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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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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章 有眼不识泰山,这人说得简直太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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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实说道,“今天我先去看看,能不能处理、怎么处理,看完之后再给您一个准话。” 陈久堂连连点头: “好好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实话,这宅子买都买了,砸在手里不说,关键是那些接二连三的事故,我是真怕了。 上个月我侄女去那边帮我拿东西,回来之后病了一个礼拜。 发烧到四十度,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找了个神婆给收了惊才好。” 我微微颔首。 这情况,跟那个小男孩有点像,但性质恐怕要严重得多。 车在城南的巷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扇掉了漆的老木门前。 我刚下车,就感觉脚底下的温度骤降。 十一月的晨风本来就凉,但这里的凉不一样,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贴着脚踝往上钻。 我抬头打量这宅子。 青砖墙,灰瓦檐,门头上方悬着一块发黑的老匾额,上面写着两个字:槐安。 这名字念出来,就让人脊背发凉。 槐安槐安,怕不是取自“南柯一梦”里那个槐树下的蚂蚁国。 这宅子,可能是从建的时候就不对劲了。 “凌师傅,请!” 陈久堂刚要推门,门却从里面“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后,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手里拎着把铁锹。 这人身形粗壮,皮肤黝黑,眉眼跟陈久堂有几分相似。 但更年轻些,也更糙一些。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脸就垮了下来。 “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高人”?” 他用下巴朝我点了点,语气很是不屑, “就这年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多大本事?可别又是来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 “久山,你给我闭嘴!” 陈久堂脸色一沉,低声喝斥道, “凌师傅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放尊重点!” “我尊重他,谁尊重咱家这摊子烂事?” 陈久山把铁锹往地上一戳,双手抱胸,堵在门口,斜着眼看我, “哥,你不会又被人忽悠了吧? 上回那个什么张大师,收了咱们六万块,屁事没办成,还吓得连夜跑了! 这回这个更年轻,怕是连张大师都不如呢……” 我笑了笑,也不生气。 这种场面我见多了。 干我们这一行,被质疑是家常便饭。 老道说过,越是有本事的人,越不怕别人看不起。 你今天被骂两句就跳脚,明天遇到真正的邪祟,怎么镇得住场?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陈久山的脸看。 他的面相很有意思。 整张脸五官粗犷,浓眉大眼,看着身体壮实,但细看之下,问题不少。 他的眼白微微发黄,像蒙着一层浑浊的膜,这是肝胆有湿热的表现。 鼻头暗红,毛孔粗大,脾经有湿。 两颧发紫,额头上一道竖纹,一直延伸到印堂,这是长期失眠、思虑过度的征兆。 最关键的是,他的嘴唇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青灰色,这叫“唇风”,中医里主脾胃寒湿、气血瘀滞。 再加上他刚才用铁锹撑地的姿势,重心明显往右偏,右膝微屈,左腿僵直,这说明他的右膝盖有问题。 “陈二哥,我年轻是年轻。” 我背着包,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离他大约半步的距离停下,抬头与他对视, “但有些事,不看年纪,看眼睛。您右膝盖最近是不是疼得厉害?尤其是阴天下雨,疼得晚上睡不着,得抱着腿侧躺着才稍微好一点。” 陈久山的脸僵了一瞬,眼神明显乱了。 “你……你怎么知道?” “您先别急。” 我笑了笑,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 “还有,您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右胁下胀闷,吃饭没胃口,早上起来嘴里发苦,大便黏腻不成形?” 陈久山的嘴巴张开了,手里的铁锹差点脱手。 “这些是不是这一两个月才出现的?一开始只是觉得累,后来又添了膝盖的毛病,您自己买了点膏药贴着,但越贴越严重,对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久山的声音在发颤,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陈二哥,我今天第一次见你,连你叫什么名字,都是刚刚听陈先生喊的。 我能看出这些,是因为你的病都写在脸上、站在身上。 你面色晦暗,眼白发黄,唇周泛青,这在中医里叫肝郁脾虚,湿热下注。 你右膝盖疼,是肝胆经气机阻滞,带动下肢气血不通。 病根不在腿,在肝。” 陈久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整个人杵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您要是不信,我再给您说一个。” 我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语气随意得很, “您最近小便颜色深,偏黄偏赤,对不对?有时候排尿还有微微的灼热感。这是肝胆湿热下注到下焦了,再不调理,下一步就是胆囊炎。” 陈久山听到这里,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脸色灰白,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 “哥,他……他说得太准了,太准了……” 陈久山扭头看向他哥,嘴唇直哆嗦, “我就是这两个月开始,腿疼得厉害,还…… 还以为干活扭着了,后来胃也不舒服,吃饭没胃口。 早上起来,嘴苦得跟嚼了黄连似的,小便……还真是偏黄……” 陈久堂也愣住了,看我的目光从客套,变成了真真切切的敬畏。 “凌师傅,我这弟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久堂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他弟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拽, “还不给凌师傅让路!” “陈二哥也是为了家里好,我理解。” 我捡起地上的铁锹,递给陈久山,笑得温和, “不过陈二哥,我多嘴提醒您一句,您现在的情况不能再拖了。 等宅子的事忙完,我给您开个方子,疏肝健脾,清利湿热,几剂药就能见效。” 陈久山双手接过铁锹,结结巴巴地说: “谢谢……谢谢凌师傅!我……我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您当我放屁就成!” “哪有那么严重。” 我摆摆手,“带路吧,我先看看宅子。” 陈久山这下老实了,抢着在前面引路,一口一个“凌师傅”,叫得那叫一个恭敬热络。 陈久堂跟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背影,眼里的那点疑色早已散去。 他是个精明人,刚才我露的这一手,比什么自称“大师”的名头都管用。 穿过前院的时候,那棵老槐树赫然出现在视野里。 树干粗得一个成年人合抱不住,枝干盘曲如龙,树叶却稀稀拉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萎靡之态。 树身微微向西南方向倾斜,根系隆起,把周围的青砖地撑开了一道道裂缝。 我的脚步在槐树前停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阴气从树根处涌出来,顺着脚底往上升,像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往上爬。 头顶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响声。 我抬起头,盯着那盘根错节的枝干。 在那根最粗的枝桠分叉处,隐隐约约,貌似有什么东西被勒在树皮里。 像是一截断了的绳子。 又像是一截枯骨…… 我眯起眼睛,心中警兆顿生! 这宅子里的东西,怕是不只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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