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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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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章 四大恶人,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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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整?” 铁面张蹲在后头,拿胳膊肘碰了碰鬼手刘,“你懂这个不?” 鬼手刘装模作样摇头:“我懂个屁,我就管揍人。” “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都给我闭嘴!” 我回头瞪了他俩一眼。 这俩王八蛋越说越大声,摆明了这两王八蛋故意的是吧,在我面前演戏呢。 我又看了看那阵。 倒吞煞这东西,破起来其实不难,就是得找对位置。 葫芦底朝外,葫芦嘴朝花厅,煞气从底往嘴里收,阵眼就在葫芦腰那个收口最窄的地方。 只要把阵眼堵上,煞气冲不上去,这阵基本就废了。 “老狗,你那铜钱剑借我用用。” 老狗把剑递过来,我从怀里摸出三张朱砂画的镇煞符,往剑身上一贴,递还给老狗: “你站墙根底下,我数到三,你把剑插进葫芦腰那道缝里,剑尖朝下,插进去就念镇煞咒,把煞气往下压。” “你呢?” “我去把葫芦嘴给踹了!” 老狗嘿嘿一乐:“你小子,天生就爱干这种活儿。” “知道就好。” 我笑笑,让葛军他们贴着墙根别动,自己则猫着腰从院子侧边绕过去。 倒吞煞这阵有个毛病,只吞中宫,边上反而薄。 我贴着墙根溜到花厅大门侧边,离葫芦嘴也就四五步远,脚底下果然感觉不一样。 石板缝里,隐隐有股子吸力……… “一、二、三!” 老狗那边铜钱剑往下一扎,赤光一闪,镇煞咒念得又快又密。 阵眼一堵,葫芦腰上那股吸力顿时一滞。 我紧跟着飞窜出去。 左脚往葫芦嘴那块石板上一踩,真气灌下去,石板“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底下的煞气“噗”地往外一泄,跟放了个屁似的,一股臭屁味猛地蹿出来,差点没把我熏死。 紧跟着我右脚再一踹,连踹三块石板,葫芦嘴彻底碎了。 院子里那股隐隐的吸力,瞬间没了。 石板缝里填的黑红泥也褪了色,变成寻常的灰土。 “成!” 我冲墙根底下招了招手, “都过来吧,这阵已经废了。” 铁面张头一个窜出来,跑了两步还心有余悸地拿脚跺了跺地: “这就没事了?” “有没有事,试试不就知道了。” 吓得他赶紧把脚又收了回来。 随后葛军带着众人穿过院子,到花厅门口推了推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花厅里头黑咕隆咚的,葛军摸到供桌底下,抠了半天,抠出个铜环。 往上一提,“嘎吱”一声,供桌底下那块石板翻起来了。 底下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子霉味儿,混着铜臭味往外涌。 “就是这儿了!” 葛军拿板凳腿指了指,“天景山庄的暗室!” 铁面张探头往里瞅了一眼,回头看我: “凌北,我先下?” “你倒积极。” “那啥……我不是想着,早干完早完事嘛。” 鬼手刘在他后头嘀咕了一句: “我看你是怕又让耗子咬屁股吧。” “你闭嘴!” 话音刚落,花厅外头院子里,忽然响起一声暴喝: “谁在那儿!” 紧跟着一男一女,从门后头转了出来。 男的四十来岁,膀大腰圆,脸盘跟磨盘似的又宽又扁,脖子上挂着串黑曜石珠子,每颗得有核桃大小。 女的瘦得跟竹竿似的,穿一身紫红紧身袄,头发盘得老高,插了根银簪子。 俩眼珠子往上挑着,不知情的还以为画了张假脸。 鬼手刘和铁面张扭头一看,同时认出来了对方。 “七老黑!花娘子!” 鬼手刘激动地唤了一声。 铁面张更绝,直接扯着嗓子就喊起来了: “凌北那王八蛋带人杀上来了!七老黑!花娘子!快——快堵住他们啊!” 这俩货喊完,跟屁股上安了弹簧似的,蹭蹭蹭就往对面窜。 三两步蹿到了赵老黑和花娘子身边,一左一右站定了,满脸忠心耿耿的样。 我回头看老狗,老狗也看我,俩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这俩二五仔,此刻一见着阴蛇宗的人,立马就原形毕露了。 魅娘本来正缩在供桌旁边。 一听“七老黑”和“花娘子”俩名儿,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猛地往后一缩: “完了完了完了……凌先生,这俩可不好惹! 七老黑一身的煞气硬功,比铁面张还横三分…… 还有花娘子那一手暗器功夫,三十步内指哪打哪,我早年在他们手底下,就吃过亏……” “你给我消停点!” 我头也不回甩了一句。 这时,慧明老秃驴仿佛看到了救星,挣着脖子就嚎开了: “七老黑!花娘子!快!快救我们!凌北把我们胳膊全废了!这王八蛋还把我们关在猪圈里关了大半宿!你们快弄死他!” 玄真也来劲了,哑着嗓子喊: “花娘子,凌北那小子身上带着阴铁,从贫道拂尘里搜走的!还有丹方!全在他怀里!快把他拿下将阴铁夺回来!” 一直在盯着他们俩的冷千落,一听到这俩扯着大嗓门喊,上去就是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跟爷爷打孙子似的,啪啪两声脆响。 “叫唤啥!叫唤啥!啊?!” “你俩现在是人质,人质懂不懂?人质就得有人质的觉悟!搁这儿叫给谁听呢?真当我死人啊?” 慧明摸了摸头上那道红印子:“你个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打你咋了?” 冷千落抬手又要扇, “再嚎一个试试?” 慧明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可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着:“等老子活着出去……” 那头七老黑和花娘子,本来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 被慧明和玄真这一通喊,加上鬼手刘和铁面张,在旁边一个劲添油加醋,俩人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七老黑那磨盘脸一板,脖子上的黑曜石珠子哗啦一响,冷笑着往前迈出半步: “凌北?就是那个,把我们阴蛇宗搅得鸡飞狗跳的小子?” 他上下打量我两眼,嗤笑一声, “我还当是多了不起,三头六臂大人物呢,闹了半天就这?特娘的我还没找你,你倒好,赶着趟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一旁的花娘子,悠哉悠哉拿着银簪子,剔起指甲缝。 眼皮子都没抬全乎: “就是,我们还没去寻你晦气呢,你倒先摸进来了。这叫什么?赶着投胎?!嘻嘻……” 七老黑把俩拳头一捏,骨节噼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响起: “姓凌的,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七老黑在这江州地面上是什么名号! 你把我们阴蛇宗的人,搁猪圈里关着,我看你是活腻了,还是活腻了?” 花娘子把银簪子,往头发上一插。 袖口里隐隐露出几道寒光: “老黑,跟他废什么话? 一个毛头小子,直接捏碎了喂狗! 那个叛徒瞎婆娘,还有那个瘸子,今儿一个都别放过!” 魅娘缩在供桌后头,嘴唇都白了: “凌先生……这……这咋整……” 葛军拄着板凳腿,往我这边靠了靠,压着嗓子: “凌先生,七老黑那身硬功,比铁面张还邪乎! 他练的是“黑煞体”,刀砍进去都卷刃。 花娘子暗器上淬了阴蛇毒,见血即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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