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久到少女们再次动身的时候,看台上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俞景容深深看了她一眼,抬手鼓掌。
这一刻目光所及,皆是台上人。
季稀莹的唇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朝着他眨了眨眼。
与此同时,最顶端的看台上,一道身影悄然离开。
场上比赛还在继续,但俞景容已经坐不下去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目的明确的朝着后台走去。
面前忽然出现一道曼妙的身形挡住了他的去路。
安娜刚刚在台上就看到这个东方男人了,样貌极为俊美出挑,简直就是往她的点子上长的。
她还在思考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搭讪他比较好,就看到他要离开了。
当下,她在也按耐不住了。
安娜穿着刚刚上场的演出服,身姿高挑,裙子修身又热辣,非常显身材。
“先生,可以交换个联系方式吗?”
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轻轻撩起脸颊上的发丝别在耳后,金发张扬,妩媚火辣,是西方人独有的标志。
没有人可以拒绝她这样的顶尖美人。
眼前这个东方男人也不会例外。
她身姿娉婷朝着俞景容迈过来,却在他三米之外被保镖拦下。
“我们老板不喜外人接近。”
安娜自信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十分别扭。只能若无其事的朝着俞景容抛媚眼。“先生?这是你的意思?”
她刻意将自己那张明媚张扬的脸露了出来,生怕是因为距离远了男人看不清才没对她产生兴趣。
俞景容赶着去找人,被这么个花里胡哨的丑东西拦在这里,早就失了耐心。
他眼底泛着冷冽的色泽,薄唇轻轻挑动,吐出一个字“滚。”
这下,安娜脸上的笑意是彻底凝固了。
周边的视线不乏有看笑话的,好奇的,比比皆是,让她脸上发烫又难堪。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猎艳还被拒绝了的,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倔强燃烧起来。
“你给我联系方式我就让开。”
俞景容连正眼都没落她身上,听见她一口歪腔八调的中文只觉得眼前有一只苍蝇在叽里咕噜。
保镖直接把她拦在外面,连俞景容的衣角都没碰上。
安娜不可置信,“喂、东方男人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然而不管她如何在身后鬼叫,保镖也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只能眼睁睁看着俞景容离开。
她气的直跺脚!
没礼貌的东方男人!!
----
后台季稀莹回到自己的化妆区域,看见桌上放置着一束白洋桔梗。
由白紫罗兰、白星花、满天星、百合竹、尤加利、白腊梅配出来的,主花是白桔梗,带着鲜花独有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恬静气息。
她长睫轻轻动了一下,问了下周围人。“这花是谁放这的?”
“好漂亮的花耶!是不是那位俞先生送的呀?”
谭月跟在她身后过来也看到了这束花,惊叹出声。
季稀莹摇了摇头,“不是他。”
要是俞景容送的话,他一定是当面给自己的,绝不可能默默的放在这里。
“啊!那是谁送的啊?”
季稀莹拿起花束细细看了下,下面也没有署名。
她唇角弯了一下,“不知道哪个好心人送的!还挺漂亮的。”
谭月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也不觉得奇怪了。
“肯定是哪个追求者,还是那种不敢让你知道的。”
季稀莹拿着花轻轻扫了她一下,“别胡说。”
谭月往后一躲,“晚星,你说是不是?”
夏晚星做思考状,“我觉得也是呢!”
季稀莹:“.......”
还好那个男人没听到,不然醋坛子估计又要打翻了。
--
出来的时候,俞景容已经站在拐角的地方等她了。
男人随意屈着长腿,倚在其中一面墙上,两手随意的交叠在胸前,脸上的表情百无聊赖的。
抬眼扫过来时,漆黑的瞳仁骤然聚焦起来。
季稀莹欢快的跑了过去,扑进他怀里。
“等了很久吗?”
俞景容抱住她,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颈窝,声线清缓温和:“没有。刚到!”
“有人送你花了?”
季稀莹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说完才像是后知后觉,忙捂住小嘴。
越说越错,不如不说。
男人唇角牵动了一下,表情很淡“你觉得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无非看他想不想罢了。
“有人给你送花,是对你能力的认可。是好事!”
“可你不会....”
小姑娘说了一半没在往下说。
俞景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把话接了下去。“不会吃醋?”
季稀莹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会啊。”
男人忽然凑近她耳边,声线低沉“那宝宝哄哄我?”
小姑娘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道:“你想怎么哄?”
俞景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脸上的绯色更是洇开一大片,像是日暮的红霞,娇艳不失瑰丽。
季稀莹捶了他胸口一下。
就知道他脑子里没个正形的,光想着爆米花了。
男人任她捶着,她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跟挠痒似的。
那只大手忽然抬了起来,将她的小手按在墙上,紧紧相贴。
他低下头来,亲了一下那张娇嫩的小嘴,随后一点一点试探着加深。
季稀莹倏然瞪大了杏眸,另一只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含糊不清的说着“这里....会有人过来。”
男人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下,一面是墙壁,一面是他。
“不会有人看到。”
他派人处理过了。
而且他在的这条道是后门的道,本来人就少,大多人会选择往前门走,那边出行更加方便一点。
季稀莹还是觉得很紧张,指甲紧紧掐着他的手背,另一只手则是抵在胸前抓着他的衬衫。
俞景容任她动作,大手垫在她的腰上,将她更近的拢向自己。
唇上的力道也不断加重,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强势的姿态,长驱直入。
墙上的灯光将两道身影揉捻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知过去了多久,等怀里的人快要呼吸不上来才慢慢松开了她。
小姑娘被欺负的杏眸满含春雾,娇嫩的唇瓣也被亲的泛起红肿的血丝。
男人看的眸色一深,抬起指腹捻上她的唇瓣....
“还能走吗?”
季稀莹早就失了力气,只靠着他一只大手在腰上稳着自己。
她点点头:“休息一下就好。”
男人轻“嗯”一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她。
同时也让自己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