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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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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懂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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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昀疑惑地看着前车,“帕拉梅拉?这应该不是网约车吧?小也人缘还怪好的,回国没多久,认识了那么多朋友。这个点能来接她的,交情一定过硬。” “嗯。”薄斯年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的样子。 然而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渐渐收紧。 车内昏暗,他浸在阴影中,眼底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阴沉。 他记得沈砚知开的是宾利,霍家家宴那次,来接她的男人开的是奔驰大G,想到这个,他又记起来当时让梁阔去查奔驰大G的主人,梁阔竟然到今天都没有给他结果! 那么这个开帕拉梅拉的又是谁? 路灯微光斜斜切进昏暗车厢,他目光沉沉落向车尾牌照,漆黑的眼底情绪难辨,一字不差地将那串号码牢牢记在心底。 一小时后,睡得正沉的梁阔被一通电话吵醒,看到来电显示是薄斯年,他内心泪流满面:老板不用睡觉,可牛马需要啊。 “薄总,您有什么吩咐?”他脑袋还埋在枕头里,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但他已经尽量让自己清醒了。 “上次让你查的人,到现在毫无音讯?” 对面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带情绪却威慑十足。 梁阔一下子清醒了三分,脑子里像一行行代码正在运行。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上次查的人是谁? 噢,他想起来了。 “他叫诸葛愚,启灵资本的合伙人。详细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正准备明天给您呢。” 因为查诸葛愚还挺费劲的,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你马上发给我。还有,你去查个车牌号,看看这辆车在谁名下。”薄斯年气场强势地开口。 梁阔生无可恋地薅了薅自己的头发,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2:17! 这个时间牛和马都睡得正香呢,他这个牛马不配睡吗? 薄总你认真的吗?凌晨两点多让我去查车牌号? 南A53809?梁阔在脑子里把这个车牌号过了一遍。 “这不是周总的车吗?” 薄斯年语气多了层挥之不去的烦躁,“你是说周楚?” 梁阔:“对啊,是不是一辆帕拉梅……”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梁阔:“……”不是,薄总大半夜的把他吵醒,就问这? 薄斯年随即便给周楚打了电话。 周楚暴躁得跟吃了火药似的,“薄斯年,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薄斯年一脸沉郁,开门见山地问他:“刚才是不是你把宋今也接走了?” 周楚语气又冲又急,“你老婆我特么接个屁!就问这?没事了就赶紧挂!” 薄斯年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便问了句:“你在干什么?” “深更半夜,老子跟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你说在干什么!我说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懂点事儿?每次到关键时刻打电话,老子要是不行了跟你拼命!” “跟他废什么话。今宝儿今天进警局就是他害的,他还故意挑这个时间跟那个装货去找猫。我看就是想看今宝儿被欺负得惨不惨。周楚,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糟践我,我第一个废了你!” 这两人在床上的脾气一个比一个火爆! 薄斯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懵——宋今也进警局是自己害的? 江意苒这话也太扯了! * 这一觉宋今也只睡了五个小时,因此出门的时候她身上充斥着一股杀气腾腾的意味。 尤其是看到薄斯年的时候,她的怒火烧到了最旺。 她选择了无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今也。”薄斯年叫住了她。 宋今也眼皮都没抬一下,充耳不闻,连一丝停顿都不没给他。 薄斯年只得拉住她的手腕,然而手指刚碰到,宋今也便猛地抽回手。 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而长睫没能压住眸底翻涌的寒凉,看得人心头发紧。 “宋今也……”薄斯年又叫了她一身,嗓音似裹了晨露,透着几分清冷与喑哑。 宋今也依旧没接话,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刚好路过老街晨铺,顺便买了份蟹黄面。”他微一转身,长臂从车窗伸进副驾驶,拿出一份打包好的蟹黄面递给宋今也。 蟹黄面是宋今也最爱吃的早餐之一,那时候他常常一大早起来绕半座城去老街晨铺买蟹黄面,只因为宋今也说那家店的蟹黄面最正宗。 宋今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她没有接。 “我已经不爱吃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薄斯年拎着的打包盒轻轻一晃,“当初是你自己说喜欢吃的。”他脸色幽沉地开口。 宋今也唇角平直下压,连敷衍的弯弧都吝啬给出,“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在生气,那冷色调瓷白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尊精心雕琢却无魂魄的玉像,疏离而冰冷。 薄斯年见她一副不识好歹的模样,周身气压骤沉,“不吃算了。”他直接将打包的饭盒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宋今也凉凉地眯了他一眼,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寂,淡淡地侵入他心底。 薄斯年烦透了。 宋今也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却再次被薄斯年拉住,“姜意苒说你昨晚进警局拜我所赐是什么意思?” 宋今也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因为这句话才来找她的。 “就是这个意思,拜你所赐!没事离我远点。”宋今也手腕猛地一挣,狠狠甩开了他的手。力道干脆利落,没半分犹豫。 “宋今也,我什么都没做。”薄斯年幽深的眸子半冷半眯,晨光清冷笼罩,他五官一片肃穆。他要是对她做什么,她现在还能安生地站在面前对他摆脸色? 宋今也闻言只淡淡嗤了声,径直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引擎轰鸣,车子毫不迟疑驶离原地。 薄斯年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车尾消失在视线里,面色沉如浓墨,寒意蔓延周身。 他骤然攥紧拳头,手背青筋绷起。开着别人送的迈巴赫,就这么嚣张? 幽深的眸光微闪,眼底浮起淡淡的兴味,似深海蛰伏的暗流。 平静之下,藏着万丈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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