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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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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对宋今也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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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薄斯年厚着脸皮加入到了宋今也的家庭聚会。 得知沈砚知和曾灵要去度蜜月,薄斯年连忙送上了祝福:“恭喜开启蜜月旅程,愿旅途愉快顺遂,浪漫圆满!” 曾灵还是不怎么给他好脸色。 “薄总,婚礼上你送的那套传世翡翠太贵重了。礼金我就收下了,那套翡翠我明天让人给你送回去。” 曾灵也是这两天抽空整理了一下礼物,才发现那套翡翠品相实在出色,找行家看了一下,竟然价值一个亿! 薄斯年送礼也太夸张了。 “妈,”看到曾灵眉梢微沉,目光疏离,薄斯年连忙改口,“曾姨,不用了,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这套翡翠放在我那儿也是积灰,您戴着才能让这份好种水天天见光活起来,不辜负它亿万年养出来的好水头。” 曾灵没接他的话茬,只淡淡道:“就这么说定了。” 两个小朋友很快就吵吵闹闹吃完了,曾灵带着他们去了儿童游玩区释放精力。 宋今也接到了国外期刊编辑的电话,也出了包厢。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薄斯年和沈砚知。 薄斯年提起酒杯,姿态放得克制,语气诚恳:“沈总,我知道妈现在心里对我还有点顾虑,劳烦您在她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这份情,我一定记着。” 沈砚知此刻脸上的温情已全部敛去,只余几分商业客套。 他抬眼瞥了眼薄斯年,眼神没什么温度。 收回目光时,他给自己添了点茶,“抱歉薄总,我老婆不喜欢我多喝酒。”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薄总凭什么以为我会跟你站一头?” 在对待薄斯年这件事上,曾灵是什么态度,他就是什么态度。 当然,对待别的事,他的原则也是如此。 薄斯年稍稍一怔,眉梢微挑,脸上的恳切微微定格。 “当初的确是我武断做错了,但也不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吧。” 沈砚知端着的茶杯顿在半空,目光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锐色,随即又漫上一层说不清的冷意。 人人都说沈砚知温润如玉,但此刻薄斯年却感受到了他莫大的怒意,“薄总以为做过的事,这么轻飘飘就能过去?你对自己,未免太宽容了。” 薄斯年豁然抬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语气满是困惑,“我做什么了?我以为宋今也背叛了我,心里气不过,所以希望她把孩子打掉。她却因此恨我至深,直接躲去了国外。后来生完孩子发现孩子夭折,她心灰意冷,便给了我一纸离婚协议书。” 沈砚知搭在杯沿的手猛地收紧,素来温和的眼尾压下来,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薄总还真是会跳过过程,只讲结果。” 话音落下时,茶杯的水晃了晃,溅出的水珠落在转盘上,像是没压住那点情绪。 “过程?”薄斯年消化了两秒,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沉,脑子里快速地把当年的事捋了一遍,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目光如沉下来的水,层层倾覆而来,“沈总指什么?” 沈砚知慢悠悠地打量着薄斯年,目光似一层薄而凉的雾,“如果你不明白的话,那你不妨问问那位宋大小姐,是不是以你的名义做过什么。” 他倒是不认为薄斯年做过的事会不认账,那么必定是有人借他之名做的。 薄斯年深沉的面容裂开了一道细缝,他恍然明白了什么,“谢谢,我知道了。” 沈砚知吹了吹茶,薄薄的热气飘到他眉梢,他语气轻得像在闲聊:“对了,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位宋大小姐好像就在大堂用餐。” 薄斯年走到大堂的时候,蒋承业跟宋昭昀已经出了门,正在饭店门口拉扯。 “你还矜持什么?跟了薄斯年这么多年,想必都已经被玩烂了,还装什么。”蒋承业表情猥琐,嘴角挂着油腻轻挑的笑,言语粗鄙下流。 宋昭昀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心,她反胃地干呕了两声,确定自己难以接受这样的畜生。 “对不起,蒋总,我想我们不合适。耽误您的时间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蒋承业一把拉了回来,“你都没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合适?说不定,我们很合拍呢?” 蒋承业拉着她往旁边的酒店走,“走吧,楼上我还带了一瓶好酒,咱们可以边喝酒,边欣赏江边的夜景。” “你放开我!”宋昭昀挣扎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种场面她从来没经历过。 以往,她背靠薄斯年,所有人见了她无一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哪敢这么冒犯她。 现在蒋承业这个猥琐老登竟敢这么侮辱她,简直欺人太甚。 “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可想好了,下次你们宋家再求我,我可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蒋承业就像一个邪恶的猎人,静静地看着落网的猎物挣扎,等待着猎物的归降。 此时,宋昭昀看到薄斯年走了出来,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斯年,斯年!救我!” 她猛地抬脚用高跟鞋踩了男人一脚,迅速地朝着薄斯年而去。 蒋承业被踩得猝不及防,疼得嗷嗷直叫,恶狠狠地骂她“贱人”。 “薄总,对不起,打扰你了。”他点头哈腰,向薄斯年赔着笑脸,“宋大小姐正跟我相亲呢!” 他赌宋昭昀在薄斯年心里已经不值钱了。 但薄斯年向来瞧不上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渣,有了点钱就开始迫害小姑娘,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滚!”他冷喝一声,似江面刮过来的冷风。 蒋承业愣了一下,没想到薄斯年现在还护着宋昭昀。 但大佬的事,他可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纠缠,强忍着脚上的疼痛,只得一瘸一拐灰溜溜地离开了。 宋昭昀眼底的慌乱还没散去,又漫上来一层莫大的惊喜,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像是灭了许久的蜡烛再次被人点燃。 她直勾勾地盯着薄斯年,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轻颤,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扑,“斯年,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薄斯年平直地抬起手臂,隔开了她的靠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我问你,那些年,你对宋今也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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