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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副本:美人她一心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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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诡异求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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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在一切的前提之前,是一条基础规则。 无论之前和谁有什么恩怨,只要进入她的店铺,就不能生事。 违者——诡异会被立刻清理。 人类则会被驱逐出店铺,并上店铺黑名单。 而黑名单的馈赠么…… 一张五百冥币起步。 ……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姜长宁就开始了店铺的开业调整。 门口挂的两个板准备好,再把要收购的物资写上去。 而店内…… 一进店就能看到的花架上,最中间三个格子的变异植物植株中间,分别放着用作展示的五十冥币,一百冥币和五百冥币。 格子下面则对应的加上了冥币交易的简介和店铺的交易规则。 完成以上布置后,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姜长宁拿出了圣魂伞,开伞后将其隐匿入店铺顶部,直接笼罩住了整个店铺内的空间。 如此一来,在店铺内就只支持物理攻击——看了看周围已经快把店铺里长成自然野外的变异植物们,姜长宁笑而不语。 在伞外面,你喊我小瘪三我不挑你的理,但在伞里面,你要是还敢对她呲牙,那她可就要摁死你了。 …… 副本求生第五天。 黑夜。 不同于白天,街道上空无一人。 每家每户都死死关着门窗,只留下路边的路灯幽幽散发着白光。 一片寂静中—— “嘎达——” 粗壮的藤蔓打开了店门,并提溜着两块板子放好。 左边的板子比较小,但上面写的比较满,例如什么军工应急顶配A级气密重型防护服,探险专用,四季全能,抗暴风雪,军工级面料等极限帐篷…… 右边的板子比较大,但只写了黑名单,名单上暂时空白。 将这两块板子安放好后,藤蔓也没回去,而是在地面开始交缠,最终和屋内接洽,成为了一张铺满整个店的地面,看起来就生机勃勃的草地模样“地毯”——一旦有所异动,这片“草地”,瞬间就能变成死亡的蛛网。 门口的灯笼亮着光,在周围黑暗的映衬下,像是一双渗人的瞳孔。 念着新店开业,兴致勃勃翻了身旗袍穿上的姜长宁就坐在茶桌后,属于主人的位置上,模样淡定的摆弄着自己桌前的茶具。 第一个进来的是那个水诡。 姜长宁对此毫不意外——毕竟她是在晚上开门。 但水诡不是一只诡进来的,那就有点……奇怪了。 尤其是—— 看着跟随在水诡身后的那个……人类? 姜长宁眉头微微皱起,询问的视线一下就看向了水诡。 怎么个事啊? 水诡脸上谄媚的笑容自从进门后,就再也没有消失过,看的一边的白卿然只觉得自己的某种认知都碎了。 但水诡可不会管白卿然想什么。 此时一接收到姜长宁的询问,那是一把就将装扮过的白卿然给推到了自己前面,还顺手拽着白卿然转了一圈,像是朝着姜长宁展示一件漂亮衣服般推销着。 “大人,这是……” 然而—— 没等水诡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了几道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这里——”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间嘶吼着,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跨进来,两道几乎是滚进来的身影。 以及—— “砰!” 原本朝两边开着的门一下被那个站着跨进来的身影关上。 在一套姜长宁看着都觉得花里胡哨的动作下,一块隐隐散发着黑光的令牌被贴到了门上。 几乎是在令牌刚刚触碰到门的瞬间,一团黑气就猛然砸到了门上。 正常情况下,令牌足以阻挡这次的撞击,可奈何——现在根本不是正常情况。 因为伞只覆盖了店铺内空间的关系,这就导致在店铺内的令牌受到圣魂伞的能力影响,自身能力完全失效,而店铺的门外又没有被圣魂伞所覆盖,黑气的攻击力依旧生效。 故而—— 姜长宁店铺的门最终承受了一切。 “咔嚓——砰!” 一声碎裂声下,门彻底粉碎。 闯进来的那几人第一时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震惊的看着本该贴在门上的令牌像是一块普通木头一样掉落在了地上。 好在—— 门后就属于伞下覆盖的区域,冲碎门后的黑气顿时如同棉花糖遇到水一样的化开。 其实看到门碎了之后,都已经在脑中开始回忆自己一生了的几人:……? 活,活下来了? 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浓郁到几乎要成实体的黑气咆哮而来—— 可惜,还是没用。 那好似奶油般化开的速度,甚至比起之前那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事已至此,如果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那这几个人就可以找根面条去上吊了。 这家店……有问题! 想想也是。 谁家正经店铺晚上还开门的? 之前也就是他们慌不择路,看到这边有门开着才不管不顾的冲进来…… 所以,现在他们这是进了……诡域? 是了,他们这次招惹到的可是高级诡异,能让一个高级诡异停滞不前,攻击毫无作用的,除了诡域级的大诡异,还有什么其他可能? 这个猜测涌上内心的瞬间,一股难言的绝望感在这三个人之中蔓延。 前有狼后有虎,一个是高级诡异,一个是诡域级大诡异……妙,太妙了,他们小队何德何能还能遇上这种阵仗啊! 也就在他们绝望间—— 那只追踪他们而来的高级诡异,到了。 显然,之前的失利让这只高级附尸诡很暴躁。 以至于一追上他们,这只附尸诡就想化作一团黑气,直接钻入仇恨值最大的那个人体内。 然而—— 门槛为标准的那条线,就像是化形界最严厉的父亲一般,在附尸诡越过门槛后…… 所有的黑气还是和之前一般无比丝滑的化开。 还想钻进人体附身? 不存在的。 就连附尸诡掩藏在重重黑雾之下的本体,在其上覆盖的黑雾全然消散后,都好似是被人强制挖了出来。 以类人形态脚踏实地出现在店铺里的附尸诡:……? 这一刻,祂眼神里的茫然,无比的纯粹与震撼。 啊? 暴怒的情绪和祂的本体被剥离出来,整个诡异都暴露在灯光下的情况相比,就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尤其是—— 感受着全身诡力都被禁锢…… 附尸诡整只诡异的眼神都好像立刻都清澈了起来。 这是……传说中的……诡域? 意识到自己跑到了哪里,附尸诡整个诡都不好了。 如果眼神能化作刀子的话,对面那三人估计已经要在附尸诡的眼神下变成筛子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不是——你们三个人类至于吗? 知道自己必死了就不能乖乖的去死,非要带着祂一起死是吗?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祂怎么会遇到这种恶劣的人类? 诡的天呐! 怎么会有人类能恶毒能成这样啊! 附尸诡原本平静下去的情绪又重新暴怒了起来。 于是,几个呼吸之间,还没想好自己破碎的门要让谁赔,就看着双方又在店里打成一团了的姜长宁:…… 哈哈。 破案了。 合着是拿她的店铺当成擂台了是吧? 店铺规则是一眼都没有多看啊…… 那很尊重人了。 姜长宁微笑着起身,那脸色,看的原先还在背地里对着闯进来的人疯狂蛐蛐的水诡都安静了下来,扯着白卿然躲到一边的同时,还不忘记用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眼神缓缓飘去。 …… “年轻人就是有劲,这闯进别人店里一通打砸的,看的我都有点感同身受的激动了呢……” 当然,这句话的前提是,如果—— “你们打砸的不是我的店的话。” 看着面前四个被藤蔓捆起来的身影,姜长宁和善轻笑。 她动作优雅的往后坐下——原先空无一物的地方,瞬间由藤蔓堆积而自然生长出了一个角度合适的座椅。 再抬手整理一下旗袍的边角,姜长宁模样从容的——开始算账。 “首先,是我的大门,然后是我的门口的两个装饰架子,打碎了我一个大瓷瓶,还有划痕,到处溅到的血迹也要清理……最后算上我的精神损失费。” 算来算去,姜长宁最终抬眼时,也已经得出了一个确切数字。 “给你们抹个零,你们分摊一下,每位都要赔给我五千冥币的赔偿款,听懂了吗?” 毫无反抗之力,其实根本没听懂的四者:…… 冥币还能赔偿款了? 但迎着姜长宁看来的视线——他们到底是表示: 听懂了? “愿意赔?” 姜长宁继续微笑,但脸色明显好看了一点。 她礼貌的提醒。 “我不喜欢被骗哦。” 突然感觉不妙的四者:…… 虽然但是——弄得好像他们现在还能有第二条活下去的路一样。 赔! 赔的就是赔偿款! 并且,和附尸诡不同,想到自己背后有镇诡司作为靠山,觉得冥币就算再怎么金贵,肯定也能轻轻松松弄到手不少,甚至别说是冥币,连没问题的三人几乎是清一色都对姜长宁提出了一个交易。 “杀了那只附尸诡,要多少冥币你开口!” 姜长宁:……? 已经贴着墙壁过来暗中看热闹了的水诡:……哇塞! 水诡真的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契诡者了。 不是,你们这三个连祂都干不过的细狗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 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大放什么厥词啊? 哪来的熊心豹子胆啊? 这要是没喝上一吨白的,那能说出这种话来? 事实证明—— 那三个镇诡司小队的人还真能。 见姜长宁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他们,那三人中一个看起来就是刚出社会不久的小年轻熬不住了。 他超级大声的叭叭叭。 “我是赵轩浩,我爸是赵思远,只要你今天杀了那只附尸诡,我爸一定不会亏待你!” “你最好现在把我放下来,到时候有你的好处!” …… 说起来也是赵轩浩倒霉。 他就是去镇诡司走个过场,镀个金,本以为只是个小任务,他爸给他请的保安团又是大队伍,结果没成想—— 任务突变,那个小诡异居然是附尸诡放出去用来钓鱼的饵料! 原本队伍有十二人,沦落到现在只剩下了他们三个……赵轩浩现在缓过来后,是真的恨啊!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姜长宁:……好一个我爸是XX啊。 这种从小到大都被家里宠着长大的小嗲男,果然还是缺少了社会的毒打。 不过没关系,今天遇到她姜长宁,也就是遇到了好心人了,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她愿意给这种小嗲男一点来自于社会的教育。 “啪啪” 姜长宁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原本捆在赵轩浩身上的藤蔓瞬间收紧,更有一条直接抽了赵轩浩几个大嘴巴子。 被抽懵了的赵轩浩:……? 眼看着场面终于安静下来,姜长宁翘着二郎腿,一边示意藤蔓把店里的规矩摁到他们脸上,让他们脸上那两个仿佛是用来出气的洞口好好把眼睛长回来,一边伸手拿茶杯…… 没拿到。 姜长宁一顿——哦,茶具还在茶桌那边…… 那白卿然能错过这个机会? 显然不能。 在家族中的明争暗斗中,他早就练出了满级的察言观色——不然老爷子为什么最看重他? 难道就因为他是婚生子? 那必不可能啊! 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小时候就看清了自己老头子那个所谓的父亲嘴脸,知道老头子心里根本没他这个儿子,所以早早就把力气下到老爷子那边而已。 他的父亲太急了。 急着要得到白家。 而老爷子年纪大了,手里有权,但是也贪权,在老爷子看来,我可以给你权力,但是你不能抢。 老头子就这么踩中了老爷子的死穴。 而他——这个和老头子不和,但是从小亲近他,又是家里后代的孙子,就成为了分化老头子权力的最好的一枚存在。 因为老头子可以不依靠老爷子,但是他白卿然不行。 他白卿然想要掌权,甚至是越过老头子继承白家,就必须,也只能依靠老爷子。 而老爷子也需要他来证明,他依旧是那个掌局者,权力依旧只能由他分配。 所以——他们是同盟。 而现在,这份讨好老爷子练出来的察言观色,再度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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