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
豹哥被问的一脸茫然,
“我只是知道嘿派这个地方是京都最大的削金窟,”
“跟琪琪有什么关系?”
解释的还算合理。
当然了,王潮才不会管这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这地方,属实静的够可以的。
“不好意思,没有人么?”
王潮很礼貌地喊了一嗓子。
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两个小姑娘,
一边跑,还一边忧心忡忡地看向身后,
“几位老板不好意思哈,今天我们这……暂停营业了。”
暂停营业?
豹哥嘿嘿一乐,
“破天荒了,我第一次听说娱乐行业还有晚上不营业的。”
也不知道是事情太紧急了,还是姑娘心地善良,
暂停营业的原因竟然就这么跟豹哥说了,
“抱歉,抱歉,”
“我们老板他……被人打了,现在经理正在处理这件事,”
“为了顾客们的安全着想,您几位今晚还是换个地方玩吧,实在是不好意思。”
姑娘人还挺好的,
替安阳几人着想不说,还特意拿了几张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几位还来玩的话,尽管找我,”
“我一定帮几位老板安排最好的包厢和服务。”
就在这时,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老板?”
“老板……您……没事吧?”
这还他妈用问?
手上的血都止不住往下流了,你说有没有事?
齐鹤通现在是懒的跟这些人废话,
刷白的一张脸,眼皮也耷拉着,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
“去……送我去……去医院,”
“快,把我……把我那几根手指拿……拿着!”
人群簇拥下,齐鹤通一路着急忙慌地往外走。
丝毫没留意,门口站着的几位煞神!
“等一下?”
安阳一步上前,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盯着齐鹤通被砍断的手指端详了半天后,
“我知道一个接手指特别专业的地方。”
嗯?
所有人都是一愣。
但这种时候,总没有人会拒绝,
“先生,您……您说。”
齐鹤通说话都开始恍惚了。
安阳伸手,也同样掏出了一张名片,
不过,不是他自己的,
而是汤晨的,
“这儿是那的医生,去了直接找她。”
手下接过名片后,
齐鹤通身子往前重重一躬,
“谢……谢谢先生!”
“以后您来嘿派的消费,都……都算我齐鹤通身上!”
还挺有礼节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了感谢安阳。
安阳笑着点点头,
“去吧。”
等一大堆人走后,豹哥饶有兴趣地盯着齐鹤通的背影,
“这位在京都也算是个角儿了,”
“一只手被剁掉三根手指,那看来,今晚嘿派有大佛?”
其实,安阳也是这么想的,
刚刚看到齐鹤通被剁掉的手指头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
今晚是来找耿志星的,
其余的,跟他无关,
“找人吧,时间不早了,今天想早睡。”
找人?
一听安阳要找人,刚刚的姑娘自告奋勇,
“先生,您刚来嘿派,不熟悉,您说您要找谁,我来帮你找吧。”
就冲安阳刚刚给他们老板介绍医生,
这一点,姑娘就可以断定,他指定是个极其有素质的好人,
自己帮个忙,也算是替齐鹤通感恩了。
“你?”
安阳淡淡一笑,
“倒是也可以。”
姑娘拍了拍胸膛,
“您就放心吧,我在嘿派五年了,告诉我那位老板的名字就可以了。”
“嗯,他叫耿志星。”
“好嘞,耿……耿……”
姑娘原本是在查接客记录的,
可在电脑上敲下第一个耿字之后,她就停住了,
然后,默默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安阳,
“老板,您……”
是的,
她害怕了。
因为齐鹤通,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要找耿志星,才会丢掉三根手指的么?
现在,又来一个?!
“怎么了,很麻烦么?”
安阳笑眯眯地问道。
姑娘也是个诚实的人,一点慌不会撒,
“哎,算了,我跟您实话实说吧哥,”
“刚刚手指头断掉的那个,就是我们嘿派的老板,”
“现在我们楼上就有一个要找耿志星的,而且还是个女的,”
“我们老板的手指头,就是因为没交出耿志星才被……”
昂,懂了,
意思就是上面那尊大佛,也是来找耿志星的?
“好吧,那省了不少事,谢谢你了。”
说完,安阳径直往电梯口方向走。
身后豹哥立马跟上。
只有王潮,慢慢挪到姑娘身边,
“姑娘,麻烦跟我说一下,那个找耿志星的女人,在几号包房?”
“这……这个……在四个九。”
“四个九,哦哦,好,谢谢。”
就这样,三个人,一前两后进了电梯。
而此时的四个九包房里,
耿志星已然坐在了俏姐对面,
只不过,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二郎腿抖个不停,
“你就是俏姐?”
耿志星的眼神,扫量着眼前的女人,
尤其是那双搭在酒桌上的小脚丫,还有束缚在大腿根处的后妈裙。
但,
俏姐连余光都没扫他一下,
仰着头,闭着眼睛,静静地将手里最后一口细枝消灭掉。
“靠!”
耿志星这性格,绝对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装这个范!
“老子问你话呢,少在这跟我装神弄鬼!”
等他这句话说完之后,
包房里,瞬间就安静了不少。
尤其是江凡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傻杯一样,
“耿公子,少说点话吧。”
刚说完,
只听嘭的一声,
一只酒瓶,已经从耿志星脑袋上重重砸了下来!
不是空瓶,
是满满一瓶还未开封的洋酒。
哗啦!
也不知道是酒的颜色太红,还是掺了耿志星的血,
总之,耿志星头上,脸上,身上被浇了个遍!
“草!”
耿志星立马起身,
回头才发现,一个青年,眼神正死死盯着他!
“噗!”
耿志星当即就是一口老痰,直接吐到了青年身上,
“砸老子是吧?”
“等着,等着!”
这是要摇人?
按说,耿志星一旦开始摇人,对方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胆怯的,
可他没发现,
他面前的青年,神色没有一丁点变化,
要说唯一变了的,可能就是眼神,
因为现在那双眼神,是想弄死耿志星!
好在,
俏姐轻轻招了招手,
“哦呦呦,耿公子干嘛那么大气性嘞?”
“不过就是手滑没有拿住酒瓶嘛,消消气消消气啦?”
消消气么?
“呵。”
俏姐的话,让江凡冷不丁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