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呼救声,叶喜喜赶紧带着江清月等人,出了空间。
李秀兰拿着擀面杖,首当其冲,直奔宋二福而去。
江清月紧握菜刀,在不争气的大儿子和五儿子之间,犹犹豫豫,最终还是选择了小一点的叶景湛。
慕云鹤双手叉腰,“桀桀桀”笑了几声,把阴森恐怖的气氛拉满后,才不紧不慢地朝金蛋走去。
宋大江赶在叶昭之前,先一步走到叶景珩跟前。
哼!他跟他抢闺女,那他就跟他抢儿子!
看谁能抢过谁!
此时的叶景珩等人,早就失了心智,也不管在他们面前的是爹,还是娘,主打一个先杀为敬!
见状,江清月和李秀兰为数不多的母爱,瞬间消散,抡起胳膊,就给了叶景湛和宋二福两个大耳刮子。
宋大江和慕云鹤有样学样,臭小子都敢对他们这些长辈舞刀弄枪了,他们打两巴掌,应该不过分吧?
护哥心切的叶喜喜,看到哥哥们被打,直接瞬移到龙床上,给了南溟帝一电棍。
“让你的人收手,否则姑奶奶电死你!”
南溟帝被电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住、住手!”
一声令下,死士们停了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样能让他们摆脱控制?”叶喜喜怕南溟帝不老实交代,又给了他一电棍。
南溟帝嘴歪眼斜,“不、不知道啊!”
他们研究的时候,只研究了如何控制死士,根本没去研究,如何让他们摆脱控制。
那玩意,根本用不上啊!
“滋滋滋——”
叶喜喜气不打一处来,果断又给了南溟帝一电棍。
这下,南溟帝直接被电晕过去了。
“师父!”叶喜喜朝慕云鹤使了个眼色。
慕云鹤走到床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一颗喂给了南溟帝,一颗喂给了正在装死的夏公公。
“吃吧!吃了之后,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等睡醒之后,就能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
“牛叔,该如何处理这些死士?”
通过刚才的打斗,叶喜喜发现这些死士,都很能打。
出于私心,她想将他们收为己用。
叶昭跟叶喜喜一个想法,“先送去独立城,等他们恢复意识后,是去是留,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闻言,不等叶喜喜开口,慕云鹤已经将这些人全部迷晕。
“干得漂亮!”叶喜喜夸赞一声,随后将死士们全部收进空间。
等搬空南溟帝的寝宫之后,她让叶昭扒光了南溟帝的衣服,把人扔到了雨地里。
至于他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把自家人送回空间后,叶喜喜又带着叶昭,瞬移到了宫外,开始挨家挨户地抄家。
这一晚,南溟都城下了一整晚的雨。
次日,依旧不见雨停。
乌云遮天,大雨如瓢泼。
傅丞相站在自家空荡荡的院子里,愁容满面。
“天要亡我南溟啊!”
一声叹息之后,他倒地不起。
南溟帝比他抗造,即便昨晚淋了雨,喝完刘太医开的药后,这会儿已经醒来了。
可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却始终想不起来。
“咳咳——”
南溟帝穿着太监的衣服,脸色苍白如纸。
寝宫内,大臣跪了一地,挨个诉说着自家的不幸遭遇。
钱没了,粮没了,牲口家畜也没了。
就剩下一群吃干饭的人!
夏公公昨晚尿湿了裤子,因为没得换洗,只能就那么凑合穿着。
这会儿听众大臣这么一说,他又吓尿了。
他尴尬得脚指头抠地,可在强大的恐惧之下,这点尴尬似乎也显得微不足道。
“一定是天罚!”
天罚?
众人哭丧着脸,想哭又不敢哭,想骂也不敢骂。
事实上,前天宫里失窃后,他们就猜到应该是天罚。
但本着“不信谣、不传谣”的为臣之道,他们没敢吭声。
直到昨晚,他们府中也失窃之后,他们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天罚。
因为他们豢养死士,所以老天爷看不下去,故降下此惩罚。
“皇上,为了我南溟的将来,请您收回成命,即刻停止豢养死士!”
有大臣大着胆子开口。
南溟帝脸色难看至极。
若停止豢养死士,那他们先前的付出,不是白付出了吗?
那他统一天下的梦想,不也就此止步了吗?
“咳咳——”
南溟帝气得直咳嗽。
“皇上,请您收回成命!”众大臣为了自己的小命,异口同声。
南溟帝面沉如水,“都住嘴!”
空间里,叶昭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命都快没了,也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
叶喜喜跟着摇头,“谁知道呢!”
她没当过皇帝,也无法共情他们。
反正在她看来,南溟帝就是蠢人一个。
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竟然还想着一统天下,呵!
“报——”
有侍卫急匆匆地跑进寝宫,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急切道:
“启禀皇上,太平山山体滑坡,矿洞坍塌,杨副将等人和一众死士,生死未知……”
“轰隆——”
南溟帝只觉得什么在脑子里炸开一般,本就孱弱的身体,终于经受不住打击,彻底昏死过去。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上午了。
叶喜喜很是无语,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南溟帝,还挺难杀的。
“救、救出来了吗?”南溟帝惦记着死士们的安危。
这是他能否一统天下的筹码。
夏公公摇头,“雨太大了,救援队伍根本上不去。”
默了默,他又跟南溟地说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因为连日降雨,京都附近的几个村子,发生了山洪。
南溟帝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终于相信了,这就是天罚!
天要亡他南溟!
“下去吧,我想静静!”南溟帝挥手,将夏公公赶了出去。
他这一静,就是一整晚。
隔天早上,南溟帝拖着病体,写了一封密信,派人秘密送往四季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