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很热情,即使叶喜喜和周煜承不说话,她依旧笑脸相迎。
“我可以带你们从侧门进去,省得在这儿排队遭罪!”
哦豁?
还有这种好事?
叶喜喜来了兴趣,刚想说“成”,就见那婆子伸出五根手指,“不贵,一人只需五两银子!”
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叶喜喜在心底嘟囔一句。
“小郎君、小娘子,你们也看到了,前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排队,等轮到你们的时候,估计都得明天了。
你们还是听我的,就从侧门进。既不用辛苦排队,还能早点带药回家救人。”
婆子滔滔不绝地说着,叶喜喜抬头看向大相寺门口的位置,竟然奇迹般地发现,刚刚排在队首的那对年迈夫妻,还在那里排着。
而蜿蜒的队伍中,不时有人忽然离队,随路边等候的婆子或老汉,悄然离去。
还能这样玩?
叶喜喜惊住了。
“小郎君、小娘子,看在二位跟我投缘的份上,我给你们再少一点。一人给我四两银子,如何?”
婆子的话,让叶喜喜瞬间回神,“我们两个人,一共给你五两银子,如何?”
“不行!”婆子嫌少,“两个人最少七两银子。”
叶喜喜不差钱,当即从钱袋里掏出七两银子,递给婆子。
“劳烦带路!”
接过银子,婆子先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二位请随我来!”
叶喜喜和周煜承对视一眼,随后,跟着婆子朝无相寺的侧门走去。
侧门有武僧守着,婆子掏出腰牌,给他看了一眼后,武僧便放叶喜喜和周煜承进了寺庙。
而婆子连门都没进,又去队伍里,寻找下一个目标。
“两位施主,请随我来!”有小沙弥上前相迎,领着叶喜喜二人,再次汇入正殿排队的行列。
看着前方数十米的队伍,叶喜喜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合着花了七两银子后,进来还得排队?
让她没想到的是,过了一小会儿,又有其他小沙弥走过来,询问他们是否需要走特殊通道,面见方丈。
这次,一人是二十两银子。
叶喜喜嘴巴长成一个“O”型,这哪里是寺庙,分明是大型“追星”现场!
见方丈一面,没有个四、五十两银子,根本见不到。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想的这个鬼主意。
周煜承身上没钱,只能一眨不眨地看着叶喜喜,示意她掏银子。
小沙弥拿到银子后,又领着他们去了正殿的侧门。
这次排队的人不多,只有十来个人。
叶喜喜松了一口气,想着该花的、不该花的钱,都已经花了,应该不需要再花什么钱了?
正想着,就见一个胖乎乎的僧人拿着香烛,开始推销了起来。
等他推销完,立马又有僧人推销平安符。
平安符推销完,又开始推销什么素斋……
总之,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依旧没能见到李方丈。
反倒是推销东西的僧人,一拨接一拨。
为了能早日见到李方丈,人家推销啥,叶喜喜买啥。
花了将近二百两银子后,有僧人走过来,说天色已晚,李方丈需要休息,让他们暂时住在寺庙,等明早再给他们看病问诊。
叶喜喜的暴脾气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我说这位师父,你们这不是在诓人吗?”
僧人态度很高冷,“女施主要是等不及,可以先行离开!”
话落,立马有两名武僧上前,阴恻恻地看着叶喜喜。
对上身高有两米二左右的武僧,叶喜喜忽然觉得自己就跟个小矮人似的。
“你看啥?”叶喜喜仰着头看武僧。
武僧回了句,“看你咋的?”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叶喜喜不试试自己的身手,那也说不过去。
她抡起胳膊,一拳打在武僧的肚子上。
武僧一动不动,一脸不屑地对叶喜喜说:
“小丫头,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敢对我动……”
话没说完,叶喜喜又给了他一拳,只见那武僧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最后重重地跌在五米外的地上。
“第一拳只是试水,这一拳才是我的真本事!”
叶喜喜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眉眼间面是嘲讽。
就这种小虾米,也能把萧恒宇和一众暗卫打得落花流水,他也太逊了吧?
武僧见碰到了硬茬,忙让小沙弥去摇人。
叶喜喜不慌不忙地走到那武僧面前,一脚将人踹飞。
“丢不丢人,连我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去找帮手?”
“嘶——”
武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到叶喜喜朝他走来,忙大喊道:
“你不要过来呀!”
叶喜喜才不会听他的,踩着他的胸口,面无表情道:
“李方丈在哪?”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很好!”叶喜喜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照着他的肚子猛踩一脚。
武僧“噗”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后身子一软,昏死在地!
就在这时,二十多名武僧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将叶喜喜和周煜承团团围住。
双拳难敌四手,叶喜喜和周煜承也没打算硬碰硬,二人背靠着背,做出一副防御姿势。
“敢问二位尊客,是何方人氏?为何要与我等过不去?”一位年长的和尚问道。
叶喜喜哼笑,“哪里是我们跟你们过不去?分明是你们跟我们过不去。
我们前前后后已经花了二百多两银子了,依旧没能见到李方丈。
家中长辈还等着我们买药回去续命,今日这么一耽误,他们是死是活,我们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老和尚了然,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二位尊客的长辈,一定不会有事的。
要不是亲眼见过那么多,因药物中毒而死的老百姓,叶喜喜或许会相信眼前的老和尚。
但此刻,在她看来,眼前这位老秃驴,就跟阎王殿的阎王爷,没什么区别。
“我要见李方丈!”叶喜喜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