事情。” “而你母亲为了替你出气,心术不正地想害我母亲,她落得被休的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 “你们的命是命,我们命难道不是命吗?滚出去!别来恶心我!” 谢语嫣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毫不了情地砸向谢明珠脚下。 要不是顾虑到明天需要顺利离开谢府的事情,这茶杯不是砸她脚底,而是砸脸了。 谢明珠“啊”的一声跳着躲开。 “你!” 谢明珠气得双眸猩红,浑身发抖,她指着谢语嫣,“很好,谢语嫣,你害我做妾,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此时此刻的谢明珠满脸狰狞,眼里满满都是疯狂的恶意。 谢明珠甩袖离开,她走之前,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 谢语嫣,你给我等着,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我一定会让你也成为一名卑微的妾室! 等着瞧! ...... 屋里安静了下来。 谢语嫣轻蹙眉头,谢明珠就种人就这样走了,反而像是在憋着坏。 她压下思绪,暂时不想谢明珠的事情,转身回到内室。 “王爷,人走了,您可以出来了。” 谢语嫣一边说着,一边绕过屏风,走到屏风后面叫人。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衣架上那件鸳鸯肚兜时,脑袋轰的一声,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脸色红得几乎像是要滴出了血,嫣红从雪白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这......简直......想找个地洞藏起来。 夜祈宸借着身高的优势,将谢语嫣通红的脸蛋跟羞愤欲死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被外男看到贴身衣物这种事情,对于女子来说,的确是一件很尴尬之事。 夜祈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非常好心地说了一句,“谢小姐,你放心,本王突然眼疾,视线受损,什么都看不到。” 谢语嫣,“........”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谢语嫣更加觉得羞耻了。 这是什么鬼理由。 还不如闭上嘴巴,不要解释了! 谢语嫣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了,目光都不敢落在那件......鲜艳的肚兜是上。 她假装淡定地说道,“王爷,您可以离开了。” 夜祈宸眼里带着笑意,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嗯的一声,走出屏风,离开了。 谢语嫣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竟然让他看到了自己的贴身衣物...... 想到这里,谢语嫣抚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暗自懊恼。 完蛋了,真的是……以后无脸见他了。 突然,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糟糕!忘记把银票给他了!” 李知府一死,暂时让谢语嫣安心了一点。 至于太子妃表哥之事。 那位张节度使的官职太高了,目前还不是她能接触之人。 谢语嫣坐了下来,又想到了宴承涯。 “还有宴承涯那边,皇后娘娘把谢明珠赐给他当妾,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很高兴?” 谢语嫣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 妾室生下的孩子,只能认主母为母亲呢....... 谢明珠以后生的孩子,只能叫她姨娘。 真好。 ……… 镇国公府。 宴承涯刚从外面回来。 便见管家迎上了上来,“公子,老太爷要见您。” “爷爷在哪里?” “书房。” 宴承涯点了点头,大步前往老爷子的书房。 老爷子特意让管家守在门口等着他回来,显然是有要紧事情要谈。 到了书房门口。 宴承涯抬手敲了敲门,“爷爷。” “进来吧。” 一道苍老又威严的声音从书房里面传到了外面。 宴承涯理了理衣服,推门进去。 “爷爷。” “坐吧。” 宴老爷子看着宴承涯,开门见山道,“谢府毁婚约之事,是爷爷对不起你。” 宴承涯淡淡道,“爷爷,此事与您无关。” 宴老爷子对谢府也很不满,本来他替孙儿约下这门婚约,已经惹儿媳妇不痛快了。 偏偏,谢府还做得如此不地道。 宴老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皇后娘娘将谢侍郎的嫡女谢明珠,赐给你当贵妾。” 宴承涯清冷的面容微微一变。 他抬起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贵妾?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怎么不知道?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姐姐竟然会如此做。 “不错,就是贵妾,”宴老爷子点了点头,想到谢家,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姐姐也是为了替你出一口恶气。” “只是个妾而已,你也不必拒绝。” 宴老爷子还算了解自己的孙子,直接堵住他的退路。 “今日谢老头过来跟我说了此事,他心疼孙女,不想让孙女成为妾室。” “真当老夫是个好脾气的?他家的嫡女能给你当个贵妾已经算不错了,总之,此事就到此为止。” 宴承涯沉默了片刻,看来纳妾一事,他不能拒绝了。 “孙儿明白了。” 宴老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看向自己的孙子,问道,“我听说,你今日派人去找会治脑疾的大夫?” 宴承涯顿了顿,回道,“是。” 宴老爷子,“好端端的,你怎么去找这类大夫?是替谁找?” 宴承涯,“哦,替我自己找。” 宴老爷子,“?” “你……自己?” 宴老爷子的声音瞬间飚高。 脑疾这种病,不用想,就知道很难治疗。 宴老爷子急忙站起来,快走到了宴承涯面前,满脸惊恐,“到底怎么回事?头疼?” “爷爷,您别担心,”宴承涯的语调依旧是波澜不惊,“我只是近日会做一些梦,梦里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才想着,找大夫来瞧瞧。” 宴老爷子听到这个回答,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他脸色微沉地骂道,“做个梦就要找治脑疾的大夫?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那么好糊弄?!” “更何况,是人都会做梦,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你确定你说了大实话?” 谁家做梦会找大夫啊??? 宴承涯站起来,面容清冷地拱手行礼。 “爷爷,孙儿句句属实,孙儿先退下了。” 宴老爷子见孙子说话这么认真,他比较阴谋化地猜测道,“是不是有人暗中对你用了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得邪术?我们请道士来家里做一场驱邪法事?” 宴承涯,“.........不用了。” 想到一堆道士围着他做驱邪法事,他就受不了。 “爷爷,孙儿退下了。” “回吧。” 宴老爷子看着孙子离开的背影,还是决定叫道长来做一场法事。 能被孙子提到的梦,看来不简单。 宴承涯还不知道有一场驱邪法事等着他。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褪去了一身繁复的官服,换上一件长衫。 昨晚,他又梦到了那名身姿纤袅的女子。 梦醒之后,他心口剧痛。 他陪着她在人群中穿梭,陪着她去看了一盏盏的花灯。 漫天烟火,璀璨明亮。 偏偏他无论怎么努力,那个被他牵着手的女子,都无法看清她的长相。 这种感觉实在是另他窒息! 梦多了,他也就在意起来了。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屡屡入我梦来?” 梦里的身影都是朦朦胧胧。 醒来后,铺天盖地的悔恨与失落将他淹没,他感受到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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