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舟轻嗤一声:“谁知道他呢!”他自己都是一地鸡毛,哪有那个闲工夫管别人!
他拿起手边的酒杯,猛的往嘴里灌。
琥珀色的酒液一点一点变少,最终完全消失。
妙莹看着他空掉的杯子,想帮他在倒点。
霍彦舟也没拒绝,任她倒着,接着喝。
连续喝了几杯以后,酒劲逐渐上来,他知道不能在喝了。
周聿政扔下棋子,起身朝这边走来。
黝黑的眸光落在他身上。“你这是还打算住公司?”
霍彦舟没抬头,沉声道:“这段时间公司事多,住公司更合适。”
周聿政不知信没信这话,忽然笑了一下。
“何必?”
...........
霍彦舟还是没待太晚,从韫色离开了。
司机见他出来步伐有些飘忽,立刻上来搀扶。“霍总。”
霍彦舟酒劲涌上来,眸子迷离,任由司机扶着。
眼前的脸似乎变成了一张娇小的、姝丽的面容。
霍彦舟瞳孔微缩,抬手将人拉进怀里。
“霍总、霍总!我不是阮小姐,我是老王啊!”
司机被霍彦舟抱在怀里,十分无语。
要不是霍家给的薪水太高,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霍彦舟清醒了几分,意识到眼前的人之后,把人推了开来,上了车。
他坐在后座上,眸子瞌上,指尖轻轻摁着太阳穴。
司机小心翼翼问道:“霍总,是回别墅吗?”
霍彦舟沉默了一下,开口:“不回。”
“也不去公司。”
...............
季稀莹最近发现男人的某个属性一旦被开了头就很难控制的住了。
白嫩的膝盖红了一小片,看着有几分可怜。
即便是加厚的地毯,还是显得单薄了。
男人从身后抱住她,湿热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下雨了。”
她目光迷离的看向窗外漆黑的天幕。
今夜又下了雨,院里那株海棠树被雨水打的哗哗作响,花瓣更是抖了一地。
雨水贴着窗玻璃,朦胧了半扇窗。
倏然间,她被人捞了起来,抵在窗后。
“嗯....”
她咬着唇,还是抑制不住的从唇边溢出一丝短促的娇哼。
腰肢被一只大手稳固的圈在墙壁和他之间。
楼下--
不远处的位置,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趴在窗户上,雨水打在地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伴随着少女的呜咽声通通-如数被男人和这场暴雨覆盖,席卷。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温馨的将整片属于少女的卧室染上柔和的光芒。
季稀莹失了力气,就要掉下去。
身子在空中的失重感尤为明显,惊得她眼皮子轻颤了一下,连心脏都忍不住起伏着。
一只大手捞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正对着自己。
俞景容亲了亲她的唇,低笑:“这么娇气?”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这一眼的威慑力实在是像撒娇。
男人的温度太过灼热,黏腻的她不舒服,她伸手推了推。“热....远点。”
俞景容不满的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忍着。”
他的冻卓更加槐了,小姑娘那点推拒的力道就像是挠痒痒,慢慢从他胸口滑落下来。
男人的背脊微微弓起,将人抵在墙壁同自己的胸膛之间....
灯光将那两道身影揉成一团。
霍彦舟坐在这里,目光落在二楼那扇被雾气氤氲朦胧的窗户上,膝盖上的手用力的握在一起,指甲边缘处隐隐泛白。
窗影上偶尔有人影翕动,属于女子的指甲修长而小巧,偶尔会在上面情难自禁的留下一条深深的印记。
他就是再傻也知道他们在上面做什么!
一种被人窃取了所有物的烦闷和暴怒在心头蔓延。
他很想立马冲进去分开两人,告诉俞景容她喜欢的人是他。
一直是他。
俞景容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
理智和冲动在脑海里作着激烈的斗争,最后理智占了上风。
直到那盏小灯彻底熄灭,他才沉声吩咐:“开车。”
黑色的车身碾压积了雨水的洼地,惊起一条条浪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
第二天天光大亮。
太阳升起,照亮每一寸大地。好似昨夜的疾风骤雨不过是一场幻境。
小姑娘躺在床上,闭眼沉睡。
俞景容盯着她安静乖巧的眉眼看了半晌,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张脸是真的漂亮。
而且每次被他疼爱过后,总感觉比原先又漂亮一些。
美貌对他的小姑娘来说从来没有极限。
不过想起今天要做的事,他还是按捺住疼惜把人叫了起来。
“宝宝?”
“今天要去医院复查,起来了宝宝!”
小姑娘被打扰了睡眠,不耐的拍了他一下。小声道:“睡觉....”
俞景容知道她的起床气,尤其是昨晚还被他折腾了这么久。
他无奈的把人抱了起来,洗脸刷牙,换衣服。
整个过程,他都是由着她继续睡觉。
刚把人抱到楼下,怀里的人醒了。
小姑娘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声音娇软:“好困。”
俞景容看着她明显还没睡醒的样子,自责了一瞬。
他柔声问道:“那继续睡?”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要了,睡不着。”
她轻轻眨了一下杏眸,“饿了。”
俞景容被这眼神几乎看化了,抱着人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去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