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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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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章 斗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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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我提出来的,当然是,赌你最擅长的了。” 我慢悠悠道, “话说钱长老在阴蛇宗混了这么多年,从刚才那一手来看,想必最拿手的应该是斗法吧? 这样,咱俩斗一场。 你赢了,我凌北这条命归你。你输了……” “等会儿。” 钱桂一抬手,脸上那笑收了一半,俩眼珠子精光直冒, “你说斗法?你要跟老子斗法?” “对,斗法。” 钱桂又笑了,这回笑得跟真的一样,铁胆在手里转得飞起: “小子,你打听打听,老子钱桂别说在江州,即便在岭南一带,斗法输过谁?就连你师父齐老鬼,当年都不敢跟老子说这话!行,老子就跟你赌!” “好,够霸气,不过嘛……” 我抬了抬手, “我们要不加点赌注吧,钱长老。 你要是输了,从此退出江州,阴眼计划停了,阴蛇宗的人别再来找我麻烦,起码你跟你的手下,别再来找我麻烦。” 钱桂脸上那点笑立马消失,窄长脸沉下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凌北,你小子胃口不小啊?!” “彼此彼此。” 他铁胆一碰,“当”的一声: “行!就应你了! 不过老子要是赢了,光你这条命不够。 你得把你师父齐老鬼的藏身处,给我老实供出来,另外还有……” 他拿铁胆指了指我身后, “你身边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老子当奴仆!那什么瞎婆娘、瘸子、胖子、还有那个耍贱的小子,一个都别想跑!” 这话一出,我身后立马炸了锅。 冷千落脸都绿了:“北哥!这赌注是不是大了点?” 葛军拄着半截板凳腿,往前蹭了两步:“凌先生,三思啊……” 魅娘从供桌底下探出脑袋,嘴唇哆嗦: “凌先生,这老东西斗法据说没咋输过,我早年就听说过,阴蛇宗里私下跟他斗法的,没一个活着出来的……” 连老狗都凑上来,压着嗓子说: “北老六,你想清楚了? 这老东西的底子我看不透,你那阴煞手段,未必吃得消…… 要不咱换个法子,硬冲出去,我豁出去挨两下没啥大不了……” 我冲他摆了摆手,示意放心,我心里有数。 随后转头看着钱桂: “行,这赌注,我也应了!” 钱桂铁胆一碰,阴恻恻笑道: “好!凌北,你小子算你有种!老子让你先手,免得传出去,说我钱桂欺负小辈!” “这倒不用。” 我把铜钱短剑往腰里一别,两手空空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院子中间, “钱长老,咱俩都空手,省得说我占你兵刃的便宜。” 钱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把俩铁胆往地上一扔,“咕噜咕噜”滚到墙根底下: “行!小子,你比老子想的还有种!” 我回头冲老狗他们使了个眼色,低声说: “退后,把门口堵住,别让任何人进来。” 老狗咬着牙看了我一眼,到底没再劝。 拽着冷千落和葛军,往后退到花厅门槛外头。 小豆子从我肩膀上跳下去,蹲在门槛正中间,獠牙龇着,盯着钱桂身后那帮杂毛。 院子里就剩我和钱桂面对面站着,地上还躺着俩哭的笑的打手在打滚,被钱桂一脚一个踢到墙根底下去了。 钱桂搓了搓手,那窄长脸上居然透出点兴奋来: “凌北,老子十年没跟人正经斗过法了。你小子别让老子失望!” “放心。” 我活动了活动手腕子,“保证让你尽兴。” 钱桂把那俩铁胆往腰里一别,拿脚尖踢了踢地上还在打滚的俩打手,扭头冲我扬了扬下巴: “照我看这破院子太小,摆不开阵,跟老子出去,后山有块空场子,够你施展的!”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暗红绸衫一甩,大步流星就往后院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狗他们,使了个眼色。 老狗把牙一咬,冲冷千落和葛军一挥手: “走,跟紧点。小豆子,盯着对面那帮王八犊子,谁动歪心思第一时间就咬谁。” 小豆子“吱”了一声,蹦到门槛外头,獠牙龇着冲那群黑衣打手一甩尾巴。 那群打手们刚才已经被冷千落折腾得够呛,这会儿裤腰带还没系利索呢,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墙根底下靠,谁也不敢往前凑。 魅娘拽着葛军的衣角,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我后头,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完: “凌先生,你听我一句劝…… 钱桂这老东西,在阴蛇宗里最出名的就是斗法。 我早年在他们手底下混饭吃的时候,就听人说过,阴蛇宗里头跟他斗法的,没一个能撑过半炷香的。 他那俩铁胆,明面上是兵器,暗地里头是俩养煞的罐子,。 里头存的煞气少说喂了十几年,一放出来跟刮黑风似的……” “魅娘。” 我头也不回打断她, “你当年在阴蛇宗混饭吃,可见过他斗法没有?” 魅娘噎了一下:“那……那倒没有,我级别不够,哪配看钱长老斗法……” “那你还扯这么多?” “我这不是担心嘛!” 魅娘急得直跺脚, “我听说,就十几年前,他跟一个姓齐的老道斗过一回法,也就是你师傅,那是他唯一一次输阵。 可你师傅那时候也是险胜,据说斗完了自己也吐了好几口血…… 凌先生,你师父当年赢他,都费这么大劲,你这……”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老狗也凑上来,压着嗓子说: “北老六,我想起来了,刚魅娘这话,我倒是也听我师傅说过一回。 你师父齐老鬼,当年跟钱桂斗法那回,好像是十几年前的事。 那会儿钱桂,还没现在这么邪乎呢。 可就算这样,你师父赢完他之后,歇了半个多月才缓过劲来。你……” “老狗。” 我拍了拍他肩膀, “我师父那会儿多大岁数了?五十好几的人了,跟钱桂斗法斗到吐几口血,那不丢人。 而我今年才多大?正是血气方刚奋斗的好年纪。 再说了,我师父教我的东西,可不是他当年跟钱桂斗法那套老黄历。 时代在进步,咱术门,也不例外……” 老狗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闷头跟在后头。 出了花厅后门,穿过一条窄夹道,两边高墙夹着,头顶就露一线天。 走了大概百十来步,夹道到头,豁然开朗。 后山这块空场子还真不小,少说有两三个打谷场那么大。 四面围着老树,树干粗得俩人抱不过来。 树冠连成一片,把月亮挡了大半,就剩零星几道月光从枝叶缝里漏下来。 场子中间铺着青石板,磨得光溜,脚踩上去有点打滑。 石板缝里长着薄薄一层青苔,踩实了的地方泛着暗青色,一看就是常年有人在这儿练功踩出来的。 这么看来,钱桂这老东西,应该是在此扎根有些年头了。 此时,钱桂已经站到场子中间。 他把俩铁胆从腰里又摸出来,往地上一墩,发出一声闷响,青石板瞬间裂了俩浅坑。 “凌北,不怕告诉你,这块场子,就是老子当年跟你师傅齐老鬼斗法的地方!” 钱桂拿脚尖点了点地, “十几年了,老子每回站这儿,都想起那回输得有多窝囊。 今儿你自个儿撞上来,老子正好把当年那口气,一块儿出了!” 说着,他冲我勾了勾手指头: “来,让老子看看,齐老鬼教出来的徒弟,到底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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