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杜鸢儿虽然不明所以,但身体却很老实地往后退了几步,跟方翠兰拉开一米远的距离。
老话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
听叶喜喜的,准没错。
“因为她刚刚胡说八道,被咱娘给骂了!”叶喜喜一边说,一边无奈摇头。
以她对她家娘亲的了解,只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方翠兰没有好日子过了。
蛐蛐谁不好,竟然敢蛐蛐她的宝贝叶老七。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嘛。
如叶喜喜所料,不到半炷香的时辰,江清月就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向方翠兰。
她端起婆母的架子,给方翠兰一连安排了好几个活。
方翠兰忙得别说说话,就是上吊,都没有工夫。
见状,饶是杜鸢儿这个大肚婆,也不敢闲着。
她挺着孕肚,一会儿扫地,一会儿擦桌子,总之,忙得不亦乐乎。
等士兵们的庆功宴结束,叶宋周三家,才在空间里,举行起了属于他们的庆功宴。
只是不同于往日的家庭聚餐,这一次聚餐的氛围,十分压抑。
叶昭不是第一个察觉到江清月情绪不对的人,但却是第一个敢主动问江清月为何不高兴的勇士。
“清月,你这是咋了?是不是景昀那个臭小子,又惹你不开心了?”
除了叶景昀,叶昭也想不来还有谁,能把老妻气成这样。
“爹,我又不是茅厕,您别啥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叶景昀冤枉死了。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着查账,哪有时间惹老娘?
叶昭目光一转,“那就是景珩?”
“爹,我一直跟您在一起。”叶景珩急忙撇清关系。
叶昭看向叶景川,“那就是你了?”
“爹,我连我媳妇都不敢惹,哪里敢惹我娘啊?”叶景川委屈。
别看他是城主,但他在家里的地位,一直很低。
“景谦,那肯定就是你了!”
叶昭脸色一沉,刚想指责叶景谦几句,就见叶景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是谁?”叶昭一拍桌子,在场众人都吓了一激灵。
叶喜喜把头埋得很低很低,生怕被老爹点名。
要是旁的事情,她肯定会大大方方地说出来,顺便再看场戏。
可事关叶景铄的特殊癖好,她是真不敢说啊。
叶昭扫视一圈,看到叶喜喜跟个鹌鹑似的,便道:“喜喜,是你惹你娘不高兴了?”
“不,不是我,您别冤枉人!”叶喜喜理不直,但气壮。
叶昭皱眉,“不是你,那是谁?”
杜鸢儿积极举手,“公爹,我知道,应该是二嫂,我那会儿听到她跟喜喜说啥“狼啊,母猪啊,老七啊”什么的,然后婆母就生气了!”
叶喜喜倒吸一口冷气,杜鸢儿还是猛啊。
让她没想到的是,叶家人向来没有最猛,没有更猛。
当然,这个更猛的人就是方翠兰。
“公爹,跟我也没关系,我就是跟喜喜说七弟这么大年龄了,不找媳妇,天天跟一群狼混在一起不是个事。而且,我之前听鬼村的人说,村里有找不到媳妇的光棍汉,跟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