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爆算不算工伤？”
刘国政乐了。
“等你明天还能站着走出一队训练馆，再来找我报工伤。”
“行。”
顾川转身走向门口。
训练馆外，十二月的BJ只适合猫在家里涮锅子。
顾川没那么好的待遇，只能拉上羽绒服向宿舍走去。
十七场大循环结束以后，身体的疲惫全部涌了上来。
回到宿舍，顾川冲了个热水澡。
汗湿的训练服扔进洗衣机，球鞋放到通风处晾好，球拍表面的灰尘也被他用抹布擦掉。
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到书桌前，抬手按了按仍然发紧的右侧肩膀。
系统面板随之浮现。
【二队大循环赛已经结束，宿主已进入亚青赛集训组。】
【主线任务“进入国家二队主力组”已经完成。】
【获得任务奖励：自由训练点x5。】
【下阶段任务：获得亚青赛参赛资格，根据最终比赛成绩计算训练点：冠军x10、亚军x7、季军x3】
紧接着，他打开自己很久都没关注的属性面板。
【综合评分：74→76】
【身体：68→69】
【速度：71→72+1】（球拍加成）
【体能：70→71】
【球商：75→85】
【技术：85→86+2】（球拍加成）
【发球：85、接发：90、旋转：87、落点：90、衔接：83→85、相持：78】
身体等属性成长虽然慢了点，但想到进队后主要精力集中在技术上，倒也正常。
明天就要去一队了，先去尝尝咸淡，再考虑加点吧。
关闭系统面板以后，顾川拿起手机。
他原本准备给张继可发条消息，却发现对方十分钟前已经先发来了一个地址。
【一楼理疗室】
中间隔了五分钟还有一条消息。
【收拾完就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顾川看了眼时间，拿起外套走出宿舍。
国家队的理疗室距离二队宿舍不远。
顾川推门进去时，张继可刚刚做完一组腰背激活，正坐在治疗床边整理弹力带。
“可以啊，你小子，刚进二队就能打出这成绩。”
“那是！那是！”
张继可难得的夸奖可把顾川牛逼坏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二队最后一轮没打完，消息就传到一队了。”
张继可将弹力带扔进包里。
“我还跟小胖打赌来着，赌你能不能全胜。”
“那你肯定是赌我能赢吧？”
顾川满怀希望的问道。
张继可嘿嘿一笑：“没有，我赌你会输，倒是小胖觉得你能行。”
“你居然对我的实力这么怀疑吗？”
“二队实力还是差点意思。”
顾川听到这么凡尔赛的发言也是无话可说，虽然张继可是最快大满贯，但还是太打击人了。
想到这里，他还是把张临时训练表递了过去。
张继可扫了一眼，动作停了下来。
“一队？”
“刘指导让我明天上午八点报到。”
“比我预计得快。”
“你预计多久？”
“至少在二队挨一个月打。”
张继可笑了笑，重新仔细打量了一下顾川，虽然前两天才见过，但那会心思在直播上。
“还行，比之前壮了点也高了点，身体要练技术也别拉下，一队不像二队那样教联会盯着你。”
顾川有点疑惑的问道：“教练不盯着，那怎么涨球？”
“自己练！”
张继可盯着顾川的眼睛。
“不要把什么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像我一样教练被调走了呢？没教练你难道自己不训练了？
教练定好的计划能管你一辈子不成？
到了我这种级别，教练还能教你什么？
顶多就是给你做做心理辅导，再照顾一下你的生活。”
顾川被张继可问的一愣，随后回想了这段时间好像确实太过于依赖教练了，从暨南体校到沙东省队，再到国家二队。
自己确实都是在教练定下的框架里执行，就连霸王拧也是眼前这位帮忙完善的，没有一个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
张继可见他有些迷茫，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也不用这么丧气，你现在还在二队，这次来一队也是临时安排，体验一下一队的氛围，你才16岁，慢慢来吧。”
听到“16岁”，顾川一愣，忍不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怎么把自己才16岁给忘了。
想到这里，顾川眼前的迷雾散去，整个人也重新振作起来。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小胖在你这年龄早就出成绩了。”
顾川当然知道，樊正冬在15岁就拿到了世青赛男单、男团、混双的的冠军，但他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更兴奋了。
“不过嘛......”
张继可吊了一下他的胃口。
“你知不知道林高元14岁就进一队了？”
顾川点头。
“知道，我要是没浪费那两年，应该比他还要早点。”
“有志气！按规矩，你明天来一队报道有一场陪练考核，虽然是临时的，但也要考，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你嘴那么强。”
顾川正要问留队考核是怎么个事的时候，张继可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上面写着两个字——胖子。
张继可接通电话。
“落地了？”
“还没，明天下午。”
樊正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周围隐约还能听见行李箱滚轮的响声。
“顾川是不是在你旁边？”
张继可看了顾川一眼。
“你怎么知道？”
“你接电话的时候嗓门这么大，除了准备炫耀还能干什么？”
张继可脸色一黑，直接打开免提。
“在，你跟他说。”
樊正冬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师弟，没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顾川看了张继可一眼。
“听说你们两个拿我打赌了？”
“嗯。”
“赌注是什么？”
“一顿饭。”
“我作为打赌对象，过来蹭个饭没问题吧？”
“可以。”
樊正冬答应得十分痛快。
“等我回队里，请你吃国家队食堂。”
“那跟没请有什么区别？”
“可以让你排我前面。”
张继可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行了，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等你回来再说。”
电话另一边传来樊正冬的笑声。
“知道了。”
“不过顾川怎么跑你那里去了？”
张继可将顾川的临时训练表还给了他。
“政哥让他明天去一队训练馆报到。”
“怎么这么快？”
樊正冬有些意外。
“二队大循环赛才刚结束吧？”
“十七场全胜，再不让他去看看，估计这小子真以为二队已经装不下他了。”