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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臣后,他夜夜偏执缠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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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动一寸,便乱平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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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蕴澜见状,干脆把脸埋进手心里,“我不跟你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宋遇笑着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语气放软了几分,带着哄人的意味。 季蕴澜看着她,声音有些发闷,“你......你对我太好了。” 宋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对你好,你还不笑笑?” “再说了,”她眨眨眼,笑得狡黠,“你将来嫁了裴子骞,他若是敢欺负你,这些便是你的底气。” 季蕴澜被她逗笑了,“你胡说什么呢。” “他才不会欺负我。” “哟!”宋遇拖长了语调,一脸促狭,“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护着了?” 季蕴澜的脸更红了,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 两人闹作一团,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笑过之后,季蕴澜的心情彻底舒展了开来,“阿遇,谢谢你。” “谢什么,”宋遇摆手,“跟我还客气。” 季蕴澜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她,“不是客气。” “是真心的。” “若不是遇见你,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宋遇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中一软。 她伸手,握住季蕴澜的手,“所以啊,往后的日子,你要好好过。” “过得比谁都好,才不辜负我们蕴澜从前受的那些苦。” 季蕴澜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却笑得明亮。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带着初春的暖意。 两个姑娘坐在窗边,手牵着手说着体己话,笑声时不时传出来。 院墙外的枝头上,不知何时落了两只雀儿,一唱一和地叫着,叽叽喳喳的。 春风拂过,吹动了窗台上那盆刚抽出嫩芽的兰草,叶片轻轻摇晃,带着一股子鲜活的劲儿。 那些受过的苦,流过的泪,落到土里便作了养料。 来年开出的花,总归是要更好看的。 ...... 季经业和吴氏两口子并没有在侯府待太久。 许是察觉到了府里上上下下那股不冷不热的态度,又或者是着急回去告诉季意远喜讯,刚过十七,两口子便收拾了包袱,一大清早便叫了马车离开了。 季蕴澜并没有去送。 沈老夫人那边也只派了苏嬷嬷过来,象征性地送了送。 吴氏站在平宁侯府门口,等着车夫套马的空隙里,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 “平宁侯府”四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沉甸甸的光。 她拢了拢斗篷,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屑。 等元朗得了差事,季家在青州站稳了脚跟,往后再往上走一走,举家搬来京城也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她便是正经的官家太太,何苦再在侯府看人眼色? 她这样想着,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两人走后,平宁侯府终于恢复了平静。 季蕴澜掐着日子算好了时间,便将五百两银票塞到信封里,托人送到了青州。 希望父亲母亲回到青州后,会喜欢她这份礼物。 不过,这日却是又出了另一桩麻烦事。 午后,她身边的丫鬟匆匆进来禀报,“姑娘,世子夫人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季蕴澜想起来,今日邵家夫人来访,估摸着是邵贞静也一道来了,阿遇喊她过去作伴。 她便起身往静澜院去。 谁知还没进院门,便听见屋子里传出邵贞静撒泼打滚的动静。 “不过几日没见,我怎么又错过了这么多事!” “我不管!你们就是故意瞒着我!” 季蕴澜加快脚步进了屋,掀帘一看,邵贞静正盘腿坐在软榻上,双臂抱在胸前,腮帮子鼓着。 宋遇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一脸“我实在没办法了”的表情,看见季蕴澜进来,眼睛唰地亮了,像是看见了救星。 “你可算来了!快瞧瞧她,我算是哄不过来了。” 邵贞静看见季蕴澜,把头扭到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又委屈又恼火。 季蕴澜失笑,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去拉邵贞静的手腕,“好了,别气了。” “你不是随你母亲去灵安寺求平安了么?” “我们便是想跟你说,也没法子递话呀,与其写信叫人送到寺里去,还不如等你回来再好好讲给你听。” 邵贞静看她拉着自己的手,到底没挣开。 她看了季蕴澜一眼,又看了看宋遇,终于松了那副生气的模样,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们了。” 宋遇连忙顺着台阶下,“就是就是,我们贞静最是讲道理了。” “我还没去过灵安寺呢,你快与我们说说,那风景如何?听说后山正殿许愿极灵,真的假的?” 不提还好,一提“灵安寺”三个字,邵贞静刚刚缓下来的脸色瞬间又垮了下去。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软榻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哪是去求平安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你们是不知道,除却头一日还正正经经地拜了佛,后来两天,我“偶遇”了快十位公子。” “我娘和人家约好了时辰,带我从这条廊走到那条廊,从这间殿逛到那间殿,一不留神就“偶遇”一个。” “到了最后,别说家世人品了,我连人家名字都快对不上号了。” 这相看的门道,两人都懂。 两家私下约好了都去一个地方,就算说出去,也只是偶遇。 成与不成,也不坏了姑娘家的名声。 宋遇和季蕴澜对视一眼,都忍着笑。 宋遇清了清嗓子,“那......那么多位,真没一个是你相中的?” 邵贞静把脸从靠枕里抬起来,一脸说来话长,“开头那位,长得倒是周正,可一紧张就结巴,喝茶时手抖得茶汤洒了一桌子,我娘的脸都绿了。” 季蕴澜忍不住抿嘴笑了一声。 “还有个姓王的公子,一见面就开始吟诗,念完还冲我抛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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