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歌被白临舟单手抱在怀里，几人准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白临舟贴着她耳畔轻问：“宝宝，为什么躲开我？”
“恐男。”
“……就一晚上而已，宝宝怎么突然就恐男了。”
“一晚上就够了。”叶歌咬牙切齿。
“宝宝昨天没有爽到？”他轻飘飘追问。
“……”
第一次觉得白临舟腹黑…
叶歌攥紧手心，咬牙挤出一抹假笑，可爱的眯起眼睛。
“没有。”
一旁的霍商微微一怔，像是被射了一箭。
“也就那样。”
又是一箭。
霍商低笑出声：“可我记得，昨晚某人黏得很紧，缠着人不肯放。”
回旋镖咻咻咻…
“闭嘴！我才没有！都是你！”叶歌炸毛，脸颊爆红。
他无奈一笑：“好，你没有，我有。”
昨天晚上是凶了点，但每一次都没少伺候这小祖宗。
旁边几人默默垂眸，眼底藏着酸涩和嫉妒。
林间潮湿阴冷，雾气沉沉。
几人寻了块干爽平整的空地，叶歌心念一动，直接把房车从空间里传送出来。
上车换了干净衣物，开始吃饭。
叶歌饿坏了，端起盒饭大口干饭。
吃完一盒又解决掉一整块牛排，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对每一口美食都很认真。
“少吃点，别吃太急，撑坏肚子。”萧烈轻声叮嘱。
“饿。”叶歌含糊出声，根本停不下来。
昨天下午她只吃了点糖和苹果，又整整消耗了一晚上体力。
再不狠狠补一顿，真要饿虚脱了。
“慢点吃，吃完好好休息，咱们不着急赶路。”
不急着走，因为已经迷路了。
“好。”叶歌乖乖应声。
趁着几人收拾的空档，她悄悄伸手拽了拽萧烈的衣角。
眼神小心翼翼，还不忘防备地瞟向霍商，小声央求：“一会你能不能待在我旁边？”
萧烈愣了下：“就这么信任我？”
对面的宋时清撑着下巴，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亲爱的，怎么不找我？”
叶歌心里莫名发慌。
她总觉得这几人变了，气场，眼神都和从前不一样。
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感…
就萧烈，始终情绪平淡，稳当些。
“一个就够了。”她小声回应。
“是吗…”宋时清尾音拖长，意味深长。
贺栩芃放下手里的筷子，神色认真：“你在躲我们，为什么？”
车内氛围瞬间收紧。
“是怕和我们发生关系，还是怕和我们扯上任何关系？”
绝命连环问砸下来。
叶歌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噎住，连饭都差点消化不动了。
五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太有压力了，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我……”
她刚要开口，贺栩芃骤然抬眼望向窗外，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外面起雾了，有东西过来了。”
他抬手用水系异能洗净双手：“听动静像是蛇类，你们下去探查看看，我留在车上看着她。”
蛇！
叶歌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麻。
她这辈子最怕这种没有脚，还有脚多的生物了。
“乖乖待在车上，别乱跑，我们很快回来。”
萧烈抬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
叶歌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一直攥着他的衣角没松手，连忙红着脸收回手，乖乖点头：“嗯，好。”
萧烈望着她泛红的耳尖，恨不得俯身狠狠把她亲到求饶。
可又怕再次吓到她，只能强行按捺住心思，转身跟着几人下车探查。
车门关上，房车里只剩贺栩芃和叶歌两人。
氛围很尴尬，叶歌有些坐立难安。
“我去床上休息一会。”她慌忙起身想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叶歌欲哭无泪：这是追着她杀啊！
“我没法回答。”
她是都怕。
怕纠缠不清的关系，也怕发生关系…她的命只有一条。
贺栩芃静静看着她：“在我们没遇见你之前，你就很怕我们了，对不对？”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通透得仿佛能看透一切。
“我们五个，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吗？”
“！”
叶歌猛地抬眼看向他，满眼震惊：“你为什么这么想？”
“异能只会强化体魄，淬炼感知，不会抹除记忆。”
贺栩芃缓缓开口，条理清晰：“你偶尔会说出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词，可谢一宁她们却能精准接住。”
“之前我还不敢确定，现在，我能百分百肯定。”
他起身逼近，不算宽敞的房车瞬间被他的气场占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那只能说明你们失忆，忘掉了很多事。”
“一个人失忆尚且合理，五个人一起失忆，怎么解释？”
贺栩芃步步逼近，直接将她堵在车窗边，进退无路。
“叶歌，你好好解释清楚。”
叶歌：系统！为什么开始不把他们脑子也拿走啊！！
“我怎么知道！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她急得眼眶发红。
“是吗？可你很了解我们。”
“那只能说明我细心，观察力强！”
她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把系统供出去。
可系统早就不见踪影了。
就算说了他们是穿书来的，大概率也不会相信她说的。
“在我看来，你从前就很了解我们，甚至畏惧我们。”
贺栩芃抬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果不其然，叶歌身体本能一颤，极度警惕地躲开了。
“很怕我们碰你，很怕和我们产生任何牵扯。”
他定定看着她，眼神执着又深沉：“我们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在怕什么？”
叶歌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腔。
怕什么？怕你们这群顶级PO文男主，怕她小命太脆，扛不住啊！
“很难回答？”贺栩芃语气很轻，却执着得让人无处可逃。
“你问这么多，我到底回答哪一个？”叶歌眼眶通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哭的软糯。
“那就先回答，你在怕什么。”
叶歌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你想听实话？”
“不然呢？听你说谎，没有任何意义。”
“……也是。”
这羞耻的实话实在难以开口，她连忙摆手：“你先往后退一点，我有点氧气不足。”
贺栩芃微微颔首，坐到椅子上，给她留出空间：“说吧。”
叶歌闭眼鼓足勇气，睁眼后硬着头皮、声音响亮地脱口而出：“你们精力太旺盛了！我承受不了！”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
贺栩芃整个人都僵住了。
反应过来，他眼神茫然：“这…也是错吗？”
“怎么不算？”
此男陷入了沉思，叶歌闭上眼睛又睁开：呼…终于安静了。
贺栩芃微微抬眼，精准暴击：“可你只试了一个。”
“怎么知道剩下的不行，或者……一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